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的各種傳言甚多,她都無所謂,反正嘴長在別人身上。
此時歐陽玉容跟著賢妃去景元帝的面前告狀,哭訴。
哭了一會後,賢妃就說道:“皇上,你不管管蘇雲輕嗎,她如此囂張,都沒有把我們皇家放在眼裡。”
景元帝終於捨得從奏摺裡抬起頭,他悠悠的開口,“別人家的女兒,朕管甚麼,朕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好,哪有臉去管別人家的女兒。”
“如果你們不去招惹她,她自然也不會招惹你們,你們想殺他們家的人,她要殺你的孃家人報仇,朕也管不了。”又不是殺朕,管她殺誰呢,誰死誰活該。
“這幾天你給玉容選個人嫁了,以後不要再盯著小楓了,朕的女兒好歹要知道廉恥,不要在外給朕丟人。”
歐陽玉容聽到景元帝的話也不哭了,“父皇,我不嫁。”
“可以,今日朕就讓人送你去出家。”
“父皇......”
“都退下,賢妃若是還管不好自己的女兒,乾脆就隨她一起去出家吧。”
“皇上......”
景元帝的耐心耗盡,聲音更冷了,“滾下去。”
賢妃和歐陽玉容嚇的身子一抖,趕緊退下。
“哼,果然蠢女人只會生蠢女兒蠢兒子,沒用的東西。”景元帝氣的起身往外走去。
一路走到御花園旁邊的湖邊,叫人拿來魚竿,“這些魚都比人可愛。”
一旁的太監都不敢吭聲。
釣了半個時辰的魚,心靜下來後,景元帝回御書房,也不批奏摺了,直接拿起話本子看,看了一會就看完了,意猶未盡的他,招來暗衛低聲吩咐了一句。
暗衛出了皇宮直接到了逍遙戲院,潛進一個人屋子裡。
那人還以為是戲院裡的人,剛抬頭要說甚麼,一把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大俠饒命,小的不知道哪裡得罪您了。”
“這個西遊記的話本子寫的太慢了,你還在這裡吃瓜子,快點去寫去,磨磨唧唧的,我家主子等著看。”
“是是是,小的馬上去寫,現在就寫。”
黑衣人閃身出去了,屋子裡的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現在寫話本子都這麼危險了嗎?”
“催催催,催甚麼催,我不要靈感的嗎?寫的慢了就該死嗎?”
“主子呀,你能不能把這西遊記再說詳細一點,讓我能寫快點呀。”
而寧國公府裡,寧國公看著鼻青臉腫的兒子,氣的不輕。
“你說你,沒事去招惹那蘇雲輕幹嘛,她就是隻馬蜂,沒事還想蜇人,更別說你還要去捅一下。”
寧國公夫人擦著眼淚道:“國公爺還怪建雨不成,這蘇雲輕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毆打公主,毆打未來太子妃。”
“如此囂張的人,建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麼不對了?”
“哼,婦人之見,他有能力救人嗎?沒有那個能力,結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這不叫英雄,這叫狗熊。”
“國公爺是怕了一個小女子嗎?”
“我怕她,我怕她甚麼?我一個國公,我要怎麼跟一個小女子計較,小孩子之間打架,我難道要跟著一起去打嗎?”
“那怎麼辦,我們兒子就白被她打了?”
“哼,等著,明日朝堂上秦相那邊肯定會參蘇立智一本的,我也會參他的。”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皇上的態度,公主也捱了打,若是皇上不怪罪蘇雲輕,我們還能怎麼樣。”
此時秦玉雪的娘看著她默默垂淚,“這蘇雲輕當真如外面傳言的這般狠毒。”
“你祖父不會放過她的,你祖父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秦玉雪喝下丫環碗中的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娘,算了,這次算我倒黴,這事就這樣過去吧。”
“那怎麼行,你都吐血了,蘇雲輕如此的心狠手辣,這次一定要讓你祖父把蘇立智給罷免了,給他們一個教訓。”
“娘,蘇雲輕也打了玉容公主,皇上要是不罰他,祖父說甚麼也不重要,還不如大度一點,甚麼都不要做。”
“雪兒,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沒有精氣神了。”
“娘,蘇雲輕她是真的想殺了我,我以後還是離她遠點,等我坐穩皇后的位置,以後有的是機會,暫且先忍一忍。”
“她敢!”
“娘,我難道會騙你嗎?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想殺了我,我沒有看錯。”
“那看來,她是恨你搶走了太子殿下,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忍一忍,再等等。你好好休息,我會把你的意思告訴你祖父的。”
“嗯,娘,我們先穩住,她這大半年跟幾大世家鬥成那樣了,她連那些世家都不怕,還會怕我們嗎?”
“行了,娘知道了,看你的臉白成啥了,你快休息,好好養身子,還有三個多月,你跟太子就要大婚了。”
“嗯,我先睡一會。”
第二日早朝,朝堂一半的官員都在彈劾蘇立智教女無方。
蘇立智淡定的開口,“我女兒又不是佛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她是她祖父教的,又是混過江湖的,一身的血性。”
“我女兒不管怎麼樣,從不主動辱罵別人,別人三番四次的辱罵她,實在是逼急了她,她想讓別人閉嘴才會動手嚇唬嚇唬。”
“我女兒更不會跟別人的未婚夫勾勾搭搭。”
景元帝,“......”這是說我女兒三番四次的辱罵蘇雲輕?
秦丞相,“......”這事是過不去了是嗎?
百官們低著頭,這姓蘇的還是這麼直,這是內涵皇上和秦相也一樣的教子無方嗎?老大不說老二?
最後,景元帝讓李公公去鎮國公府傳口諭,讓蘇雲輕在家好好待嫁,不要到處亂跑。
得,蘇雲輕這是被禁足了。
幾家人都氣的不輕。
歐陽玉容哭著跟賢妃說:“母妃,父皇這明顯是在包庇蘇雲輕那女魔頭,只是禁足就算了結了這事。”
賢妃頭痛的安撫道:“現在知道你父皇偏心了,以後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可是她都要嫁給表哥了,她一個江湖女魔頭憑甚麼嫁給表哥?”
“就憑你表哥喜歡她,是你表哥一直纏著她的。”
“表哥真是瞎了眼了。”
“對,你以後不要喜歡他一個瞎子了。”
秦玉雪的家人更是氣憤,“沒有想到皇上就這樣,只是罰她禁足而已。”
“這叫甚麼罰,她還有半個月就要成親了,本來就不應該再出門的。”
“那有甚麼辦法,蘇雲輕這兩年立的功勞太多了,皇上現在看重她。”
“只能等以後雪兒跟太子大婚後,有了名正言順的太子妃身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