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糊弄了江離,跟蘭姐等人的顧然。
此時,跟江離兩人一前一後!
行走在帝都,夜色繁華的江邊……
無論是江對岸燈火通明的建築,跟倒映在江面上點點斑斕。
都讓此時的氣氛,有些曖昧!
但顧然心裡卻很清楚。
雖然蘭姐這些人,都已經被江離打發走了。
但鬼鴉還隱藏在暗處。
要是他想對江離這個,黑棋會的皇后記憶魔女做點甚麼的話。
下一秒,倒黴的會是他自己!
雖然擁有暗暗果實的鬼鴉,氣息被黑暗完全包裹,已經將自己完全隱藏於黑暗之中。
但那些細微的震動,還是被顧然的見聞色霸氣捕捉到了……
兩人走了一段時間之後。
一旁的江離,此時抬眼看向身側雙手插兜,步子晃得散漫的顧然。
率先開了口:“吃飯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尾音輕輕勾著。
像貓爪不輕不重,撓在人心尖上……
顧然側過頭,路燈的暖光。
斜斜切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痞氣笑意,肩膀往她這邊輕靠了靠。
不著痕跡地拉開半分距離後,語氣戲謔開口道:“有錢人才吃飯,我這種窮人吃苦就行了!”
江離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彎了彎眼。
指尖抬起,輕輕戳了戳顧然的肩膀:“那你吃飽了沒有?”
顧然眼尾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腳步頓住轉過身正對著她。
微微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縮到不足半臂:“你要是想請客的話,我願意再吃一頓……”
他說話時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掃過她的額角。
卻沒再往前半分,語氣裡滿是狡黠……
江離挑了挑眉,抱著胳膊往後退了半步。
拉開一點安全距離,眼底盛著似笑非笑的光吐出一聲……
“可以啊!”
不等顧然眼裡的光亮起來,她又慢悠悠補充了一句:“我請客你出錢……”
顧然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往前又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她耳邊:“我出錢的話?”
“那就只能吃點愛情的苦了……”
“你女朋友那麼多,還沒吃夠啊?” 江離的語氣裡,裹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意。
眼神裡帶著點審視的試探,像在掂量他話裡的真假……
顧然臉上的戲謔淡了幾分:“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怎麼會有女朋友呢?”
他一邊說著,眼神認真了一瞬。
快得像晚風掠過的錯覺,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江離心裡輕輕顫了一下,面上卻半點不露。
她往前一步,鞋尖輕輕抵住他的鞋尖!
斷了他後退的路,抬眼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我問你……剛才跟你看電影那女孩子是你甚麼人?”
“她啊?”顧然眼神飄了一瞬,抬手撓了撓眉骨,硬著頭皮補了句:“她是我,不是同一個爹的親妹妹啊……”
江離扯了扯嘴角,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行啊!”
“那你把你妹妹叫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甚麼的唄……”
顧然瞬間垮了臉,雙手合十做了個討饒的姿勢:“不是,我的公主殿下!”
“逼死我你是有提成唄……”
江離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她收回抵著他的鞋尖。
轉身靠在冰涼的路燈杆上,看著江邊稀稀疏疏的行人!
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
“沒有……其實你喜歡上別人也挺好的!”
“不然,我總覺得我有可能……”
聽到這挑逗意味十足的一句,顧然笑了笑。
一臉唏噓開口道:“不是一個季節的花,怎麼可能會開在一起呢?”
“教堂的白鴿不會親吻烏鴉,山茶花也讀不懂白玫瑰……”
江離聞言,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了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迎著江邊的冷風站在顧然面前……
“那……我重要還是她重要?”
顧然見此挑了挑眉,答非所問給江離來了一句:“不找你不是覺得你不重要,而是我不知道我重不重要……”
江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呵呵,那我這麼重要的話?”
“為甚麼約別人看電影,不約我……”
“那不是你說的嗎?” 顧然立刻接話,抬手撓了撓頭,“沒事不要撩你……”
“我是叫你不要釣魚,不是叫你不要撩我!” 江離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嗔怒。
但指尖碰到顧然溫熱的手臂,又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收了回來……
顧然看著她泛紅的耳尖,低笑出聲:“我沒有釣魚,那是我為你買下的魚塘!”
“在忙著幫你經營呢……”
“你這是瞞著我,偷偷經營了不少人啊?” 江離別過臉,不去看他帶笑的眼睛。
語氣裡卻沒了剛才的冷意。
顧然往前又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抬起手,指尖懸在她的發頂!
頓了頓。
最終,只是輕輕碰了碰她垂落的髮梢……
“我只是瞞著所有人,偷偷愛了你很久!”
江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轉過頭。
撞進顧然認真的眸子裡,輕聲問:“那你為甚麼不光明正大愛我啊?”
“我有一萬個愛你的理由,卻唯獨缺少一個愛你的身份!”顧然張口就來,臉上帶著萬年不變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真慶幸我可以偷偷喜歡你,不幸的是我只能偷偷喜歡你……”
江離聞言,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抬眼定定地看著顧然,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如果我願意給你一個身份呢?”
顧然抬了抬眼皮,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回答道:“那咱們的關係就像是小花跟泥巴,因為你是小花,我甘願做你的泥巴!”
“嗯,你是小花花,我是泥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