或許不會!趙衛國自己都有些不確定起來,心裡沒底。
他甚至還注意到,易中海看向桃花的目光也有些不對勁,隱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覬覦和貪婪。
趙衛國在心裡暗自腹誹:自己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慣著易中海了,怎麼院裡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惦記上許大茂的老婆了?
想到這裡,趙衛國不由得生出幾分莫名的笑意:看來這座看似平靜的四合院,以後怕是再也不會安寧了,更多熱鬧有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趙衛國在心裡悄悄思索,到底是自己太過心軟,還是這四合院裡的男人們,本性就都是如此。
何雨柱剛才的一系列舉動,讓趙衛國著實感到意外。
此刻的何雨柱,表面上看對秦淮茹沒甚麼特別的關注,可他明明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妻子,目光卻還是一個勁兒地往桃花身上瞟。
再說說易中海,他看向桃花的眼神,比何雨柱還要直白、不加掩飾。
那眼神裡蘊含的深意,簡直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許大茂頭上的這頂綠帽子,恐怕只會越來越沉重,牽扯到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趙衛國早就有所耳聞,上次許富貴坐船出門,僅僅是一張船票,就花掉了一塊錢。
在賈張氏的口中,桃花就是個水性楊花、四處勾搭男人的狐媚子,那自己又該如何看待桃花呢?
趙衛國心裡十分肯定,桃花此刻展現出的溫婉賢淑、通情達理的模樣,絕對是故意偽裝出來的形象。
果然,在四合院裡不少人的眼中,桃花就是個挑不出絲毫毛病的好媳婦。
在旁人看來,許大茂能娶到桃花這樣的女人,那絕對是祖上八輩子積攢下來的福氣。
這個女人確實有些能耐,但仔細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要是沒有點真本事,又怎麼能把許富貴拿捏得服服帖帖、牢牢掌控呢?
雖說許富貴會主動去找桃花,是趙衛國在暗中透過催眠暗示促成的,但許富貴是甚麼樣的人,能被桃花徹底攥在手裡,這本身就足以說明桃花有著遠超常人的過人之處。
要知道,趙衛國早就解除了對許富貴的催眠暗示,可許富貴依舊天天往桃花那裡跑,從來沒有間斷過。
很顯然,許富貴已經徹底沉迷在桃花編織的溫柔鄉里,無法抽身了。
那些所謂的道德規範,所謂的世人眼光,早就被許富貴拋到了腦後,甚至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深邃難尋。
許家的桃花和何家的秦淮茹,這兩個女人,註定了就是天生的冤家對頭。
趙衛國實在看不下去這場荒唐的鬧劇了,於是開口說道:“剛才許大茂說棒梗偷了雪糕,巧的是,我家冰箱裡正好少了一盒雪糕,另外還有一條十斤重的大草魚也不見了蹤影。”
趙衛國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抽了抽鼻子,滿臉疑惑地說道:“你這麼一說魚,我怎麼好像聞到魚的香味了?”
不止一個人聞到了這股香味,四合院裡不少人都紛紛抽著鼻子,四處張望,想要找到香味的來源。
那股濃郁的魚香味是從後院飄過來的,而方向正好對著許大茂的家。
賈張氏瞬間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戰鬥力直接達到了頂峰,她跳著腳大聲咒罵道:“許大茂你這個沒良心的壞東西!你那兩個撿來的野小子也不是甚麼好貨色,居然敢跑到我們四合院裡來偷東西!這飄過來的魚香味,肯定就是你家那兩個小兔崽子把偷來的魚燉了!”
棒梗也在一旁幫著自己的奶奶說話,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肯定是那兩個野種偷的!沒錯,就是他們!”
桃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一老一小一口一個“野種”,罵得實在太難聽,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桃花正準備發作,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劉海中這時卻轉頭看向許大茂,不慌不忙地開口問道:“大茂,你家裡這是在燉魚嗎?”
“沒錯,我剛才從供銷社買了一塊魚尾,回來的時候,四合院裡不少人都親眼看見了。”許大茂立刻開口回應道。
三大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許大茂的魚確實是從外面買回來的,雖說也是草魚,個頭看著也不小,但我記得那只是半片魚尾罷了。”
賈張氏這下像是抓住了許大茂的把柄一樣,眼睛一瞪,尖著嗓子嚷嚷道:“不是那兩個野種偷的,還能有誰?肯定是許大茂把整條魚偷偷賣掉換錢了,就剩下個魚尾拿回來裝樣子,掩人耳目!”
“你個滿嘴胡言亂語的老虔婆!一口一個野種,我早就忍你很久了!”桃花徹底爆發了,揚起手就給了賈張氏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她對著易中海哭喊著:“中海!你就眼睜睜看著你老婆被人打嗎?都不肯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還有東旭!你媽都讓人打成這樣了,你還愣在那兒幹甚麼!”
然而,不管是易中海還是賈東旭,都只是冷漠地在一旁看著,根本沒有要理會賈張氏哭喊的意思。
“賈張氏,哦不對,現在該叫你易張氏了,你滿嘴胡說八道、髒話連篇,就不怕說話太急閃了自己的舌頭!”桃花眼神冰冷地呵斥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刻像是瘋了一樣對著劉海中撒潑打滾:“劉海中!你還有臉在這兒說別人?你家出了兩個不孝子,一個捲走家裡的東西跑了,一個被人打怕了連話都不敢說,你有甚麼資格坐在二大爺的位置上?趕緊給我滾下來!這二大爺的位置,也該輪到我家東旭來坐了!”
劉海中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一旁的二大媽和劉光福也氣得火冒三丈,兩個人立刻衝上去,對著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左右開弓就是幾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徹底被打懵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今天這些人竟然敢直接對自己動手。
“老賈啊!你快出來看看我!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快把這些欺負人的傢伙都帶走吧……”
賈張氏一邊哭喊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拍打著地面,那模樣,彷彿真的在召喚已經死去的丈夫——賈東旭的爹。
看到賈張氏這副鬼哭狼嚎、醜態畢露的樣子,趙衛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調侃道:“易張氏,你都已經嫁給易中海了,這要是你家老賈真的從下面上來了,第一個要帶走的肯定是你啊。”
賈張氏的哭喊瞬間停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懼,再也不敢出聲了。
看到這一幕,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場面十分熱鬧。
一直沉默不語的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許大茂,你的兩個孩子,到底有沒有偷東西?”
許大茂早就做好了準備,立刻開口說道:“我剛才都已經說了,那雪糕就是從棒梗手裡拿來的,這四合院裡,就棒梗是出了名的慣偷,除了他,還能有誰會幹這種事!”
聽到許大茂的話,聾老太太緩緩開口說道:“我中午去街道辦事處了一趟,沒在後院待著,至於誰拿了東西,我這個老太婆也不好隨便亂說。”
這時候,許大茂也把提前準備好的雪糕棒拿了出來,他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說道:“至於我家燉的魚,你們要是不相信,去供銷社一問就清楚了,這可是我花了五毛錢,實實在在買回來的魚尾。”
然後,他又指了指手裡的雪糕棒補充道:“這些就是大寶和小寶從棒梗那兒拿來的雪糕棒,大家都仔細看看,這可不是市面上雪糕店裡賣的那種普通雪糕的棒子。”
看到許大茂手裡的雪糕棒,李大江家的大兒子立刻大聲說道:“這就是趙叔家裡的雪糕!我之前吃過一次,雪糕棒就是這種暗紅色的,看著又亮又光滑,而且那雪糕還是趙叔親手做的,味道特別好吃!”
聽到大哥這麼說,二頭和李家的丫頭也跟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大哥的話。
就連小當也奶聲奶氣地點著頭,小聲說道:“那就是趙叔叔家裡的雪糕。”
棒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口袋裡還揣著四根一模一樣的雪糕棒,那雪糕棒樣子好看,他本來是打算留著玩,等會兒去跟小夥伴們炫耀自己吃過雪糕的。
趙衛國在一旁暗自覺得好笑,心裡默默想著:能不好看嗎?那可是用小葉紫檀做的雪糕棒,這種東西在我原來的世界裡多得是,只要我動一個念頭,想要多少根雪糕棒都能變出來。
聽到這裡,四合院裡的人心裡都一清二楚,甚麼都明白了,秦淮茹看向自己的兒子棒梗,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賈東旭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這又是棒梗偷偷拿了別人的東西,背後還有那個不知廉恥、胡攪蠻纏的媽在縱容,簡直就是典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趙衛國面帶和善的笑容,緩緩走到棒梗跟前,語氣輕柔地詢問:“棒梗,你是個懂事的孩子,跟叔叔說句實話,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