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雲輕拉著蕭景楓走過來,“你們幹嘛都站著不動啊,走吧,我們去沙灘上堆個城堡吧。”
說著甩開蕭景楓的手,蕭景楓一臉失落的跟上去。
司徒雪問道:“甚麼城堡?”
“哦,就是堆個房子而已,堆個人也可以。”蘇雲輕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轉口道。
“哦,我知道了,就像我們小時候玩泥巴一樣。”司徒雪說道。
明書妍羨慕地說道:“你們小時候還玩過泥巴呀,我都沒有玩過,我娘不讓玩。”
“我們也是在輕輕家玩的,自己家是不能玩的。”白玉環抿嘴一笑,低聲說道。
明書妍嘆口氣,無限可惜的說道:“為甚麼,我小的時候沒有跟你們一起玩。”
蘇雲輕看著她說道:“還能為甚麼?你跟郡主她們一起玩,都是皇親國戚,跟我們不是一夥的。”
“哼,蘇姐姐,現在我們大家都是一夥的了。”歐陽玉蝶聽到後大聲說道。
“哈哈哈.....”
眾人在一起堆沙子,各堆各的,各自的丫環侍衛可以幫忙自家主子堆沙子,到時候看看誰堆的最好看。
有堆房子的,有堆小貓小狗的,充滿了童趣。
蘇雲輕堆的特別大,等她全部弄好後,她跟青書紫衣才讓開位置,大家看過去,一臉的無語又害羞。
“輕輕,你怎麼堆成這樣?”李夢嵐驚訝道。
只見沙灘上側著身子躺著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嗯,特別凸特別翹,就算是沙子堆出來的,也很是魅力無限,令人遐想。
把一眾人看的是一個臉紅心跳。
明遠修看著楚文軒他們說道:“你們說,蘇雲輕到底是不是女人呀,不會是男扮女裝的吧。”
蕭景楓直接上前一腳踢過去,明遠修快速一閃。“你惱羞成怒啊,哎,幸好這女子是賜婚給你了,要不然可就要禍害別人了。”
司徒雪她們聽到這話也大笑,蘇雲輕不屑的看一眼明遠修,“你是不是健忘呀,我之前在驛站的時候不是說過,雪兒她們幾人都能證明我是女人的嗎,你操的哪門子心喲。”
“哈哈哈......”
“哎呀,有些累了,紫衣,你去馬車上把我們帶的糕點茶水拿過來,我們先吃點墊墊肚子。”蘇雲輕說道。
“是,小姐。”紫衣說完就快走著去岸上的馬車拿東西,幾輛馬車只有一個侍衛在守著,可憐巴巴的。
司徒雪說道:“輕輕,我們現在不回縣裡吃飯嗎?”
“嗯,我吃些點心,等會去另外一個地方看看,然後再去縣裡。”
“還要去哪裡?”
蕭景楓開口道:“是去那個漁村吧?”
大家聞言都愣了一下,蘇雲輕點頭,“你說的對,我是想去看看,或許能找到甚麼線索。”
歐陽玉塵說道:“可是,蘇將軍來青州後也查訪過,確實沒有任何線索,全村的人都死了。”
蘇雲輕看著大家說道:“不,沒有死完,少了兩個十六歲的少年。”
“不是聽說他們早就死在海里了嗎?”
“只是聽說而已,既然都只是傳言,那就只有一半的可能性。再說了,我不覺得他們日曜國的人會無緣無故的屠了一個村,連嬰兒孕婦都不放過。”
“不是說了他們那些人很多本來就是各國的罪犯,都是匪徒,幹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日曜國既然還沒有準備好要跟我們大元朝翻臉,就不會貿貿然的做出這麼毒辣的事情。”
“沒有哪個百姓有膽量敢貿然的挑起兩國戰爭。”
幾人都各自說著自己的看法,蕭景楓直接說道:“管他是為甚麼,反正我們等會去漁村看看,找不到線索就算了,萬一真有機會找到,不是更好。”
幾人點頭,這時紫衣和幾個侍衛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一群人就這樣坐在沙灘上吃點心喝茶。
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海風拂面,一時間很是愜意。
等大家吃好後,一起騎著馬,在侍衛的帶領下,去了漁村。
漁村大概離海邊有五公里遠,這麼遠的距離雖然平時打魚會浪費很多時間在路上,但是也是為了避開海水漲潮時的危險。
天色還有些微微的亮光,他們直接打馬進了漁村,整個漁村靜悄悄的。
有些是石頭牆面茅草房頂,有些是石頭牆面瓦房頂。大多數的房子倒是還好好的,有一小部分的房子倒塌了。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每個屋子都很凌亂,一看就知道是賊人到處翻動過的痕跡。
大家騎在馬上,能清晰的看到有些房屋的外牆上有幹了的血跡。
大部分的房門都是開啟著的,有些地上還有人爬動時的痕跡,可見當時的漁民也在盡力逃生,雖然最終還是死了。
眾人臉部沉重的到處看著,想著,這裡本來有一百多個百姓,他們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逸生活,卻在一天晚上全部被殺了,當時的情況是多麼的慘烈,百姓是多麼的絕望。
蘇雲輕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她快馬奔過去,看到地上有燒完的菸灰,她跳下馬去,用手摸了摸。
“還在熱著,這裡剛才有人,大家散開去找一找,把人帶過來。”
一眾侍衛都匆忙奔向各處,蘇雲輕他們也進到各處的屋子裡檢視。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紫衣從外面提著兩個人過來了。
“小姐,是這兩個人,他們手上還沾染的有菸灰,他們剛才發現我們進村後,就藏到了村子後面的菜窖裡。”
眾人看著這兩個衣衫襤褸,鬍子拉碴,頭髮凌亂如草的人,嫌棄的後退幾步,好大的味道。
蘇雲輕倒是很鎮定的站著問道:“你們是幹甚麼的?剛才是你們在這裡燒紙的吧?”
其中一個個子高一點的人說道:“回各位公子小姐的話,我們只是在為我們的親戚燒點紙錢,我們沒有幹甚麼壞事。”
“哼,為親戚燒紙錢,有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嗎,還在晚上的時候,怎麼不在大清早的時候燒。”
“更何況這滿村的百姓都是被海盜屠殺的,都是冤死的,我想,不管是他們哪家的親戚都可以大大方方的過來燒紙錢的。”
“你們這鬼鬼祟祟的,說,你們到底是誰?”
兩個人聽著蘇雲輕的話不吭聲,蘇雲輕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若我猜的不錯,你們就是外面傳言死在海里的那兩個十六歲的少年吧。”
兩個人渾身打個抖,那個矮個的少年看著高個的少年,眼神詢問著怎麼辦?
高個子吼道:“是又怎麼樣,你們想怎麼樣?要殺要剮隨便,反正我們這兩個月本來就是多活的,你們動手吧。”
眾人聽到他承認後紛紛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