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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你看看,這就是你的親媽

再加上這一次,若不是趙衛國開口幫忙,他恐怕還得一直守著廁所打掃,永無出頭之日。

許大茂心裡十分清楚,不管他和趙衛國從前有過甚麼恩怨,從現在開始,他絕不能再和趙衛國對著幹了。

認慫便認慫,這又不是甚麼生死大仇,沒必要和趙衛國硬碰硬,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以至於到了現在,許大茂心裡最想收拾的人,反倒成了桃花,而非趙衛國。

事實上,若不是他的工作關係掛靠在桃花名下,而桃花本身又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許大茂心裡清楚,就算他親自去軋鋼廠找李副廠長,也沒法取消桃花的工人身份。

不然的話,他第二天就能把桃花趕出家門,再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牽扯。

而經過這兩個月的觀察,許大茂也徹底看清了桃花的為人,這個女人太過現實,眼裡只有利益,根本不適合和自己過日子。

更何況,許大茂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用心喜歡過這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而且桃花的兩個兒子,這兩個月裡也沒少對他冷嘲熱諷,故意找他麻煩。

許大茂早就忍夠了這樣的日子,要不是他之前還在打掃廁所,身份低微,恐怕早就和桃花離婚,各過各的了。

不過回到家的許大茂,並沒有直接表露想和桃花離婚的想法,因為他心裡清楚,離婚的法子有很多,做事不能太過急躁。

要是毫無理由就和桃花提離婚,以桃花的性子,定然會大吵大鬧,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讓他在整個四合院裡抬不起頭,丟盡臉面。

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等待,等桃花自己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到那時再和她離婚,便名正言順,也不會落人口舌,遭人非議。

許大茂覺得自己並非完全沒有機會,桃花在軋鋼廠的名聲本就不好,靠著幾分姿色,豔名在外,惹來了不少閒話。

甚至許大茂早就心生懷疑,桃花說不定在外面還有別的相好,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

這兩個月的隱忍退讓,許大茂並沒有白白浪費,也沒有一直消沉萎靡。

他一直忍氣吞聲,默默蟄伏,早已在暗中積攢力量,等待合適的時機,給桃花致命一擊,徹底擺脫這個女人。

重新恢復放映員的工作,許大茂並沒有聲張,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事在軋鋼廠本就不算甚麼大事,根本不值得大張旗鼓。

所以整個四合院裡,也就只有在背後促成此事的趙衛國,還有許大茂自己,知道這件事。

許大茂回到家後,對自己恢復放映員工作的事一字不提,半點風聲都沒向桃花透露。

他任由桃花繼續對自己擺出那副不耐煩、看不起人的嘴臉,假裝自己依舊是那個靠打掃廁所度日、任人拿捏的許大茂。

而在許大茂轉身回家的那一刻,趙衛國便已料到,許大茂這傢伙,很快就要開始惹事了,不會再像之前那般一味隱忍。

桃花的那些底細和心思,趙衛國就算不用和她過多接觸,也能看得明明白白,更何況他十分了解許大茂,此人向來睚眥必報,絕不可能再和桃花繼續生活,容忍她的種種所作所為。

許大茂現在就像一條在暗中伺機咬人的惡犬,越是表現得安靜無害,就越說明他正在暗中醞釀更大的風波,等待著給桃花致命一擊的那一刻。

傍晚時分,秦淮茹剛踏進家門,便見賈張氏和賈東旭並排坐在屋內,那陣仗,儼然是要開一場嚴肅的家庭審問。

她面露不解,開口問道:“你們這是做甚麼?”

秦淮茹此刻還被矇在鼓裡,全然不知清晨時,賈東旭和賈張氏已去過軋鋼廠。

賈東旭目光緊鎖著她,開門見山地追問:“我今日去軋鋼廠問清楚了,你的工作根本不是頂崗得來的,這事你為何半個字都沒跟我說?”

秦淮茹立刻擺出一臉懵懂的模樣,皺著眉道:“還有這種事?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

她心裡實則一清二楚,只是打定主意要矇混過關,絕不能讓他們看出半點破綻。

看著秦淮茹這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賈東旭和賈張氏一時之間,竟真的信了她的話。

賈東旭又接著問道:“你剛進廠的時候,不是一直在後廚做事嗎?”

秦淮茹連忙點頭:“我在後廚只待了幾天,後來見技術部招助理技術員,要求只是心思細膩,連文化水平都沒做限制,我便去試了試,之後工作就調到了技術部。”

“可我也弄不明白這個崗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當初明明是靠著頂崗進的廠子。”

秦淮茹的演技太過逼真,賈東旭和賈張氏愣是沒看出她是在裝糊塗。

賈東旭忽然笑了笑,說道:“我今日去軋鋼廠看過了,我的崗位一直留著,你既然有自己的工作,那我就安排我媽去軋鋼廠頂我的崗,往後咱們家就是雙職工了。”

聽罷賈東旭的話,秦淮茹也笑了起來,語氣輕快道:“那媽往後可得好好幹活,這絕對是你出事之後,咱們家聽到的最好的訊息,兩個人一起賺錢養家,日子肯定能比現在輕鬆不少。”

話音剛落,賈張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道:“我賺的錢,要自己攥著,誰也別想動。”

秦淮茹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賈東旭聽到這話,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目光沉沉地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卻全然不顧二人的臉色,一臉理直氣壯道:“怎麼了?我說這話有問題嗎?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本就是天經地義。”

從辦好入職手續那一刻起,賈張氏就把賬算得明明白白:秦淮茹的工資足夠養活賈東旭和兩個孩子,自己掙的錢,自然要全部歸自己。

不然,她又何苦出去上班受累。

賈東旭萬萬沒料到,自己的母親竟會說出這樣的話,臉色瞬間鐵青。

秦淮茹對賈張氏的這個決定滿臉不屑,說道:“行,你不願意賺錢給兒子花,那我就賺錢養我的兒子,賈東旭我便不管了,這份工作既然是東旭給你的,你就有義務照顧好他。”

“我也有養我兒子的義務,以後賈東旭,你媽不給你吃的,你若是餓死了,可別來找我,那是你媽看著你餓死,反正我的工作,既不是你給的,也不是你媽給的。”

秦淮茹如今再也不會慣著賈家的人,她憑自己的努力養活自己就夠了,賈張氏既這般自私,她也沒必要事事遷就,她本就不是不懂自私的人。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東旭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只覺得自己像個皮球,被母親和媳婦互相推搡。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氣瞬間上來,猛地一拍桌子,伸手指著秦淮茹破口大罵:“秦淮茹,你這個賤人,你是想造反不成!”

“你這個老虔婆,別用手指著我,我明著告訴你們,從今往後我再也不伺候你們了,把我逼急了,我明天就去把肚子裡的孩子打了,往後咱們各過各的,互不相干。”秦淮茹早已對賈張氏這樣的婆婆忍無可忍,尤其是看著大院裡別家的日子和和美美,再看看自己的日子,滿是糟心。

趙衛國說得沒錯,人終究要靠自己,自己的男人靠不住,賈家一家人更是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

從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秦淮茹放棄那一千塊錢開始,她就已下定決心,往後的日子,要靠自己的雙手過活。

梁拉娣一個女人能做到的事,她秦淮茹為何做不到。

賈張氏差點被秦淮茹的話氣暈,卻並未當場和秦淮茹撕扯,而是一邊往屋外走,一邊放話:“我這就去找全院的街坊鄰居評理,你就等著被大夥戳脊梁骨吧!”

秦淮茹根本沒想過阻止她,也不在乎賈張氏把全院的人都叫來。

若是賈張氏願意把工資拿出來一起維持家用,秦淮茹也不會如此針鋒相對,可賈張氏偏要這般自私,那便沒甚麼好說的了。

“你看看,這就是你的親媽,你就算把這份工作賣了換錢,也比把崗位讓給你媽這種人強,你看看你現在這樣,你媽就算手裡有了錢,會想著給你買補品補身體嗎?你媽又何曾真正關心過你一句?”

賈張氏一走,秦淮茹便毫不客氣地對賈東旭說道:“攤上你媽這樣的婆婆,真是我倒了八輩子血黴。”

賈東旭此刻心裡憋屈得快要吐血,面目猙獰道:“你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

“我哪裡不好?我每天上班賺錢,回家還要給你煮飯洗衣,我一個月就二十二塊錢工資,每一分都花在了這個家裡。我中午在廠裡,每天吃的都是窩窩頭就鹹菜,從沒吃過一次肉,這點微薄的工資,還要擠出錢來給你買藥治病,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你摸著良心說說,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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