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開始行動,利憲彬則開始奮力掙扎,大喊道:“放開我,我是這個家的真正主人!”
然而,他們最終還是將他拖了出去。
此時,利憲彬的姐姐利蘊梅來到門口,看到這一幕後有些驚訝。
利憲彬衝到她面前,焦急地告訴她:“媽瘋了,她要將我趕出利家!”
利蘊梅皺了皺眉,詢問保鏢發生了甚麼事情。
保鏢們說明夫人的決定。
利蘊梅一時愣住,明白自己的弟弟已經惹了眾怒。
她決定進去勸說母親。
利憲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請求姐姐幫忙勸說母親。
利蘊梅點頭答應。
利蘊梅進入別墅,隨後利孝和的兩個其他女兒利蘊蓮和李蘊珍也趕到。
三個女兒都站在母親面前,利陸雁群突然開始流淚,讓三個女兒都感到驚慌。
利蘊梅詢問母親發生了甚麼,是不是阿彬做了甚麼讓她生氣的事情。
利陸雁群哭泣著表示,自己作為母親沒有教育好兒子,他現在的行為瘋狂至極。
利蘊梅嘗試為弟弟辯解,說他可能是投資失誤。
然而,利蘊蓮對此並不認同,批評弟弟的行為愚蠢至極,做了大量的槓桿和擔保,現在樓市暴跌,他的行為讓整個家族陷入危機。
利蘊梅感到無奈並苦笑,嘗試為弟弟辯解說他初衷是為了家庭。
然而,利蘊蓮反問道:那為何把家族敗落到如此地步?無論如何,她們都是一家人,希望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利陸雁群語氣沉重地緩緩開口:“阿彬難成大器,已無法挽回,阿梅,無需再勸。
我決定將他逐出家門。
然而,利家需有男丁傳承。”
說著,她的目光轉向利蘊蓮,“阿蓮,你需將老二過繼至利家。”
利蘊蓮略感驚訝,但隨後點頭答應。
利蘊梅震驚不已,她忍不住質疑母親:“媽,你真的要徹底放棄阿彬嗎?他畢竟是我們利家的人,你真的要如此絕情嗎?”
利陸雁群冷冷地回應:“家中仍有鉅額家產。
我現在不拋棄阿彬,難道要等他繼續敗光家業嗎?”
儘管利蘊梅還想說甚麼,但看到母親堅定的目光,她只好低下頭,低聲應答:“我,知道了。”
利陸雁群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告誡三個女兒:“你們都不得接濟利憲彬,否則,別怪我這個當媽的翻臉不認人!”
三女都默不作聲。
利蘊蓮和利蘊珍安慰母親,而利蘊梅則快步走到門口,把這個決定告訴了利憲彬。
利憲彬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
利蘊梅小聲說:“小弟,媽現在很生氣,我不好多說甚麼。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我會向媽求情。
這還有些錢,你先拿去用,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說完,她給利憲彬一張銀行卡。
利憲彬接過銀行卡,茫然若失。
他在香江的大街上游蕩,內心充滿疑惑和憤怒:“為甚麼要趕我走?這是父親留下的家產,我應該是合法的繼承人,她憑甚麼奪走我的一切?”
這個念頭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
利憲彬眼中赤紅一片,他開始產生極端的想法:“奪走我的一切的人,都得死!這些家產應該全部屬於我!”
夜晚降臨,利陸雁群沉浸在睡眠中。
這段時間她非常疲憊。
現在她正在整合利家的資產,加上羅峰給的利家雖不算落魄,卻也遠不如昔日鼎盛,急需將現有資源轉化為資本以避免坐吃山空。
利陸雁群與三個女兒在沙發上休憩,深夜時分,突然傳來呼喊聲,隨即火光照亮了整個居所。
利陸雁群和女兒們驚醒,只見一人手持酒瓶和利刃闖入,此人正是利憲彬,他們的大兒子,眼神赤紅,言語瘋狂。
利憲彬要求家人歸還其父留下的家產,利陸雁群則讓他滾出去。
但利憲彬失去理智,揮舞利刃衝向母親。
看到他的真實行動,利陸雁群及其女兒們驚惶失措,開始逃離。
利蘊梅呼喊著他們是一家人,但利憲彬已經陷入瘋狂,只想找回他失去的一切。
在利憲彬看來,如果母親肯支援他,光大集團就不會破產清算,他仍有翻盤的機會。
但現在,他徹底失去了希望,滿腔的憤怒和殺意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嘶吼著,再次衝向母親,手中的利刃閃爍著寒光。
利蘊蓮肩膀被刺傷,鮮血噴湧,慘叫連連。
利憲彬無視母親的傷勢,瘋狂地攻擊她。
此時,保鏢趕到現場,利憲彬寡不敵眾被按倒在地。
在混亂之中,他將手中裝有汽油的酒瓶投向母親。
意外觸發火災,火勢迅速蔓延至利陸雁群身上。
場面一片混亂之際,訊息迅速傳到了羅峰的耳中。
此時羅峰正與咪雪激戰過後,接到韓升傳來的訊息後他並不吃驚,認為利憲彬的行為可能是為了逼母親出錢挽救公司而非真的想 ** 。
他提醒韓升關注但不要過多介入此事,畢竟利憲彬與他們已不是同一層次的人。
韓升深表贊同並感嘆不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兩年前,羅峰曾是利憲彬的跟班小弟。
然而,短短兩年時間,兩人的差距已然徹底拉開。
如今羅峰正與咪雪並肩戰鬥,在人生的戰場上激烈角逐。
早晨的陽光中,咪雪的家佈置得溫馨宜人,尤為便於羅峰過夜。
咪雪的工作已漸趨輕鬆,生活作息也變得規律許多。
前段時間,羅峰為咪雪的小靈通廣告策劃得到了不菲的廣告費。
清晨起床時,咪雪親自下廚為羅峰準備豐盛的早餐。
而報紙上的頭條新聞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利憲彬因弒母事件成為大眾關注的焦點。
儘管利陸雁群傷勢嚴重,但她命不該絕,逃過一劫後在家靜養。
昨日之事已將利家的隱秘公之於眾,利陸雁群痛徹心扉,對於兒子的所作所為深感痛心疾首。
既要約束其自由,又無法將其放逐家中,因他極有可能會傷及家人。
而精神病院成為了他們的下一個選擇。
青山精神病院建於一九六一年,位於屯門青松觀路十五號。
利憲彬被送入醫院後大喊著要求離開,他聲稱自己並非精神病患者。
然而醫生經過檢查發現,他情緒極度焦躁、妄想嚴重且存在破壞傾向。
儘管四肢被束縛住,他仍不停掙扎並大聲叫囂著要離開醫院。
醫生最終決定給他注射鎮定劑以安撫他的情緒。
利憲彬的掙扎逐漸微弱,口中反覆嘀咕著他不是精神病,並威脅要殺害那些得罪他的人。
利陸雁群聽到醫生的關於兒子病情的嚴重性的描述後,選擇將其送到精神病院進行長期觀察。
她的態度冷漠,彷彿對這個兒子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期待。
她的話語裡沒有任何情感色彩,堅定地表示不再關心他。
隨後她離開了醫院。
醫生們對利憲彬的未來感到擔憂,而利陸雁群決定放棄這個兒子。
她在院長的提醒聲中依然堅定地離開了醫院。
她的心中早已對這個兒子失望至極,不願再看見他,就如同他們之間沒有這個兒子一般。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過多的情感反應了。
另一方面,飛龍集團正在忙於追蹤整個事件的進展,期待勝利果實。
“羅峰問,進精神病院了?”
這個決定對於利憲彬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但對於飛龍集團來說卻是他們精心策劃的結果。
他們利用股市的波動成功地賺取了鉅額利潤。
羅峰對邵家輝和團隊的出色表現表示讚賞。
他詢問邵家輝關於這次做空行動的具體收益情況後得知他們賺了大約六十億。
隨著這一訊息的到來,飛龍集團的現金流已經超過了百億大關。
現在羅峰準備將飛龍置業交給覃文寧來管理並詢問他的意見。
覃文寧信心滿滿地接受了挑戰並表示能夠勝任這項工作。
公司即將任命你為飛龍置業的總經理,羅峰對你寄予厚望。
你感到緊張而激動。
拿下利希慎置業對於羅峰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利希慎的產業遍佈港島,尤其是銅鑼灣地區,這裡的產業價值極高。
在這個時代,若存在陳浩南這個角色,他或許能為利家效力,但如今,他必須效忠於羅峰。
利希慎的產業除銅鑼灣的自用地產外,還分佈在波斯富街、利通街等地。
戰後銅鑼灣的地理環境發生了變化,山石被用於填海。
如今的利希慎置業在銅鑼灣及其他地區擁有眾多地產,如嘉蘭中心、友邦中心等。
覃文寧迅速整合了利希慎置業的資源,對所有職工進行了深入瞭解,將名單呈給羅峰。
羅峰基本保留了原管理層,他理解這些人有工作能力,並且對打工的定義無所謂誰領導。
他打算日後慢慢替換,但目前首要的是穩定人心。
羅峰對公司的財務十分看重,他設立了飛龍會計公司來管理集團的財務工作。
羅峰明白財務的重要性,必須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目前他已完成了原始積累,手中有大量不動產和飛龍通訊帶來的穩定收入,現金流更是百億以上,可以說他是整個香江的佼佼者。
直至現今,羅峰的擴張步伐未曾停歇。
覃文寧已將目光鎖定置地集團,趁其股價暴跌之際,逐步吞併該集團。
目前來看,有能力做到此點的只有羅峰。
儘管後續包船王和李嘉成也對置地集團心懷野心,但那已是87年之後的事情了。
雙方皆有百億現金流動,自然有實力完全拿下置地集團,但最終置地集團仍保全了自己,未被華人資本吞併。
如今,羅峰發現了這個機會並決定出手。
對於整個香江而言,羅峰能夠吞併利希慎置業之舉令許多人震驚。
利希慎置業規模不小,羅峰能成功吞併展現出了其驚人的能力,各大報紙紛紛報道這位香江新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