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好哥哥這毫不掩飾的直白暗示。
柳夢曦白嫩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一抹驚心動魄的晚霞直接蔓延到了晶瑩的耳垂。
作為早被江澈裡裡外外吃透的小嬌妻,她哪裡聽不懂這番言外之意?
感受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小丫頭的心跳忍不住漏了半拍。
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與羞澀,在心底悄然蔓延。
這可是她和哥哥第一次來北宋年間度假。
在這古色古香的汴梁豪宅裡,在這靜謐無人的深夜……
和最愛的哥哥做那種事情……
應該會別有一番滋味吧?
光是想想等會兒即將發生的畫面,柳夢曦便覺得一陣莫名的刺激!
心底甚至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期待感!
在這種新奇環境的刺激下,小丫頭的身子已經軟了下來。
她乖巧地伸出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江澈的脖頸。
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裡,根本不敢再抬頭看他一眼。
只留下一道細若蚊蠅,卻又透著無限風情的軟糯嬌嗔。
“嗯……曦曦都聽哥哥的~”
…………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李府。
夜色深沉,寒風掠過光禿禿的柳枝,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李清照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都壓在了貼身丫鬟小蓮的肩膀上。
她邁著虛浮的步伐,在小蓮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順著府內的青石小徑,一路摸回了自己居住的別院。
來到了院落的月亮門前,小蓮沒有急著進去。
小丫頭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先是探出個小腦袋,如同做賊一般,心虛地朝著四周左顧右盼了一番。
確認附近沒有巡邏的家丁和老媽子經過後。
她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攙扶著醉得一塌糊塗的大小姐,做賊似的溜進了院落之中。
也幸虧李清照生性喜靜,平日裡這方寬敞的庭院中,就只有她們主僕二人居住。
並沒有安排其他多餘的粗使丫鬟和長工打擾。
若是讓府裡其他的下人撞見,自家這位大小姐又喝得爛醉如泥……
這要是傳到了老爺李格非的耳朵裡,那還得了?
她小蓮作為貼身侍女,沒有盡到規勸的本分,這頓家法板子肯定是逃不掉的。
一想到那根厚實的戒尺,小蓮便覺得自己的小屁股一陣隱隱作痛。
手忙腳亂地推開閨房的雕花木門。
小蓮使出吃乃的力氣,將李清照攙扶到了床榻邊緣,小心翼翼地將她那柔軟的身子放了上去。
剛一沾到柔軟的錦被。
李清照便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哼,毫無形象地在床榻上翻滾了半圈,仰面躺了下來。
此時的這位千古才女,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清冷出塵的端莊模樣?
李清照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早已被一層濃郁的緋紅徹底覆蓋,宛如三月裡盛開的桃花。
挺翹的瓊鼻微微抽動,紅唇微張,吐氣如蘭間,滿是那股醇厚霸道的茅臺酒香。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床榻上無意識地扭動著,寬大的青色裙襬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瑩潤小腿。
“水……”
李清照緊閉著秋水長眸,柳眉微蹙,嘴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軟糯呢喃:“小蓮,本小姐渴了……我要喝水。”
聽到這聲使喚,站在床榻邊的小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來啦來啦,我的好小姐哎,您可真會折騰人。”
小蓮嘴上雖然嘟囔著,動作卻十分麻利。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紅木茶桌前,倒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清茶,快步回到了床榻邊。
“來,小姐張嘴,小蓮喂您喝茶。”
小蓮俯下身子,將茶盞小心翼翼地遞到了李清照的唇邊。
李清照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就著小蓮的手,輕輕抿了小半杯溫潤的茶水。
乾渴的喉嚨得到滋潤,她那緊蹙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開來。
“嗯……不錯。”
李清照滿意地砸了咂嘴,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醉意的憨憨笑容。
她伸出柔弱無骨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小蓮的胳膊,嘴裡開始說起了醉話。
“小蓮吶,你不愧是小姐我的得力干將,這伺候人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你放心,等將來小姐我出嫁的那天……”
李清照打了個帶著酒香的酒嗝,豪氣干雲地許諾道:“一定帶著你一起過去,讓你做個貼身的陪嫁丫鬟!”
“到時候,也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那種當女人的快樂,好不好呀?~”
聽到自家小姐這番露骨到極點的醉話。
小蓮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抱怨的可愛小臉,“騰”的一下瞬間紅透了!
一股滾燙的羞意,直接從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晶瑩的耳根。
她的腦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了今天下午,在隔壁涼亭裡見到的那位青衫江公子。
那位江公子容貌俊美無儔,氣質宛如謫仙臨塵,甚至還精通釀酒與庖廚之術。
最關鍵的是,自家小姐在酒宴上,可是當著人家的面,親口說過那種自薦枕蓆的孟浪話語!
如果……
如果小姐真的得償所願,成了那位江公子的女人……
那自己作為貼身的通房丫鬟,一同陪嫁到隔壁的豪宅裡去……
是不是也就意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被那位神仙般的江公子給溫柔憐惜了呢?
這個大膽且羞恥的念頭剛一冒出來,便如同野草般在小丫頭的心底瘋狂生長!
小蓮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臉頰上的溫度燙得驚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呢!”
小蓮趕緊用力搖了搖頭,強行將腦海裡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旖旎畫面給甩了出去。
她按捺住內心紛亂的思緒,慌忙從床榻內側扯過一床柔軟的蠶絲錦被,手忙腳亂地蓋在了李清照的身上。
“小姐,您就莫要再調侃奴婢了!”
小蓮紅著臉,替李清照掖好被角:“天色已經很晚了,您還是快些安歇吧!”
做完這一切,小丫頭著急忙慌的吹滅了案臺上的燭火,匆匆退出了閨房。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宿醉了一整夜的李清照,鼻尖發出一聲難受的輕哼,悠悠轉醒。
她只覺得腦袋裡彷彿灌了鉛一般,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