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多半是易中海想進一步拉近和賈家的關係,目的還是想讓賈東旭將來給她養老送終,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拉攏賈張氏。”
可錢小花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儘管易中海的心思早已被趙衛國點破,四合院裡的人也都心知肚明。
但在她看來,事情恐怕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我總覺得這裡面另有隱情,這事太不尋常了。易中海想找人養老不奇怪,但關鍵人物該是賈東旭和秦淮茹,跟賈張氏壓根沒多大關係。”
“你們沒注意嗎?秦淮茹正在家裡做飯呢。我剛才聽人說,賈張氏跟秦淮茹說不用做她和棒梗的飯,轉頭就去了易中海家,而且易中海還特意給他們燉了雞湯。”
“這裡面若沒問題,我錢小花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錢小花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心裡的困惑也越來越深。
“我看你就是想多了。易中海是甚麼人,咱們還不瞭解?他絕不可能看上賈張氏。難道你覺得他是看上她不刷牙的邋遢模樣,或是像老樹皮般粗糙的腿,又或是屁股上被野狗咬傷的疤?這根本說不通!”何雨柱依舊搖頭,堅持自己的看法。
作為男性,何雨柱自認為很懂易中海的心思——就算他剛離婚不久,心裡空虛寂寞,也絕不會對賈張氏這樣的女人動心。
但世間事往往錯綜複雜,許多現象難以用常理解釋。
就像神秘的催眠術,常常能讓人做出違背常理的舉動。
而對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怪異舉動感到驚奇的,何止何雨柱一人?四合院裡幾乎家家戶戶都覺得這事十分奇怪。
唯有婁曉娥,因某些緣故,至今尚未察覺四合院裡發生的這樁怪事。
許大茂家的桃花,也是今天才從許大茂口中聽說賈張氏這麼個“厲害”人物。
關於易中海的事,桃花之前也從許大茂那裡斷斷續續聽了不少。
但今天發生的情況,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新鮮事。
許大茂皺著眉,艱難地喝下碗裡那碗黑漆漆、散發著苦澀氣味的中藥——這藥是幾天前父親許富貴特意送來的。
許富貴告訴許大茂,這藥是他託人找經驗豐富的老中醫開的。老中醫看過他的體檢報告後,表示他的身體問題尚有治癒的希望。
老中醫特意叮囑,務必每天按時服藥。許大茂起初還有些懷疑,但連續喝了幾天,明顯感覺到自己某方面的狀態有了變化。
這藥確實頗有成效:以前他在那方面最多隻能堅持幾十秒,如今最少能支撐一分多鐘。
正因如此,許大茂現在每天都會按時認真喝藥,絲毫不敢懈怠。
他心裡也憋著一股勁——盼著能擁有自己的子嗣,好清清楚楚地向趙衛國證明:你說的全是無稽之談,我許大茂根本不是不能生養的人。
如今的許大茂,對大院裡的是是非非已然毫不在意。對於一個早已被斷定會斷子絕孫的男人而言,世間其餘的事都顯得無足輕重。
最關鍵的是,他此刻真切看到了延續香火的希望,所以與桃花成婚後,對她的態度還算溫和周到。
“易中海那老東西,就算腦子糊塗犯了錯,也絕不會看上賈張氏那個潑婦。趙衛國這小子雖讓我不痛快,但他有句話說得在理:跟賈家打交道,萬萬不能扯上關係,所有麻煩的根源都在賈張氏身上。”
許大茂內心也認同這個想法:易中海雖說年事已高,但好歹是八級鉗工,每月能拿九十九塊工資,真要想找個三十多歲的伴侶,並非難事。
就算退一步,只能找喪偶的婦人,也比賈家這一大家子拖油瓶強上百倍千倍,無論怎麼輪,也輪不到賈張氏這種人。
許大茂的判斷並無偏差,但終究女性心思更為細膩敏銳,還真有人察覺到了其中不尋常的端倪。
董老太太一聽說賈張氏去了易中海住處,甚至易中海還特意燉雞肉招待她,心裡頓時揪緊,不由得有些焦急。
畢竟在大院裡同住多年,董老太太對易中海還是存著幾分情誼——這些年來,易中海也前前後後照料了她不少時日。
聽說賈張氏真帶著棒梗在易中海家同吃同住,董老太太飯碗一撂,急匆匆趕往中院。一進院子,正撞見易中海、賈張氏和棒梗圍桌用餐,她剛跨進門,又瞧見易中海夾了塊雞腿往賈張氏碗裡放,頓時按捺不住怒火,當場發作:
“易中海!你渾渾噩噩做甚麼?秀雲才走幾天,不趕緊追回來,反倒跟張丫頭這號人糾纏?是被鬼迷了心,還是豬油蒙了竅?”
“真要再找,尋個年輕些的不行?”
“這張丫頭有甚麼好?尖酸刻薄、得理不饒人,你對著她那張臉竟還吃得下飯?”
賈張氏一聽不樂意了——這可是關乎她後半輩子享福的頭等大事。易中海九十多塊的月薪,她早盤算好怎麼花銷,絕不容人攪黃。
“老太太,您這話太過分了!我和中海是青梅竹馬,婚前就相識,如今不過舊情復燃,輪不到您指手畫腳!”賈張氏滿臉囂張地回懟。
這幾日易中海對她百般捧著、事事遷就,早讓賈張氏忘乎所以、飄飄然。如今有大院一大爺做靠山,她自然不再怕董老太太。
董老太太被氣得渾身發抖,往地上啐了一口:“你這不知廉恥的賤貨!自打嫁進賈家,我就知你不是好東西!以前跟隔壁老王眉來眼去、不清不楚,真當我眼瞎?”
“就你這貨色,還敢說青梅竹馬?當初不過是中海年輕不懂事,誤入八大胡同那種風月場所,不然怎會認識你這不要臉的娼妓!今天我非要打死你這敗壞風氣的東西!”
說罷,董老太太抄起柺棍就朝賈張氏砸去,卻被易中海眼疾手快攔住。這場鬧劇動靜極大,眨眼間大院裡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
趙衛國是最先趕來的,早在董老太太往中院去時,他就跟在了後面。聽完董老太太的勁爆言論,趙衛國當場愣住,半天沒緩過神——這事實在聳人聽聞:賈張氏竟真出自八大胡同,更關鍵的是,易中海年輕時竟與她有過肌膚之親,做過她的入幕之賓。
這話一出,不僅趙衛國驚呆了,聞聲趕來的秦淮茹和賈東旭也傻站在原地,說不出話。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
三大爺和三大媽在大院住得最久,以前雖隱約聽過賈張氏來自八大胡同,卻從未知曉她與易中海還有這層不為人知的關係,這簡直是本年度大院最重磅的訊息。
易中海雙手緊攥柺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賈張氏那些不堪的過往,是他不願提及的心底刺,一碰就痛。可如今,所有遮羞布都被董老太太徹底揭開,暴露在眾人面前。
董老太太比趙衛國等人早住進大院太久,當年大院還荒無人煙時,她就被組織秘密安排在此。那時她的兒子和孫子尚在,未戰死沙場;易中海還是懵懂毛頭小子,賈張氏也未嫁進大院。趙衛國著實震驚於董老太太的訊息來源,竟不知二人還有這般塵封舊情。
賈張氏臉色瞬間陰沉,過往醜事被當眾揭穿,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你這老不死的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今天跟你拼了!”
若不是易中海及時死死拉住,董老太太今日定然要吃虧受傷。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何雨柱從外面闖進來,擋在董老太太身前,對著易中海厲聲喝道:
“易中海,管好你的女人!今天老太太要是少一根頭髮,我把你家砸個稀爛!”
董老太太沒理會撒潑的賈張氏,神色嚴肅地看向易中海,質問道:“中海,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為何又與賈張氏這等人糾纏,但我必須問你——你真要和這娼妓過一輩子?”
易中海滿臉惱火地回嘴:“翠花不是娼妓,老太太,您先回去吧,我已下定決心,多說無益。”
“好,好得很!這張翠花是甚麼人,二十多年你還沒看清?非要往火坑裡跳?”董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痛心疾首地說。
她一直很看好易中海,即便近來大院風波不斷,也總覺得他不至於徹底墮落、喪失底線。可如今看來,何止是墮落,簡直是是非顛倒、不分好歹。
周圍圍觀的人都興致勃勃地看熱鬧,想到易中海竟與賈張氏攪在一起,不少人暗自覺得噁心,實在無法理解他這般獨特的“口味”,或許世上真有偏愛這種與眾不同的人。
“一大爺,您的喜好可真新奇。不過老太太,易中海也是一把年紀了,歷經風雨,若沒有十足決心,怎會做此決定?咱們還是別鹹吃蘿蔔淡操心,多管閒事了。”
趙衛國說完,轉頭對著易中海,面帶戲謔地問:“易中海,你和張翠花打算何時領證?你們年紀相當,賈張氏雖說行事潑辣低俗,但身材底子不錯,暖床壓席也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