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賈張氏多年以來屢次在公開場合侮辱我家的革命先烈,至今都沒有給出過一句誠懇的道歉和懺悔。
我要求她必須立刻前往我父親、叔叔以及各位先烈的牌位前,發自內心地賠罪認錯,表達自己的愧疚之意。
如若不然,我也會繼續透過合法的途徑,追究賈張氏侮辱革命先烈的相關罪責——革命先烈的英名和榮譽,絕對不容許任何形式的抹黑和詆譭!
趙衛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邏輯嚴謹,並且依據充分、有理有據,讓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餘地和藉口。
真當他是那種逆來順受、任由別人欺負,卻從不反抗的軟柿子不成?簡直是異想天開。
現場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兩人,在聽到趙衛國說出這些話之後,瞬間就慌了神,臉上佈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的神色。
此刻的賈張氏,顯然已經無法壓制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怨恨,她猛地朝著趙衛國的方向衝了過去。
伸出手就想要往趙衛國的臉上抓撓、撕咬,可還沒等她成功靠近趙衛國的身邊,就被趙衛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悄悄跑到現場的棒梗,看到自己的奶奶被趙衛國打倒在地,也立刻露出兇狠的神情,朝著趙衛國撲了過去。
嘴裡還不停地惡語叫罵著:“你這個沒爹沒孃的小畜生,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言語之間充滿了暴戾之氣。
倒在地上的賈張氏見狀,也立刻開始撒潑打滾,大聲哭喊起來,她那半邊被趙衛國打中的臉頰,已經明顯腫了起來,看起來格外顯眼。
她一邊哭一邊大聲嚷嚷著:“大家都快過來看啊!這個小畜生要殺人了,他要殺人啊……”試圖透過這種方式博取眾人的同情,汙衊趙衛國。
趙衛國將目光轉向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長,神情嚴肅地開口說道:“像賈張氏這樣蠻不講理、肆意撒潑的人。”
我堅決要求在對她做出相應的處罰之後,把她遣返回鄉下老家——她就如同一顆破壞鄰里風氣的老鼠屎,嚴重玷汙了整條衚衕的良好氛圍。
無論是王主任還是派出所所長,此時此刻的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顯然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弄得十分頭疼。
但對於趙衛國提出的這些要求,兩人在內心深處並沒有覺得過分,反而認為有一定的合理性。
雖然少年管教所通常要求入所的人員必須年滿十二歲,但對於那些犯下嚴重罪行、性質惡劣,即便年齡尚未達到標準的未成年人。
也可以按照特殊事件的處理流程和相關規定來進行對待,並非沒有任何變通的餘地。
總不能像殺人這類極其嚴重、危害極大的犯罪行為,就因為兇手尚且沒有年滿十二歲,達到法定的刑事責任年齡。
就放任他逍遙法外、毫無代價地安然回家,繼續為所欲為吧!這顯然是不符合法律法規和社會公序良俗的。
這一次棒梗盜竊的現金以及各類珍貴的票證,全部折算下來的總價值已經超過了六百塊錢,這樣的數額已然構成了情節嚴重的盜竊罪。
再加上“情節嚴重”這一關鍵的判定要素,已經完全滿足了對其進行特殊處理的各項條件,不存在任何爭議。
即便棒梗最終不會在少年管教所裡被關押太長的時間,至少也會被依法拘留十天到半個月的時間。
在被拘留的這段期間,還需要參與一些基礎的勞動改造,透過勞動來反思自己的錯誤行為。
不過趙衛國提出的要求是一回事,最終具體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還要看賈家方面的實際態度和表現。
如果賈家真的像趙衛國所說的那樣,絲毫沒有悔改的意願和誠意,那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商量和緩和的餘地了。
再看此時此刻的棒梗,正滿臉兇狠暴戾的神情,惡狠狠地瞪著趙衛國,嘴裡還一口一個“殺了你”的惡毒話語。
很顯然,這孩子已經被賈家的教育方式帶偏,完全走上了歪路,未來如果不及時糾正,後果不堪設想。
“賈家的各位,趙衛國同志所提出的各項訴求你們都已經聽聞,現在我明確詢問大家:你們是否願意主動且積極地求得趙衛國同志的原諒,同時承諾在今後會用心教導自家的孩子?
要是你們做不到這兩點,那麼棒梗今天就會被我們直接帶走——既然你們沒有辦法好好教育這個孩子,那就由我們來代替你們履行教育的職責。”
派出所所長神情嚴肅地發表著宣告。
此時此刻,所長也面色冷峻地對著賈張氏說道:“還有你張翠花,在我們執法人員執行公務的過程中,竟然膽敢動手攻擊他人,
這簡直是完全沒有法律觀念、根本不把法紀放在眼裡!
你之前所判處的十天拘留處罰還沒有執行完畢,等下就跟著我們一起返回派出所接受處理!”
聽到所長說出這樣一番話,賈張氏整個人都瞬間僵住了,原本不停的哭鬧聲也戛然而止,她急忙帶著慌亂的神色追問道:“我們之前不是已經繳納過相應的罰款了嗎?為甚麼現在還要對我執行拘留處罰呢?”
“我們之前就已經跟你提醒過了:要是你不能安分守己地接受改造,拘留所完全有權利繼續將你羈押!”所長毫不留情地嚴厲呵斥著她。
賈張氏哪裡願意再次回到拘留所裡面遭受那份罪,她急忙不停地搖著頭懇求道:“我向大家道歉,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抓我回去!”
這時候,所長將目光投向了趙衛國——事實上,對賈張氏採取拘留處罰再加上罰款的懲處方式,已經算是對她此次的行為進行了徹底的追究。
而且在剛才發生的衝突當中,雖然是賈張氏率先動手襲擊趙衛國,但趙衛國之後也反手打了她一巴掌,正是因為這樣,這件事情也就沒辦法再進一步深入追查下去了。
趙衛國的心裡也十分清楚,像這種程度的衝突事件,不管是發生在誰的身上,派出所都不會投入過多的人力物力去進行深入的處理,畢竟事情還沒有嚴重到必須要嚴肅深究的程度。
除非趙衛國拿出自己的軍官證件,以“襲擊現役軍人”的罪名來追究賈張氏的法律責任,否則這件事情也就只能就此了結,沒辦法再繼續追究下去了。
“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賈張氏上一次侮辱革命先烈的事情還沒有正式進行道歉,現在又在這裡胡攪蠻纏、撒潑鬧事,甚至動手襲擊他人,她必須鄭重地向我和革命先烈道歉。
與此同時,賈家需要對我進行的各項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
另外還必須以公開的方式為我消除之前造成的不良影響。”趙衛國語氣堅定地說道。
王主任也沒有多餘的客套話,直接對著賈張氏嚴肅地說道:“張翠花,你上一次因為受傷的緣故,我們才讓你把道歉和接受處罰的事情拖延到現在來處理;
可從你如今的態度來看,不僅沒有絲毫的改正和進步,反而變得更加變本加厲了。
這兩天你從醫院回來之後,也沒有主動到街道辦事處說明相關情況、接受相應的處理——原本我們計劃處罰你打掃街道一個月,現在在此基礎上再加罰十天。”
“現在,立刻去向趙衛國同志和革命先烈道歉,態度必須誠懇認真,不能有絲毫敷衍。”
王主任的話語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刺痛了賈張氏的內心,
她急忙辯解道:“可是趙衛國他搶走了我們家的錢和各種票證啊!這些東西他必須還給我們!”
“張翠花你竟然還有臉面說那些東西是‘你們家的錢’?那些錢很明顯是你們家棒梗偷竊得來的,怎麼就變成你們家的財產了呢?
那全都是實打實的贓款,本來就應該歸還給原主人!你把國家的法律當成甚麼了?
當成你用來撒潑耍賴、胡攪蠻纏的工具嗎?”王主任怒氣衝衝地反駁著她的話。
“另外,剛才趙衛國提出要求賠償五百塊錢,你們是不是真的打算就這樣拒不承認,並且拒絕支付這筆賠償款?”所長也厲聲向他們質問道。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竟然能把偷竊得來的贓款當成小偷自己的財產?
賈張氏被問得瞬間說不出話來,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到這種情況,
急忙上前開口說道:“王主任,所長同志,可是趙衛國同志之前丟失的錢和票證,我們都已經摺算成現金賠償給他了啊!”
“那些賠償本就是你們理應支付的!
要是趙衛國同志不接受你們的這些賠償,執意要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你們以為你們這一家人還能平平安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嗎?”
所長眼睛一瞪,繼續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