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呀,真不好意思,你這種長相普通的人,我一般是見過就忘的。”
“看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被蕭景楓打斷的腿是長好了?”
司徒雪插口道:“那肯定是好了的,都快兩年了,又不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養這麼久,要不然也不會跑這裡多管閒事。”
寧建雨被她們一唱一和的氣的不輕,臉都要扭曲了。
“你們不用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我們可是親眼看到你欺負玉容公主和秦姑娘,你別想狡辯。”
蘇雲輕嗤笑一聲,“我呸,我甚麼時候狡辯了,怎麼?你是喜歡歐陽玉容,還是喜歡秦玉雪啊,也或者是兩個都喜歡?這才過來為她們打抱不平。”
“你少胡說八道,秦姑娘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寧建雨憤怒地說道。
蘇雲輕讚道:“哦,那就是喜歡歐陽玉容了,嘖嘖,你的眼光倒是不錯。”
“別說,我覺得你們兩個人還真是絕配。”司徒雪她們的腦海中又想起蘇雲輕說太子和秦玉雪是絕配,王八配綠豆,忍不住的又笑起來。
只聽蘇雲輕又說道:“你們這種蠢貨,如果能結成夫妻,也省得去禍害別人家了,也算是為了其他人家做貢獻了。”
“不過你們成親了以後,還是不要生孩子為好,我擔心你們生一頭豬出來。”
噗嗤,大街上好多人笑出聲來。
寧建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她說的絕配是甚麼意思。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睛通紅,像是要噴火,狠狠的盯著蘇雲輕。
歐陽玉容本來因為有人出來仗義執言,還暗自開心了一下,現在看寧建雨這孬種的樣子,心中更氣。
蘇雲輕看看他們,也懶得搭理他們了,她揚起拳頭,“還不滾開,怎麼,想找打?”
寧建雨這個時候還想著挽回點面子,他直接揮手讓身後的侍衛上,“去,給我教訓教訓蘇雲輕這個臭女人。”
青書她們剛要上前,蘇雲輕抬手製止。
她直接飛身而起,一陣拳打腳踢,速度很快,眾人都還沒有看清楚她怎麼出手的,那二十幾個侍衛都倒在地上了。
她向著寧建雨慢慢走去。
“你,你,你別過來,你想幹嘛?”寧建雨嚇的往後退。
蘇雲輕直接上前一拳頭過去,寧建雨的一隻眼圈頓時變色了。
“你說幹嘛,幹你姥姥。”
“本小姐剛才是不是說了讓你退開,你為甚麼不退?”
“啊,你為甚麼要犯賤?”
“為甚麼非要逼我動手?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啊!”
蘇雲輕說一句,就揮手一拳,寧建雨都已經倒在地上了,她還一直用腳踹他。
只聽寧建雨一聲接一聲的慘叫,沒有人敢上前制止。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衙役來了。”
蘇雲輕直接腳尖一點,人就不見了。
幾個衙役跑過來,“誰,誰,是誰又在大街上打架鬧事,沒看整條街都被堵了嗎?”
一個百姓大聲道:“打架的人已經跑了。”
然後圍觀的人一鬨而散。
一下子街上就剩了地上躺著的一些人,歐陽玉容因為常常出京逛街,衙役們也認識她。
“哎呦,這不是玉容公主嗎,是誰膽大包天的敢欺負公主?”
“啊,秦小姐,秦小姐怎麼也受傷了?”
“頭,這邊地上還有幾十個重傷的人,是不是他們攻擊公主她們啊?”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會打公主她們,你瞎呀。”寧建雨強撐著一口氣說道。
“這位是?”衙役問道,這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實在是認不出呀。
“老子是寧國公世子,趕緊把本世子抬回寧國公府。”
衙役們到處看看,“是小的眼拙,這,我們人手不夠,要不小的去寧國公府叫人去?”
剛說完,寧國公府和秦相府的人都來了,他們各自扶著自家的主子上了馬車。
歐陽玉容拒絕跟他們一起,她被宮女扶著上了自己的馬車。
寧國公世子還想跟衙役們說讓他們去抓蘇雲輕,但是一看一個衙役都沒有。
幾個衙役趁著他們上馬車時就都跑了。
廢話,剛才就聽幾個百姓小聲說是蘇雲輕乾的,這是縣令的妹妹呀。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一次打了玉容公主,秦相的孫女,寧國公世子,他們覺得還是不要給自家縣令找麻煩了。
這種大事還是應該朝堂上去解決,縣令哪裡解決得了。
看她跟那些世家槓上了,就知道她蘇雲輕是惹不起的祖宗。
這世上甚麼最快,當然是流言最快了,不到一個時辰,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好多人都議論紛紛。
“這蘇雲輕可真夠囂張,真夠狂的,不僅罵了公主,連賢妃都罵了。”
“呵呵,你們是不是忘了,她以前還罵過太子,她連一國儲君都敢罵,她還會怕一個妃子?”
“她今天可是把秦姑娘都打吐血了,還把寧國公世子打的都認不出人了。”
“她連公主都打了,打他們兩個還有啥大不了的。並且我猜測她早就想打秦姑娘了吧,畢竟秦姑娘可是把太子搶走了的。”
“嗯,我竟然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這種普通人若是被人搶了未婚妻或者未婚夫,心裡都咽不下那口氣,更別說她還是武將家的小姐了。”
“聽說,青州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她真的心狠手辣,現在青州那邊的人看到她都跟個鵪鶉似的不敢惹她。”
“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這女魔頭的名號怎麼能傳的天下皆知。”
“是真的,我的一個親戚從青州過來說的,他親眼看到的,蘇小姐殺人不眨眼不說,她還笑眯眯的吃喝呢。”
“不過我聽說青州那裡的百姓雖然怕她,但是也喜歡她,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欺負過百姓的,同樣的,她也幫助過很多百姓,救濟過很多百姓。”
“現在青州的百姓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下戶都變成中戶了。”
“百姓們只要不幹壞事,都會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現在青州那裡的官員都老老實實的,都被她當日對付小日子們的手段嚇到了。”
“不過最主要的是,青州因為她的原因能曬鹽,現在成了上州,那些官員相當於都升官了,所以雖然怕她,但內心裡還有些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