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帶著兩個小廝剛走到衙門外面,衙門口守著的衙役遠遠的看見,就趕緊小跑著進去找到張捕頭,“頭,有人來了,看樣子是來贖剛抓的人。”
“來的還挺快呀,走,我出去看看。”張捕頭眼睛一亮,腰間挎著大刀吭哧吭哧的往外走。
陳管家走到衙門口,態度很是和氣地說:“麻煩你稟報一下縣令大人,我是福玉公主府的管家,我奉福玉公主之命來縣衙接回我家小郡王。”說完還給張捕頭悄悄地塞了一塊銀子。
張捕頭不動聲色地把銀子收進袖子裡面,他笑了笑裝模作樣的說:“行,你稍等,柱子,進去稟報一下大人去。”
旁邊剛才守門的一個衙役聞聲就進去,不一會出來就說:“大人讓你們進去。”
“多謝。”
陳管家進去後,蘇縣令還在看卷宗,他彎腰道:“參見蘇大人。”
蘇縣令抬起頭來,“聽說你是福玉公主府的,不知公主找下官是有何事?”
陳管家心裡知道蘇縣令是故意的,但是沒有辦法,“我們府上的小郡王在街上與人發生了一點小誤會,這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剛才被你們衙役帶到牢裡了,我們公主吩咐我來把人贖回去,這錢我已經帶來了,兩千兩,您看怎麼樣?”說完就趕緊上前把銀票放在縣令旁邊的辦公桌上。
蘇雲昊看看銀票,又笑笑問張捕頭,“是這樣嗎,你們怎麼把小郡王給帶回來了?這可不好,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張捕頭趕緊彎腰,“大人,當時他們都被點了啞穴,不能說話,我們不知道是小郡王,要不然給我天大的膽,我們也不敢抓郡王啊。”
蘇雲昊看著陳管家,“你看,這一場誤會鬧的,張捕頭,你趕緊帶人去把小郡王帶出來。”
陳管家笑笑,“誤會,誤會,解開就好。”
“陳管家坐下來喝杯茶吧。”
“多謝大人,不用了,我還是站著等吧。”
不一會小郡王和一群公主府下人都被張捕頭他們帶到堂上,陳懷安很是憤怒,他想發脾氣,但是說不了話。
陳管家趕緊問道:“蘇大人,您看,這,能不能替他們解開穴道?”
蘇雲昊雙手一攤,很是無奈地說:“這個我們衙門這裡的人也不會呀,要不你們先回去,公主府應該有不少高手的吧,他們應該可以解開的。”
陳懷安剛想砸桌子,陳管家立馬上前說:“郡王,我們趕緊回去,公主在家裡等著呢。”
邊說邊和幾個小廝架起陳懷安的胳膊往外走。
張捕頭看著人走遠,扭頭跟自家縣令說:“大人,這福玉公主很大方嘛,我們就這一會就進賬兩千兩。”
蘇雲昊斜他一眼,“蠢,甚麼大方,現在是甚麼時候,馬上太后就過壽了,誰還敢惹事呀,不怕死啊,何況還是惹的那個紈絝。好了,趕緊的出去巡街去,最近這長安城熱鬧非凡,公子小姐的也特別多,你們要二十四小時安排人巡邏,可千萬不要出甚麼事情。特別是之前的那些紈絝子弟們,你們在街上遇到了,要警告一下他們不要給我惹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這段時間惹事的,可不是一點錢就能解決的。”
那是需要平時雙倍的錢才能解決的。
“是,是,是,保證我們的治安絕對沒有問題,那大人,小的先退下了。”張捕頭說完就跑了。
剛跑幾步又回來,“大人,蕭世子存在這裡的錢這次扣多少?”
蘇雲昊.....“扣一千,五百是打架的罰款,還有五百是修路的款項,你不是說路面裂了一個大縫隙嘛。派個衙役上門說一聲,最近縣衙很忙。”
“得呢,明白了。”就是讓他最近不要太支援衙門的工作,少打幾次架。
這邊陳懷安一群人回到公主府裡,本來福玉公主想訓斥一下兒子的,但是看到自家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又說不出話,就心疼的不行。
“哎喲,怎麼下手這麼狠,太不像話了,快,朔風,給他們解開穴道,大夫趕緊看看,這可怎麼辦,馬上要參加太后壽宴了,這樣子怎麼出去。”
旁邊的侍衛長朔風走過去隨便幾下給他們都解開穴道,候在旁邊的大夫趕緊給陳懷安檢查了一下。
“回公主,小郡王這看上去嚴重,還好只是皮外傷,沒事,敷幾天藥膏,這印子就消下去了。”
“你瞎呀,我都這樣了,還不嚴重啊。”陳懷安捂著自己的臉,哎喲個不停。
“行了,安兒,你這兩天就好好的待在府裡養傷,一直到太后壽宴那天。”
福玉公主說完就扭頭跟旁邊的幾個小廝說:“你們幾個看好了安兒,這次再出狀況,你們也不用活了,送小郡王進房間去。”
福玉公主說完就走,也不管後面陳懷安一直“娘,娘,娘”的直叫。
外面的百姓還在邊賣菜邊討論著,“為甚麼捕頭他們只抓走了郡王他們,沒有抓蕭世子?不是說我們縣令要求每次鬧事的雙方都要罰款嗎?”
之前發話的那個有親戚當衙役的男子又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蕭世子每年往縣衙裡存兩萬兩銀子,說是提前交罰款呢。”
“罰款還有提前交的呀,這是多麼的......自覺。”
“是啊,那些商人每個月的稅也是到了第二個月月中才給縣衙繳納,人家蕭世子交個罰款比他們做生意的交稅都積極。”
“難怪之前聽衙役們說,蕭世子是最支援縣衙工作的,原來是這個意思呀。”
“恩,蕭世子可真是縣衙的大戶呀,每年光跟他打架的紈絝子弟就有不少吧。”
“大牛,感覺你說話聽上去挺有道理的,你在哪裡學的。”
“他學個屁呀,你沒有發現,每次衙役們說小話,他總是豎著耳朵偷聽呢,這些肯定也是聽來的。”
“去,去,去,我多聽聽,可以多學點怎麼了,說不準我哪天就考上衙役了。”
“你們這些孩子,還笑話大牛,也不見你們多學習一下,大牛,你還是把字認的差不多了再去考吧,要不然白搭。”一個老頭說道。
“恩,許爺爺,我正在學呢,村長家的小孫子每次會教我認字。”
“別說了,衙役們來收攤費了。”
大牛趕緊打招呼,“李哥,今天這麼早啊。”
“恩。”一個衙役隨便哼一聲。
另一個衙役道:“行了,都趕緊的,每個人交兩文錢就行了,都快點,我們還要去別處呢。”
“張哥,今天直接少一半啦,看來今天張哥你們心情很好。”
“還行,都快點。”
等到衙役們走遠,大牛笑笑,“我就說今天的攤位費要少吧。”
“切,我們也想到了好吧,哎,有時候想想那些紈絝子弟打打架也挺好的。”
“你這話讓縣令聽到了要訓你的。”
“切,我不怕,誰不知道縣令有個外號叫蘇財迷呀,不會的,有人打架就有人交罰款,白進賬還不好啊。”
“瞎說,打架的人多了,衙門裡的人也很累的,並且上面的人也會覺得蘇縣令管理的不好。”
“哎喲,大牛,現在懂的確實挺多的。”
“哈哈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