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讓易中海就這麼如願以償,於是立刻開口說道:“易張氏,你最好趕緊把賠償款交出來,不然一旦你進了監獄服刑,易中海根本不用經過你的同意,就能直接辦理離婚手續了。”
到了那個時候,街道辦事處也不會再阻攔易中海的離婚請求。
“那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我天天掃大街,也絕不會跟你易中海離婚!四十塊錢是吧?我給!”
聽完趙衛國的話,賈張氏瞬間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咬著牙、狠下心說道。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快步跑回了易家。沒過多久,她就一臉心疼地攥著四十塊錢走了出來,其中三十塊錢遞給了趙衛國,剩下的十塊錢則交給了許大茂。
要不是易中海那堅決無比的態度,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給了她巨大的壓力,賈張氏是絕對不會這麼“爽快”地拿出這麼多錢的。
易中海自然聽出了趙衛國話裡的算計與挑撥,他心裡明白這是趙衛國故意給自己使絆子,但眼下正是處理賈張氏的關鍵時期,他也沒心思和趙衛國計較這些。
看到賈張氏把錢交了出來,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朝著街道辦事處的方向拉去。
不管今天能不能順利和賈張氏離婚,他都要先把賈張氏犯錯的罪名確定下來。現在離不了婚,將來總有辦法擺脫她。
“放開我奶奶!你們快放開我奶奶!”
棒梗看到奶奶被易中海強行拽著往前走,一邊哭喊著,一邊想要撲上去打易中海,卻被易中海輕易躲開了。
易中海還回過頭,嚴厲地呵斥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再敢胡來,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少管所去!”
棒梗瞬間被易中海的呵斥嚇住了,再也不敢哭鬧掙扎,只能可憐兮兮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奶奶被易中海拽著漸漸遠去。
趙衛國望著易中海那決絕的背影,在心裡暗自思索:賈張氏這種本性難移的人,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對手。等她以後再繼續惹是生非,易中海想要擺脫她,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看易中海今天這堅定的態度,賈張氏恐怕又要被送去掃大街了。
不過,這正是趙衛國樂於見到的結果。
他甩了甩手裡剛拿到的三十塊錢,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笑著說道:“這錢來得可比上班幹活容易多了!易張氏,我家裡還有不少好東西,歡迎你常來給我‘送錢’啊!”
這時候,賈張氏和易中海還沒走出中院的大門,就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趙衛國的聲音,他正對著聾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這十塊錢您拿著。下次再看到賈家人去後院,您就當沒看見就行,這樣錢來得可就更容易了。”
聾老太太也樂呵呵地答應道:“好嘞,沒問題。”
剛要跨出中院門檻的賈張氏,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個趔趄,臉上瞬間佈滿了怨毒的神色。這股濃烈的恨意,既針對趙衛國,也針對絕情的易中海。
許大茂也十分高興,他揚了揚手裡的十塊錢,樂呵呵地轉身回了自己家。
在中級人民法院的門外,棒梗正茫然無措地站著,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就在這時,賈東旭從裡面走了出來,二話不說一把拉住他,強行將他帶回了家中。可剛踏進家門沒多久,屋子裡就傳來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你這個不孝的逆子,純粹就是個白眼狼!爸爸餓得沒飯吃的時候,你一點都不管不顧,現在有了吃的,反倒把我這個親爹拋到九霄雲外了!今天要是不狠狠教訓你一頓,我就不配當你的父親!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做這種白眼狼的事……”
被強行拉回家的棒梗,遭到了賈東旭毫不留情的嚴厲打罵。
秦淮茹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直到棒梗的哭聲漸漸變得嘶啞無力,秦淮茹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東旭,易中海這回顯然是鐵了心要和你媽離婚,就算這次沒能成功,以後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要是他們倆真的離婚了,咱們一家三口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賈東旭的臉色同樣陰沉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不知廉恥的老虔婆,直接把她送回鄉下老家去,眼不見心不煩,省得看著她鬧心。”
看到賈東旭這般堅決的態度,秦淮茹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先前被賈張氏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事,秦淮茹早就記在了心裡,一直沒有忘記。
更關鍵的是,一旦賈張氏和易中海離婚,家裡往後的收入就會大幅減少。賈東旭也清楚地意識到,多養活一個賈張氏,以自己目前的收入根本支撐不起。
他那點微薄的工資,只夠他和秦淮茹、棒梗這一家三口勉強維持溫飽,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再養其他人。
更何況現在的賈東旭,內心本就對賈張氏往日裡的種種所作所為,以及那些行為給自己帶來的屈辱耿耿於懷。再加上趙衛國在一旁不斷地挑撥離間,這種不滿的情緒就變得愈發強烈了。
賈東旭本身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如今對賈張氏,已經徹底失去了之前那種作為媽寶男的依賴感,只剩下滿心的厭惡。
當初對母親的依賴有多深,現在恨起來就有多濃烈。再加上趙衛國在一旁不停煽風點火,更是將他內心的負面情緒無限放大了。
所以當聽到秦淮茹說的這些話時,賈東旭想都沒想,就立刻做出了把賈張氏送回鄉下的決定。
另一邊,趙衛國家裡雖然少了一條草魚和一盒雪糕,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享用晚餐的好心情。
他從廚房裡拿出一個新鮮的豬蹄,放進高壓鍋裡慢慢燜煮起來。
這個高壓鍋是趙衛國自己琢磨著製作出來的小物件。雖說這種東西在國外早就已經存在了,但在這個年代的中國,還要再等上幾年才會廣泛普及。
而現在,這個實用的廚具被趙衛國提前製造了出來,早早地派上了用場。
除此之外,趙衛國家裡的煤氣爐,也已經換成了一個全新的猛火爐。這可是現代烹飪中用來炒菜的絕佳工具,不管是大型酒店的後廚、街邊的小炒店,還是路邊的小吃攤,都是必不可少的烹飪裝置。
用這種猛火來爆炒食材,做出來的菜餚味道格外鮮香可口,口感也遠遠超過普通火候炒出來的菜。
在趙衛國的耐心教導和親身示範下,婁曉娥不僅熟練掌握了椒鹽豬腳的製作方法,還穩穩學會了爆炒豬肚、肝腰合炒等家常菜的做法。甚至連水煮牛肉這種難度較高的硬菜,她也能做得有模有樣,味道十分地道。
她還特意精心做了一盤涼拌皮蛋,當作餐前的開胃小菜。
如今婁曉娥的廚藝,已經變得越來越專業,進步十分顯著。
雖說她的手藝和趙衛國比起來,還有很大的差距,遠遠比不上趙衛國的精湛,但已經穩穩地超過了何雨柱的水平。
這就是親身示範、耳濡目染所帶來的驚人效果,讓婁曉娥的廚藝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尤其是在對火候的把控上,婁曉娥更是精準了不少,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手忙腳亂了。
小當品嚐著桌上的菜餚,嘴裡不停稱讚婁曉娥的烹飪技藝愈發精湛,誇讚的話語始終沒有停歇。
即便到了晚上,和趙衛國一同玩撲克時,婁曉娥的思緒還停留在白天學習做菜的狀態中,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牌局上,出錯的次數接連不斷。趙衛國還沒真正認真起來全力打牌,她就已經敗下陣來,早早地舉手表示認輸。
這讓趙衛國心裡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田裡耕地的農夫,田地都快要被耕壞了,可那頭用來耕地的“老牛”,卻依舊精神飽滿,絲毫沒有露出疲憊的模樣。
但他也清楚地明白,打牌過於投入,對身體健康並沒有甚麼益處,反而容易消耗心神。
所以趙衛國也只能無奈地不再為難婁曉娥,停止了這場“折磨”人的牌局。
當婁曉娥回到自己家時,走路的姿態還有些不穩,腳步顯得輕飄飄的。
婁母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神中滿是難以用言語表達的羨慕之情。
其實在前兩天,婁母就已經察覺到婁曉娥有些不太對勁了。之前她也聽婁曉娥抱怨過,現在的生活和她當初預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婁母既感到無可奈何,又滿心羨慕地對婁曉娥說:“你這個傻丫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婁曉娥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婁母就端著一碗精心熬製的補湯走了進來,神情嚴肅地叮囑道:“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相處,還是要懂得節制,要是真的鬧出甚麼意外,那可不是小事,後果會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