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歡叉著腰推她上樓,“曦神婆,先上去拿鑰匙吧!”
拿了鑰匙,開車出發去片場。
半途,沈雲曦手機響了。
接通,盛承岸散漫輕懶的聲音傳來,只有四個字,“他回來了。”
街上喧鬧的車水馬龍,車內蘇長歡俏生生的聲音俱都散去,沈雲曦腦子裡空白了幾秒。
她震驚的說不出來話的反應在盛承岸預料之中,盛承岸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後,掛了電話。
蘇長歡講了半天,沒得到沈雲曦的回應,轉頭看她,就看到傻愣愣的沈雲曦。
被雷劈了?
哦,多半是江離那道驚雷劈回央城了。
江離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畢竟這半年裡,沈雲曦一直在東歐和央城之間來回奔波。
……
似是故人來中餐廳。
臨窗的桌邊,微風嫋嫋,帶來了秋高畫質爽的氣息。
獨自坐著的男人低頭把玩著手機,黑色短髮下的臉,五官英俊的奪目。
安靜的身影散發著引人傾慕的沉靜氣質,如同一塊無暇的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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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無暇的玉是塊寒玉。.
周邊有女人見他獨自一人,便大著膽子上去搭訕,可是一迎上他投過來的眼神,還沒張嘴,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那麼斯文英俊的男人竟有一雙如此淡漠疏離的眼。
那股冷漠好似是骨子裡天生的。
那女人的夥伴年紀小又跳脫,倒是不怎麼畏懼,大著膽子還敢上前,“帥哥,留個微信唄!”
只是甫一走近些,連片衣角都不曾碰到,就有黑衣保鏢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堵在男人身前,客氣而霸道的說一句:“我家少爺不喜生人近身,小姐有事同我們說。”
“……”
好大的派頭,很不好惹的樣子嘛。
兩個女孩有點尷尬,有點慌張,對視一眼,匆匆忙忙的跑了。
盛承岸慢悠悠晃盪進來之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伸手摸著唇角,心情有點複雜。
一場爆炸差點要了江離的性命,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逃了回來,記憶丟了一大半。
忘了沈雲曦也就罷了,連帶著七情六慾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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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忘了。
他以前也是深沉淡漠的,但至少不像現在這樣,陰鬱冷漠到沒有一絲人氣,獨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裡,固執的不出來,別人也休想踏進去。
就一大型自閉青年,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很殘暴。
對比下來,爆炸失憶之前的他簡直堪稱純良。
盛承岸輕嘆著氣走過去坐下。
男人很快抬頭,“你遲到了。”
盛承岸抬起腕錶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就五分鐘!我今天運氣不好,遇到的都是紅燈!”
男人收回眼神,沒接腔,隨手拿起一旁的選單翻起來。
他長久地沒回央城,在央城的很多事情都沒了印象。
吃飯前,盛承岸特地向他推薦了好幾家有名的餐廳,他在眾多推薦中,挑了這家餐廳。
他挑中後,盛承岸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他一會兒。
他巋然不動,視若無物——隨著這段時間的熟悉,以及隱隱約約過去的記憶告訴他,他這位好友素來有點神經病的。
不理會他,他也就不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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