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夫人這時開口道:“雪兒,何至於就要和離,你若是願意回來,你依然是大,玉蘭是小。”
“姑姑....”
“你閉嘴。”
司徒雪呵呵一笑,“明遠修有您這樣的娘,嬌妻美妾在懷,還真是他的福氣,不過我多謝您了,不用委屈您侄女。
我司徒雪還不至於要跟她爭這個,行了吧,話不多說,進去抬嫁妝吧。”
“雪兒...”明夫人的唇角頓時僵住了。
“明伯母如此攔著,莫非是私下動用了我的嫁妝?”
“哪裡的話,這怎麼可能。”明夫人嘴裡說著這樣的話,眼神陰鷙的看一眼寶珠,寶珠挺直了背,哼!
“那就請明伯母讓開路。”
司徒雪說完就直直的看著她,眼睛裡有著滲人的光芒,讓她不自覺的讓開道路。
看著門口的人都讓開位置,司徒雪進到門裡面,“寶珠,帶著大家都進來吧。”
“是。”
圍觀的人也都不走,就等在寧安侯府的門外。
半個時辰後,他們就看到安國公府的親兵抬著嫁妝放到門口的馬車上。
當年司徒雪嫁給明遠修,那可是十里紅妝,嫁妝多的數都數不清。
終於等到司徒雪出來後,只見她一個跳躍上馬,然後扭頭大聲的跟明遠修說道:“寧安侯,你母親和你的新媳婦,以及你的小妾挪用了我多少嫁妝,這嫁妝單子上都清清楚楚的記著,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見到我原本的東西,若不然我就去順天府告你們家侵吞我的嫁妝。”
裡面追出來的明夫人急道:“雪兒,有話好好說,何必要鬧成這樣。”
“鬧?我鬧了嗎?哼,你們的手腳不乾淨,現在還冤枉我,我可是一直好言好語的跟你們溝通的。
寧安侯府就這麼窮嗎,我的嫁妝被你們挪用了一半!
甚麼也不必說了,記著,時間是三天。”
司徒雪說完就打馬離開。
沒過一會,司徒雪的娘,司徒大夫人又帶著親兵來到寧安侯府,接走了司徒雪的兒子,明澤旭,小名明天,暱稱小天。
一下子京中就熱鬧了起來,都在討論寧安侯府怎麼會缺錢到用司徒雪的嫁妝。
“還是婆婆,新媳婦,小妾都用。”
“嘖嘖,高門大戶裡的女人一個個的嘴臉也不好看嘛。”
“那個叫李玉蓮的小妾,以前就搶過司徒小姐的東西吧。”
“對,就是她,以前還被皇后娘娘收拾過,打折了胳膊,剃光了頭髮,送到城外的莊子上了。
只不過,幾年都沒有嫁出去,這不,現在還是做了寧安侯的妾室。”
“真的是,天下都沒有男人了嗎?只盯著她表哥,臉皮這麼厚,竟然還是進這門了。”
“那有甚麼辦法,誰讓她是寧安侯的表妹呢,不過依舊不要臉,還用司徒小姐的嫁妝。”
“是啊,我還以為就我們這些窮苦百姓才會搶媳婦東西,原來權貴之家都一樣。”
“呸,一個個的天天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穿的人模狗樣的,仰著鼻孔看人,甚麼東西。”
而轉身進家門的明遠修吼道:“你們說,雪兒的東西呢?”
一旁的明夫人看著自己的侄女和外甥女都不開口,就小聲說道:“遠修,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少了的東西,我們這幾天補齊給她就是。”
“她要的是她原本的嫁妝,你們耳朵聾了嗎?李玉蓮,張玉蘭,你們自己說,東西呢?”看著兩人不吭聲,他直接道:“那麼多首飾都是皇后娘娘送的,你們猜,皇后會不會讓錦衣衛來查。
哼,若是還不說,那你們兩人現在就回你們的孃家吧。”
李玉蓮立馬哭道:“不要,表哥,不要趕我走,我就拿了司徒雪的三套首飾。”
“相公,我也只是拿了一些首飾,珠寶之類的用。”新媳婦張玉蘭吸著鼻子,緊跟著開口。
“那剛才為甚麼不交出東西?”
“因為,因為那些首飾都被我們找首飾鋪的匠人改了一下。”
“嗯?”
“司徒雪的大半首飾上面都有她的名字,所以我們讓人把那名字去掉了。”
明遠修只感覺眼前發黑,他抖著手指著她們,“好好好,你們乾的好事,凡是雕刻了名字的都是皇后自己設計了送她的,你們自己去解決吧。”
說完一甩袖子走人,不管幾個女人怎麼呼喊抹淚。
第四日的早上,天還沒有亮,南宮景楓就要起床上朝。
被吵醒的蘇雲輕嘟囔道:“真是的,上個班,有必要起這麼早嗎?你這還是住在宮裡。
宮外那些官員三更半夜的就要起來,到處烏漆嘛黑的。
這樣一來,各家都要浪費多少蠟燭燈油,還不如辰時末再上朝。
這個時間不管甚麼月份,都大天亮了,出行也看的清楚,更安全。”
南宮景楓慢慢繫好腰帶,“一下子晚這麼多,那甚麼時間下班?”
蘇雲輕轉了轉腦子,嗯,早九晚五,下午五點的話。
“申時末酉時初吧,這個時間夏天還有些曬,不過冬天的時候,天剛暗下來,各家以及街道上店鋪裡的燈都還亮著,回家的路上還能看見路。
嗯,比現在的時間晚大半個時辰吧,不過他們早上多睡會,下午就晚點回家。
對了,還有學堂裡的孩子,也按照這個時間吧,一個個的,小小年紀,烏漆嘛黑的起床,抹黑走路,可憐巴巴的。”
“行,你說的不無道理,快睡吧,我先去上朝了。”
“嗯,可憐的娃,快走吧。”蘇雲輕揮揮手,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蘇雲輕又睡了一個時辰,醒來後揉揉眼睛,“誰在外面?”
青書幾人進來見她,一個個的眼睛紅通通的。
“主子。”
“都別哭啊,我平安回來是好事,你們可不要用眼淚淹了我。”
幾人破涕而笑。
“屬下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雲輕斜她們一眼,“都起來,規矩真多。”
“娘娘,這幾日,鎮國公府每日都遞帖子進宮。”紫衣抿嘴一笑。
“嗯,我知道了,元元和楚楚呢?”
書香捂著嘴笑,“他們兩個在外面呢,這幾日因為鬧著要見您們,但是皇上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們所有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哄住他們。
剛才聽說可以來見您了,又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