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濤見此,頓時滿頭黑線。
可以說,在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顧然了!
就以這傢伙對震震果實,這惡魔果實能力的開發……
秦冰在他面前,就是經驗包而已!
還是千里送人頭的那一種……
看到秦冰被幹趴了,在場的人都是面面相覷。
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中年男子,此時失聲驚呼:“我去……秦冰直接被秒了?!”
“開了,開了,絕對是開了……”
他旁邊的人,同樣滿臉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人群中走出了一位懂哥……
“呃……你不是我們雲城的有所不知!”
“我覺得,你應該先了解一下顧然的生平履歷……”
“生平履歷?”剛才那人,依舊一臉的茫然。
“他是以,春風十里俱樂部王牌技師8號的身份出道的……”
隨著懂哥這一句落下。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臉色逐漸怪異起來……
“王牌技師8號……不就是男模嗎?”
“沒錯!”
“男模不是黑歷史,那是我的來時路?”
“有一說一,神踏馬出道……”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凌野跟林川等人。
臉色顯然有些難看!
雖然這陣子,他們對於葉軍的做法也有些不理解。
但作為葉軍的部下,對於這位華南軍區的總司令。
有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
看到顧然幹趴秦冰之後,似乎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葉雲伊跟葉青提。
這個時候,轉身要走……
林川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凌野跟徐虎:“他好像要走了……就這麼讓他走?”
徐虎見此,立即握緊了拳頭。
但最終,握緊的拳頭還是鬆開了……
接著一臉無奈開口道:“不然呢?”
“他殺了葉司令!”林川目眥欲裂,聲音都帶著顫。
徐虎見此,一臉鄙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那你上,幹掉他給葉司令報仇……”
“我踏馬才三階,拿甚麼跟他打!”林川頓時脖子一縮,“我想當的是勇士,不是烈士……”
“那你說個屁啊!”徐虎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無奈時。
凌野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響起:“話說回來……他這是要去哪?”
“那個方向,好像是軍區……”林川眯眼辨認了一下方位,臉色逐漸怪異起來。
“軍區?!”
眾人齊齊驚呼。
一個隊員,此時下意識嘀咕了一聲:“該不會,是想去軍區自首吧……”
下一秒,一個大嘴巴子就呼到了他的臉上。
隨即響起的,還有徐虎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白痴啊你!”
“他的目標是軍區監獄,他要去軍區監獄救天哥……”
話音落,周遭徹底陷入死寂。
…………
而軍區監獄這邊,軍區監獄的獄長周正叼著煙。
斜靠在皮椅上,戲謔地看向對面的姜海生:“今天是老葉嫁女兒的大日子,你不去婚宴湊熱鬧,反倒跑我這軍區監獄的鬼地方找我喝茶……不合適吧?”
姜海生端著搪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
沒好氣地回懟……
“要這麼說,你們倆可是從新兵營開始就穿一條褲衩的結拜兄弟,你不也沒去嗎?”
周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菸灰簌簌掉在褲腿上,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下一秒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語氣沉得像灌了鉛:“葉老狗,早就不是當年的葉老狗了!”
“這喜酒,嗆喉嚨啊……”
角落裡的天哥掐滅菸頭,沉聲附和了一句:“我聽說,今天的婚宴軍區的人沒幾個去的!”
“他這是眾叛親離了啊……”
三人搖頭嘆息,下一秒周正獄長辦公室的電話鈴聲。
就響了起來……
“喂!”周正接起了電話,安靜聽了一會後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就連聲音都有些發顫起來,“甚麼?”
“你再說一次……”
天哥見此也是眉頭一皺,下一秒下意識把腦袋湊了上去。
見周正結束通話了電話,姜海生更是連忙追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葉,葉軍!”周正支支吾吾的聲音響起,“死,死了……”
吐出這幾個字後,他像是洩了氣皮球一樣!
眼神空洞癱軟在椅子上……
姜海生跟天哥兩人,噌地站起身。
“死了?”
“這怎麼可能!”
“野狗是打不死的,那狗玩意的八字比螺紋鋼還要硬……”
“老葉的部下,徐虎給我打的電話……應該是不會有錯的!”周正嘆了口氣,抬了抬耷拉著的眼皮後,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掃了掃,“顧然大鬧婚禮,不但突破到了四階殺了葉軍,連秦冰都被他幹趴下了……”
“現在正朝著咱們軍區監獄這邊來了!”
說到這裡之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天哥的身上:“看這樣子,應該是救你來了……”
“嘶……”天哥聞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這聽著……怎麼跟同人小說似的?”
“作者夢到甚麼寫甚麼是吧……”
頓了頓,周正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而且……葉雲伊也突破到四階了!”
此話一出,天哥徹底懵了。
姜海生更是詫異出聲:“葉雲伊也四階了?”
“這……”
有甚麼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下一秒,姜海生深吸了一口氣。
呼吸頓時粗重……
“我明白了,難怪我之前總覺得不對勁……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甚麼原來如此?”周正追問了一句。
“我們都錯了啊!”姜海生聲音哽咽,指尖顫抖著開口道:“誰都有可能變,唯獨葉軍不會……”
“他或許不是個好丈夫,也可能算不上甚麼好父親!”
“但他,絕對是個合格的軍人……”
“我們從一開始,就清楚這一點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