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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中午用餐時間,趙衛國與姜曉娥一同走向廠裡的食堂。
當趙衛國和姜曉娥一行人走到14號餐桌旁時,發現丁秋楠與梁拉娣早已在此為大家佔好了座位。
四人各自打好飯菜後,如往常一般圍坐在餐桌旁,邊吃飯邊閒聊。
以往趙衛國不在軋鋼廠的日子裡,這三位女同志每天中午都會聚在這張餐桌上吃飯,相處日久,早已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情誼如同親閨蜜一般。
看著三位女同志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飯聊天,趙衛國反倒像被隔在圈子外的陌生人。
食堂裡來來往往吃飯的工人,對這樣的場景早已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賈張氏今日第一天到軋鋼廠上班,這份打螺絲的工作,是實打實的高強度體力活。
儘管生產線上的螺絲刀已全部換成電動款式,還配有專門的繩索吊在流水線上輔助操作。
但賈張氏攥著電動螺絲刀忙活了整整一個上午,加之流水線全程不停歇,她這才發現,這份工作遠比預想中辛苦。
忙活了一上午,賈張氏的胳膊早已酸脹痛麻,且工作全程無法落座,只能一直站在流水線旁,每傳下一個工件,便要立刻擰上螺絲。
流水線上的工件,個個都不能落下。
賈張氏本就吃不了苦,若非為了工資,怕是早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走進食堂,打菜視窗裡琳琅滿目的飯菜讓賈張氏眼前一亮。
熬了一上午,總算能好好吃頓飽飯了。
賈張氏從口袋裡掏出提前準備的一塊錢,一口氣點了三個肉菜,還額外要了三個饅頭,算下來剛好花了七毛錢。
這一幕讓周圍吃飯的工人都愣住了。
一頓飯花七毛錢,眾人都好奇這個出手闊綽的女人是誰。
就連給賈張氏打菜的食堂大媽,見了這陣仗也愣了一下。
這般大手大腳的工人在廠裡十分少見,一頓飯捨得點三個肉菜的,向來只有廠裡的領導或是技術部的工程師。
就算是廠裡的八級工,也不會如此奢侈。
縱使心裡想吃肉,一般也只點一份,極少有人會一下點三份。
這三個肉菜加起來,分量足有半斤左右。
眾人也只是在心裡暗自嘀咕,畢竟是人家自己的錢,怎麼花、怎麼吃都是自由,旁人管不著。
付完飯錢端起飯盒,賈張氏找了張空餐桌坐下,低下頭大口吃了起來。
剛進食堂的秦淮茹,一眼就注意到了行事張揚的賈張氏。
看著賈張氏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秦淮茹一言不發,只點了窩窩頭、鹹菜和青菜,找了食堂一個偏僻的角落,和往常一樣安靜地吃著飯。
她心裡其實很想走到趙衛國那一桌,可她和姜曉娥本就沒甚麼交情,和另外兩位女同志更是素不相識,實在不好意思貿然湊過去。
更何況食堂裡還有賈張氏在,就更沒了湊到趙衛國那桌的可能。
有些心底的想法和心事,還是藏在心裡不表露為好。
許大茂走進食堂時,排場比賈張氏還要大上幾分。
他特意走到何雨柱負責的打菜視窗前,掏出一塊錢拍在櫃檯上,對著何雨柱大聲喊:“傻柱,給我來一份東坡肉,一份爆炒肥腸,再來一個鹹水鴨,最後盛一碗麵條。”
何雨柱收起許大茂拍在櫃檯上的一塊錢,打菜的動作卻顫巍巍的。
明明舀起一大勺菜,落到許大茂飯盒裡,卻只剩可憐的一小半。
就連盛給許大茂的那碗麵條,分量也比給其他工人的少了一大截。
這一下把許大茂氣得火冒三丈,他用力拍著飯盒大聲喊:“傻柱,你甚麼意思,憑甚麼給我打這麼點飯菜?”
“許大茂,就只有這麼多,愛吃就吃,不愛吃拉倒,別在這耽誤後面的人打飯。
還有,我怎麼沒見你去掃廁所,是不是又偷偷偷懶了!”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給我記著,我已經調回宣傳科了,繼續當放映員,你以後最好小心點!”
許大茂沒心思和何雨柱糾纏,端起飯盒轉身就走。
排在許大茂後面打菜的工人,早就看得樂呵,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等下一個工人走到視窗點菜,何雨柱直接給打了滿滿一大盒飯菜,分量十足。
這一幕被許大茂看在眼裡,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可在軋鋼廠這一帶,許大茂著實拿何雨柱沒辦法。
如今的何雨柱是一號食堂的班長,整個一號食堂,真正能說了算的人就是他。
許大茂剛調回宣傳科,這段時間也不想惹出不必要的事端,自找麻煩。
打完菜的何雨柱,正準備去廁所,無意間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副廠長鬼鬼祟祟地拎著一個大搪瓷盤子,朝後廚外的小倉庫走去。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他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小倉庫裡,李副廠長正對桃花動手動腳,桃花的褲子都快要被扯掉了。
“李副廠長,我現在已經和許大茂離婚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可得幫幫我,替我想想辦法……”
桃花並未拒絕急不可耐的李副廠長,畢竟李副廠長此前已對她圖謀不軌多次。
只是以前桃花一直故意吊著他,不肯輕易答應。
如今她走投無路,和許大茂離了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迫切需要一個安身立命的去處。
“這有甚麼難的,軋鋼廠有幾千個工人,馬上要調一批人去大興的分工廠,到時候空出來的房子多的是!”
李副廠長急不可耐地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對他而言,幫桃花解決住處,不過是舉手之勞。
桃花聽了這話,連忙接話:“我家裡還有兩個兒子要養,就靠我這點微薄的工資,根本讓孩子吃不上甚麼好東西,你可別耍我,說話要算話!”
“這事好辦,以後廠裡有招待客人的飯局,你就留下來幫忙端菜,飯局結束後剩下的剩菜剩飯,你都能帶回家。
何雨柱的廚藝你也清楚,他做的菜不光精緻好看,味道更是沒話說……”
李副廠長此刻根本看不上劉嵐,桃花那狐媚的模樣和曼妙的身段,才最勾動男人的心思。
桃花聽後滿意地笑了,想著往後在廠裡有副廠長當靠山,日子定能過得輕鬆不少。
至於許大茂那個沒本事的廢物,絕不能讓他過得舒心,一定要讓他嚐嚐苦頭。
就在這時,桃花用餘光瞥見倉庫大門的縫隙下,露著一雙貼在門邊的腳,她頓時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猛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快來人啊,救命啊……”
桃花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被人看到,立刻驚慌地驚呼,一把將李副廠長推開。
李副廠長也瞬間懵了,褲子脫了一半,完全搞不清狀況。
就在這時,何雨柱怒氣衝衝地從門外衝進來,看到桃花淚眼婆娑、一臉委屈的樣子,當即認定她是被李副廠長強迫的。
見何雨柱衝進來,桃花來不及整理衣服,立刻躲到他身後,急切地大喊:“何大哥,救我,快救我。”
桃花整個人緊緊貼在何雨柱身上,這一幕瞬間激起了何雨柱強烈的保護欲。
他看著李副廠長連褲子都沒穿好的狼狽模樣,怒不可遏,二話不說衝上去就對著李副廠長拳打腳踢。
李副廠長心裡暗暗罵自己倒黴,偏偏遇上這樣的糟心事。
何雨柱的拳頭如雨點般狠狠落在李副廠長身上,可李副廠長卻不敢吭聲。
他心裡清楚,這事要是鬧大了,自己的前途就全毀了。
而且何雨柱這一鬧,再加上桃花那十足的受害者模樣,讓李副廠長心裡涼了半截。
他十分清楚,這事絕對不能聲張,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自己如今都落了下風。
更何況家裡還有位性格兇悍的妻子,若是知道了這事,更不會輕易放過他。
所以李副廠長乾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任由何雨柱拳打腳踢,不敢有任何反抗。
桃花這時也快速整理好了衣服,見何雨柱的拳頭還不停落在李副廠長身上,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拉住他:“何大哥,別打了,快別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何雨柱這才漸漸冷靜下來,停下了動作,惡狠狠地盯著李副廠長:“我這就拉著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去找楊廠長,去找廠裡的大領導評理,今天你死定了!”
桃花哭著拉住何雨柱:“何大哥,這事要是鬧大了,我以後也沒臉活下去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欺負我、議論我。
昨天大院裡剛出了那麼多糟心事,今天又遇上這種事,我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李副廠長原本以為自己這次肯定躲不過去了,可聽完桃花的話,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趕忙對著何雨柱連聲說:“柱子,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肯定會給桃花做出相應的補償,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有這樣的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