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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不公平

單單就安全防護的實際效能與乘車時的舒適感受這兩個維度而言,這款轎車的表現都達到了無可指摘的程度。

此外,在車輛的後排座位區域,還裝配了專門用於處理公務的小型摺疊桌板,以及能夠隨意展開或收納的秘書專屬坐席。

從整體的設計規格與配置水平來看,這款車完全稱得上是豪華級別配置當中的頂尖層次。

但趙衛國在心裡暗自揣測,等到日後導師真正開始乘坐這款轎車出行的時候,多半會因為車輛過高的燃油消耗問題而覺得惋惜不已。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這款車的耗油量確實不算低,畢竟它的車身淨重就高達九噸,每行駛一百公里的燃油消耗量需要維持在四十升以上。

而且這還是在道路通行條件極為優越的前提下,才能達到的燃油消耗標準。

車輛的內部安裝了一個容積為兩百升的防爆炸油箱,一旦將油箱徹底加滿汽油之後,最多能夠支撐車輛行駛大約四百五十公里的路程。

要是導師既需要自己掏錢支付車輛的燃油費用,又要把這輛公家配備的汽車用於私人方面的出行用途,那麼他每個月的薪資恐怕就會顯得入不敷出了。

趙衛國一邊往前行走,一邊在腦海之中回想那輛完全憑藉自己手工打造而成的專屬用車。

與此同時,他也記起了中午時分,自己讓秘書送往工業部的那一批設計圖紙,心裡不由得琢磨著,不知道工業部那邊此刻對這些圖紙的處理進展情況究竟如何了。

那批圖紙總共有著十幾份之多,全都是趙衛國專門整理彙總並親手繪製出來的機床設計方案圖紙。

只不過這些圖紙都屬於經過簡化配置處理的版本,並且和當下市面上最新式的機床裝置相比較起來,

這些圖紙所對應的機床不僅在技術層面上落後了相當多,在加工精度方面也無法達到太高的標準要求。

而趙衛國繪製這些圖紙的根本目的,就是專門為種花家提供一批可以當作頂尖工業裝置對外出口的機床技術資料。

就在趙衛國思緒紛繁複雜、各種念頭不斷湧現之際,他終於抵達了自己居住的那個四合院。

他已經有整整五天的時間沒有回過家了,也不知道院子裡自己飼養的那些雞、鴨、豬等家禽家畜,有沒有對自己產生思念之情。

摩托車的發動機聲響剛剛停歇下來,趙衛國就看到三大媽從屋子裡快步迎了出來。

“衛國,你這是把手頭的事情都忙完了啊?”三大媽臉上帶著些許意外的神情開口詢問道。

從這個星期一開始去單位上班算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的時間,在這五天當中,他一次都沒有返回過家中。

而且他也沒有給家裡人或者院子裡的其他住戶透露過任何關於自己行程安排的準確資訊,院子裡的人們對於他這種長時間不回家的狀態,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過來。

“我回來啦!”趙衛國臉上帶著笑容回應了三大媽一句,隨後將摩托車鎖好,便邁步走進了院子裡面。

院子裡不少人看到趙衛國回來了,都紛紛主動走上前跟他打招呼、問好。

可趙衛國剛回到自己的家裡,連板凳都還沒來得及坐熱乎,麻煩事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原來是賈張氏已經從醫院出院了,她穿著一條長褲,腳步看起來有些不穩卻又急匆匆地朝著趙衛國家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整個人看上去氣色似乎好了不少。

她之前被燒傷的身體部位,都被身上的褲子和衣服嚴嚴實實地遮蓋住了,根本看不到痕跡。

看到賈張氏的身影,趙衛國甚至都生出了一種許久未曾見到的“新鮮感”。

好像自從他這次忙完手頭的事情回到院子裡之後,還沒有和賈張氏發生過任何形式的矛盾與衝突。

這個老婆子這些日子裡,要麼是在拘留所裡面關押著,要麼就是在醫院裡面養傷治療,日子倒是過得一點都不清閒。

趙衛國留意到,僅僅才幾天的時間沒有見面,賈張氏的體型倒是胖了不少,看起來養得不錯。

不過賈張氏的腿部傷勢似乎還沒有完全痊癒康復,走起路來依舊是一瘸一拐的樣子,行動不太方便。

賈張氏一句話都沒有說,徑直走到趙衛國的家門口,隨後直接使出了她最擅長的撒潑耍賴手段——一屁股就坐在了趙家的臺階上面。

她雙手胡亂地揮舞著,對著趙衛國齜牙咧嘴地咒罵道:“天殺的小畜生……”

賈張氏剛剛張開嘴巴,罵人的話語都還沒有說完,趙衛國就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賈張氏的罵聲瞬間就戛然而止,臉頰也立刻紅腫了起來,清晰地印出了巴掌印。

趙衛國用冰冷刺骨的語氣對她說道:“老婆子,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那就乾脆別開口講話——你只要敢再說一次‘小畜生’這三個字,我就再打你一次。”

趙衛國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補充道:“咱們不妨試試看,最後到底是誰先承受不住這樣的後果!”

賈張氏是甚麼樣的脾氣性格大家都清楚,她當場就大聲哭喊了起來,還用上了她那套撒潑耍賴時慣用的“亡魂召喚術”。

她哭喊道:“殺千刀的啊!要殺人了!要殺人了!趙衛國要殺人了!老賈啊,你快點顯靈吧,把趙衛國這個惡人給帶走吧!”

賈張氏繼續哭喊著:“老賈啊,咱們賈家都被人欺負得這麼悽慘了,你趕緊從地下上來,把趙衛國給帶下去陪你一起吧……”

賈張氏又開始了她那標誌性的撒潑表演,只不過這一次,她再也不敢當著趙衛國的面說出“小畜生”這三個字了。

老賈自然不可能被賈張氏的哭喊給召喚過來,反倒是院子裡不少人聽到了這邊的吵鬧喧譁聲,都紛紛圍攏過來檢視具體情況。

大家看著坐在趙家臺階上又開始無理取鬧的賈張氏,臉上都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情,顯然對她的這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

聾老太太是最先趕到事發現場的人,她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手裡的柺棍,對著賈張氏劈頭蓋臉地打了過去。

聾老太太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道:“你這個死丫頭是打算不想好好過日子了是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招惹是非,沒有片刻消停的時候。”

聾老太太繼續罵著:“現在又跑到這兒來鬧事,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打死你這個惹禍精!”

正處於“亡魂召喚術”這種撒潑狀態中的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頓打打斷了自己的“表演”。

她本來就只會耍耍嘴皮子功夫,根本沒有甚麼實際的能耐,哪裡會是聾老太太這種擅長近距離“教訓人”的對手。

關鍵是人家手裡還拿著柺棍這種“武器”,她也不敢真的和聾老太太動手反抗,生怕自己會吃更大的虧。

所以賈張氏被打得嗷嗷直叫,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仗著自己的腿腳比聾老太太靈活一些,撒腿就跑出了聾老太太的攻擊範圍,生怕再被打到。

賈張氏見聾老太太沒有追過來,又惡狠狠地對著趙衛國道:“趙衛國!我們家都已經賠償給你三百塊錢了,棒梗丟失的那些錢和票據,你必須還給我們!”

賈張氏語氣強硬地說道:“那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你的!而且你不光要把錢和票據還給我們,還得額外賠償我們因此遭受的損失!”

賈張氏為甚麼會在趙衛國一回到家就立刻過來找他的麻煩呢?其中的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她就是衝著公安人員歸還給趙衛國的那一百六十多塊錢以及那些票據來的。

在賈張氏看來,趙衛國之前所遭受的各項損失,賈家已經進行了相應的經濟賠償,那麼棒梗當初丟失的那些錢,就理應屬於他們賈家所有。

而她認為趙衛國肯定是利用了自己的人際關係和地位,才把這筆錢弄到了自己手裡,這是不公平的。

要不是因為趙衛國直到今天才回到家,而且賈張氏又沒有辦法進入軋鋼廠去找他理論,她哪裡會忍耐到現在才動手找事。

賈張氏兩天前就已經從醫院出院了,她剛回到院子裡,就聽說了公安人員歸還趙衛國錢和票據的事情。

她得知是劉光天偷走了棒梗的錢之後,當天就怒氣衝衝地跑到了劉家去鬧事,想要討個說法。

劉海中的臉上都被賈張氏撓出了好幾道深深的抓痕,最後還是在易中海的從中調解和耐心勸說下,劉海中無奈之下賠償了賈張氏二十塊錢,這件事情才算是暫時平息了下來,沒有進一步惡化。

在劉海中那裡沒有佔到太多的便宜,如今一看到趙衛國回來,賈張氏就迫不及待地過來找他的茬了,想要從他這裡撈回損失。

因為在賈張氏的認知理念裡,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趙衛國沒有道理,自己才是真正蒙受損失的受害者。

所以,她覺得自己完全有十足的理由來找趙衛國的麻煩,索要屬於自己的東西。

畢竟在她看來,趙衛國是搶走了原本就屬於他們賈家的錢,那可是一百多塊的現金啊,還有不少價值珍貴的票據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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