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能用心些,肯花心思學些基礎技術,在軋鋼廠未來的發展環境下,想把日子過得滋潤些,也並非不可能。
關鍵還是看秦淮茹自己,願不願意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
如果秦淮茹願意靠自己的雙手創造生活,而不是總想著依附別人、佔別人便宜佔便宜,以她的那點小聰明,若是用在工作上,在趙衛國看來,未來還是很有發展的。
若是秦淮茹沒有變成如今這般一心只想佔便宜的樣子,趙衛國甚至覺得,給她一次機會也未嘗不可。
所以,秦淮茹未來的路能走成甚麼樣,終究還是看她自己的選擇。
而此刻,易中海那副一心為賈家著想的模樣,為了秦淮茹的工作低聲下氣求到趙衛國面前的樣子,街坊鄰居都看在眼裡。
眾人對易中海的態度,也因此發生了明顯的轉變,不再像一開始那般充滿指責,反倒多了幾分理解和認可。
賈東旭心裡正犯著嘀咕,他打心底裡不想和易中海徹底鬧僵,畢竟同住在一個大院,況且往後秦淮茹在軋鋼廠上班,有易中海在旁照拂,對賈家來說,總歸是大有好處的。
這三百塊錢,剛好能補上賈家弄丟的那筆軋鋼廠賠償款。
只要平日裡省吃儉用些,賈家接下來好幾年,起碼能保證不餓肚子。
秦淮茹也心裡有數,事到如今,見好就收才是明智之舉,於是她在身後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賈東旭,給他使了個眼色。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就按三百塊算,我媽的事就這麼翻篇,一大爺,我往後還認你這個師傅。”
賈東旭這話倒是說得精明,拿了易中海的錢,還沒讓自己和他的關係徹底斷掉。
一旁的趙衛國見此,笑著接話:“易中海大爺定然還拿你當親徒弟看,不然也不會這般上心秦淮茹的工作,咱們這大院的一大爺,果然配得上道德模範的稱號,咱們也該放下那些沒必要的隔閡,一大爺這人是真的不錯。”
既然易中海把話說得這般漂亮,不如就讓他和賈家的關係,還像從前那般維持著,這樣反倒更好。
聽了趙衛國的這番話,易中海心裡憋了一肚子火,卻又說不出來。
他方才不過是想打打感情牌,把矛盾引到趙衛國身上,沒料到賈東旭這回竟開竅了,而趙衛國更是一上來,就斷了他的後路。
不過易中海臉上半點情緒都沒顯露,依舊是那副平和的模樣。
易中海轉身回了家,取了三百塊錢出來,遞到賈東旭手裡。
就在這時,秦淮茹也從趙衛國的話裡聽出了弦外之音,她看向易中海說:“一大爺,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我肚子裡這個孩子,等生下來之後,不如就和您認個乾親,讓孩子從小喊您爺爺,您看怎麼樣?”
這秦淮茹見風使舵的本事,實在是太快了。
趙衛國剛給她搭了個臺階,她就立馬順著臺階往上爬,半點都不遲疑。
你易中海不是說,並非因為賈東旭落下傷殘,就想拋棄賈家,還說就算關係變了,也依舊關心賈家往後的日子嗎?那這事正好順著你的話來。
趙衛國站在一旁,樂呵呵地看著,想瞧瞧易中海會作何反應。
此刻的易中海,只覺得自己騎虎難下,但他也沒猶豫太久,開口道:“等你把孩子生下來,若是到時候各方面條件都合適,倒也不是不可以。”
易中海沒有把話說死,既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一口回絕。
畢竟離孩子出生還有大半年,事情還早,有的是周旋的餘地。
而這件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拿出三百塊錢的易中海,回到家後,心疼得如同刀割。
更讓他鬧心的是,賈家居然還得寸進尺,藉著這事又想貼上來。
這讓易中海滿心無奈,他原本的打算,是藉著這事拿出三百塊錢,重新立起自己那副仁義的人設。
人設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易中海還想著再找個老伴,若是名聲徹底臭了,就算他拿著九十九塊的高工資,也別想找到稱心的女人。
如今這樣的結果,在易中海看來,只能說是好壞各佔一半。
他心底最好的結果,是和賈家徹底劃清界限,就怕日後賈家但凡有一點事,還會沒完沒了地找上門。
旁人或許不會這般,但賈家絕對會。
賈張氏不過是被關一兩個月,等她出來,還不知要鬧出甚麼亂子。
一想到這些,易中海心裡又是心疼,又是頭疼,百般滋味纏在一起。
秦淮茹揹著賈東旭回了家,一路上也在盤算,賈家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是去投靠趙衛國?
還是跟著何雨柱學做廚師?
秦淮茹心裡滿是糾結,拿不定主意。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賈東旭突然抬手扇了秦淮茹一巴掌,這一下打得她整個人都懵了,她望著賈東旭,只見他眼中滿是怨毒,厲聲質問道。
你說,你和傻柱之間到底有甚麼貓膩?你怎麼突然就去後廚上班了!那傻柱好幾次都直勾勾地盯著你看。
秦淮茹怎麼也沒想到,好端端的,賈東旭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聽到賈東旭的質問,秦淮茹徹底怔住了,和傻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和傻柱之間甚麼都沒有,誰知道他那副樣子是怎麼回事。秦淮茹滿心委屈地辯解。
雖說這些天,秦淮茹靠著可憐的模樣,博得了何雨柱不少同情,可她還沒來得及從何雨柱身上撈到好處,甚至都沒主動找過他說過甚麼,都是何雨柱自己湊上來幫忙的。
在秦淮茹心裡,要是真要找個男人依靠,那也只能是趙衛國,其他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不管何雨柱對自己抱著甚麼心思,秦淮茹都毫不在意。
此刻的賈東旭,心思敏感至極,秦淮茹生得漂亮,雖說他如今身體不濟,沒法和她親近,可作為男人,他的佔有慾反倒在這時變得愈發強烈。
要是讓我發現你敢對不起我,就算我變成鬼,也絕不會放過你,非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每天就只管在外頭上班。賈東旭陰沉著臉,惡狠狠地說。
現在的賈東旭,甚麼都不擔心,唯獨怕秦淮茹會拋棄自己。
要是連秦淮茹都走了,那他賈東旭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秦淮茹心裡清楚,賈東旭這一巴掌,根本就是故意打給她看的。
他並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和何雨柱有甚麼不清不楚,只是想借著這一巴掌,讓她記牢,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也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
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垮了,也只能用這種無能的手段,來彰顯自己所謂的家庭地位。
秦淮茹心裡滿是不屑,可臉上卻半點都不敢流露。
因為眼下的處境,讓她根本沒辦法離開賈家。
賈家如今這副光景,她但凡有一點離婚的念頭,傳出去都會被眾人指指點點,遭千夫所指。
面對著歇斯底里、無能狂怒的賈東旭,秦淮茹的心裡只剩下悲憤,她怎麼就遇上了這樣一個男人。
心裡就算再不甘心,秦淮茹也只能默默忍受。
在秦淮茹看來,賈東旭如今這般生不如死的樣子,還不如當初出事直接沒了命的好。
偏偏留著半條命,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折磨。
可這樣的心思,秦淮茹連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她心裡也想明白了,自己必須立起賢妻良母的人設,才能得到大院裡更多人的同情和幫助。
不然的話,她往後的日子,只會過得更加艱難。
一想到趙衛國要暫時離開軋鋼廠一段時間,秦淮茹的心裡就不由得慌了,滿是焦急。
到了深夜,秦淮茹悄悄從床上爬了起來。
賈東旭如今還在康復階段,晚上睡前又吃了藥。
所以睡得很沉,一點動靜都吵不醒他。
兩個孩子也睡得香甜,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毫無察覺。
秦淮茹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家門。
夜裡的天氣依舊燥熱,藉著天上淡淡的月光,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走到趙衛國的家門口,她試著推了一下大門,沒想到門並沒有鎖。
秦淮茹又小心翼翼地把大門關上,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接著走到趙衛國的房間門口,輕輕擰開了房門的把手。
她踮著腳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藉著房間裡昏暗的月光,看清了躺在床上的趙衛國。
她立刻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也實在是趕巧,趙衛國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過覺了,再加上這幾天梁拉娣那邊不方便,他也是剛躺下沒多久,剛進入夢鄉。
不過就在秦淮茹走到床邊的那一刻,趙衛國就立刻醒了過來,順手開啟了床頭的燈。
一眼望去,趙衛國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床邊的秦淮茹,更讓他意外的是,此刻秦淮茹的衣服,已經全都滑落在了地上。
看到趙衛國醒了,秦淮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接朝著他撲了上去。
趙衛國被秦淮茹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現在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