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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

2026-05-02 作者:金昔與竹寺

路明非坐在輪椅上,看著躲在諾頓身後、咬著手指四處張望的康斯坦丁。

那個曾在卡塞爾學院化身爆炎的初代種,此刻卻像個涉世未深的單純少年,眼神裡滿是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懵懂與好奇。

路明非恍然大悟,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難怪諾頓會憑空消失一個多星期,原來這老畢登是找了個隱秘的龍巢,用龍王的權柄將他弟弟從骨殖瓶裡強行催化復活了。

諾頓嚥下最後一口烤鴨捲餅,隨手抹了抹嘴角的甜麵醬。

他那雙曾經流淌著熔岩的黃金瞳此刻滿是戲謔,繞著路明非的輪椅慢悠悠地轉了一圈,目光在路明非虛弱的模樣和諾諾緋紅的臉頰之間來回打轉。

“我說兄弟,你這算工傷啊,還是算……情趣啊?”

諾頓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調侃,“連龍王都能被你按在地上摩擦,怎麼來趟北京還得坐輪椅了?

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的玩法,我們這種活了幾千歲的老傢伙真是看不懂了。”

諾諾咬牙切齒,手不自覺地摸向後腰的短刀,但考慮到在大街上和一頭龍王動手大概會上明天的社會新聞,只能強行把火氣壓下去。

路明非乾咳兩聲:“老唐,你怎麼突然想起把康斯坦丁給孵化出來了?你之前不是說骨殖瓶更安全,打算等風頭過去再做打算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諾頓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盲流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屬於君主的冷冽。

他伸手揉了揉康斯坦丁的頭髮,嘆了口氣。

“別提了。我一開始來北京,本來只是想吃吃烤鴨涮羊肉,多體驗一下人類的美好生活。”

諾頓的聲音低沉下來,“但不曾想,某天我在坐地鐵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讓我很不爽的味道……我感應到了耶夢加得的存在。”

路明非心裡咯噔一下,想起昨天夏彌帶他們去的那個藏在地鐵維修通道深處的尼伯龍根。

“這味兒一出來,我就想起了在你們卡塞爾學院那個破冰窖裡發生的事。”

諾頓冷笑了一聲,眼神銳利如刀,“耶夢加得當時可是卯足了勁試圖搶奪我弟弟的骨殖瓶。

這麼算起來,我們之間可是有仇的。

她耶夢加得想吃掉我弟弟來補全她自己的基因缺陷啊!我能不防著點嗎?”

諾頓頓了頓,目光變得深沉而溫和,看著身旁的康斯坦丁:“地球雖然大,但龍王之間的感應是切不斷的。

一直把我弟弟放在骨殖瓶裡絕對不是個長久之計。

這世界上不僅有夏彌,還有其他醒著的龍王,他們隨時可能竄出來把那個罐子搶走當十全大補丸吃了。

我總有打盹或者不在他身邊的時候,所以我只能設法先保證他的安全,把他孵化出來,讓他至少擁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路明非和諾諾恍然地點了點頭。

龍族的世界就是這麼殘酷而血腥,哪怕是君主,在沒有絕對力量自保時,也只是其他同類眼中的養料。

就在這時,路明非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叮”的一聲脆響,諾瑪特有的紅色加急郵件標誌在手機螢幕上跳動起來。

路明非看著那封標題為“絕密:北京高能反應調查”的任務書,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意味著他在老舊單元樓裡被師姐一口一口喂白粥、推著輪椅在街頭招搖過市的病號生活,徹底宣告結束。

雖然裝病裝得很無恥,但能光明正大地享受陳墨瞳女士那彆扭又溫柔的照料,路明非恨不得能在那個破輪椅上坐到地老天荒。

可惜世界從來不會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

……

當天深夜,北京某高階酒店頂層套房。

中央空調的暖氣開得很足,將北京冬夜的寒冷徹底隔絕在巨大的落地窗外。

浴室的門被推開,濃郁的白色蒸汽隨著路明非的腳步湧入房間。

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浴袍,手裡拿著毛巾隨意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

考慮到後續的學院任務,夏彌的老破小就不再是合適的落腳地,路明非和諾諾暫時住進了酒店。

剛進酒店,路明非便藉口洗澡,在浴室裡吞下了系統獎勵的“加強版鍛體丹”。

現在那種彷彿把全身骨骼敲碎再用鋼水澆築的非人劇痛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蓬勃欲出的生命力。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脊椎深處發出清脆的爆響,肌肉線條在浴袍下若隱若現。

之前透支釋放“不要死”造成的虧空一掃而空,渾身的肌肉線條也變得更加緊實有力,肩胛骨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不僅完全恢復了身體狀態,還在之前A級巔峰的實力上更進一步,具體達到了甚麼水平的戰力路明非還沒實戰過不好說。

電腦螢幕瑩藍色的光映在他清秀的臉上。

路明非正皺著眉頭,一頁頁翻看芬格爾透過秘密渠道發來的獵人網站情報。

大量的暗網懸賞和匿名交易記錄讓人眼花繚亂。

他在試圖尋找那個代號“太子”的傢伙,或者說,奧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蛛絲馬跡。

“媽的,這幫獵人發懸賞就不能寫點人話麼?甚麼‘尋找古老的雷霆’。

甚麼‘遺失在風雪裡的獨眼面具’,搞得跟吟遊詩人似的……”路明非在心裡瘋狂吐槽,眉頭越鎖越緊。

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伴隨著一陣混合著海藻、風信子和木香的溫潤水汽。

諾諾光著腳走了出來,她沒有穿酒店提供的浴袍,而是套了一件路明非的寬大純棉男款T恤,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暖光下白得晃眼。

路明非正專注地盯著螢幕上的經緯度座標,突然聞到一股屬於諾諾特有的清冽沐浴露香氣。

下一秒,諾諾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帶著溫熱水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微溼的暗紅色長髮掃過路明非的側臉,癢癢的。

諾諾毫不客氣地伸手“啪”的一聲合上了膝上型電腦的螢幕,強行打斷了他的思緒。

“看甚麼呢這麼入神?”諾諾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路明非的耳廓上,聲音極輕,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

路明非本能地摟住她的腰,手掌貼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布料,感受著她驚人的熱度。

“我在幹正事啊師姐,諾瑪剛發的任務你又不是不知道,北京這邊有龍類高能反應,我得找出奧丁那孫子可能留下的線索,不然敵暗我明,太被動了。”

路明非嚥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的目光不要順著那寬大的領口往裡看。

諾諾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趴在他的胸口,下巴抵著他的鎖骨,一隻手在他的浴袍領口邊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

“別看了,”她湊到路明非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溼潤的熱氣,“你手機剛才亮了一下,收到了一條簡訊。”

“誰的簡訊?芬格爾那個廢柴又要加情報費了?”路明非覺得耳根發癢,心猿意馬地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機。

“是楚子航哦。”諾諾那帶著點壞壞的笑意在耳邊響起。

路明非點開手機螢幕,發件人果然是楚子航,內容極其簡短,完美符合面癱師兄的風格:“我的飛機明早6點到。”

“師兄來得這麼快?”路明非愣了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楚子航揹著那個永遠裝滿殺人利器的網球包,一臉嚴肅地站在候機大廳的模樣。

昂熱那個老狐狸果然不放心,把卡塞爾學院最鋒利的一把刀也派過來了。

“看來明天的日程滿了。”路明非嘆了口氣,把手機扔開,雙手環住諾諾纖細的腰肢,試圖把她抱下來。

“師姐別鬧了,我真有正事。咱們明天得去接師兄,還得安排這邊的佈防,奧丁的事兒不能大意……”

“正事等會兒再做。”諾諾沒有動,反而更緊地貼住了他。

她抬起頭,眼神裡那種女王般的威風凜凜和女孩特有的嬌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的致命引力。

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路明非的下巴,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他比前幾天明顯結實了許多的胸膛,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我看你現在身體都恢復了,怎麼?這次總該不會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吧?”

臥槽!尼瑪還有這種激將法麼!

路明非瞠目結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海裡那個總是慫慫的衰小孩瞬間被一腳踢飛,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在青銅城拔刀、在尼伯龍根怒吼的S級。

媽的,男人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不行?

何況面對的還是這個驕傲得不可一世、又在心底裡極其缺乏安全感的紅髮巫女。

“這可是你說的,陳墨瞳女士。”

路明非忽然輕笑了一聲,眼神瞬間變得深沉而凌厲。

他沒有再廢話,反手猛地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直接堵住了那張總是喜歡說硬話的嘴唇。

夜還很長,關於奧丁的情報,還是讓它在沙發墊上再躺一會兒吧。

第二天清晨6點,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冬日的早晨天亮得很晚,航站樓外是一片灰濛濛的霧霾,空氣冷得像刀子一樣能刮掉人的一層皮。

巨大的穹頂下,旅客們行色匆匆,拉著行李箱的滑輪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楚子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外面套著件毫無標識的黑色衝鋒衣,面無表情地隨著人流走出VIP通道。

他背上揹著網球包,裡面裝著那把斬過無數死侍的妖刀“村雨”。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個身負絕密屠龍任務的冷麵殺手,倒像個剛剛放假回國、嚴謹又自律的大學生。

他走到接機大廳的柱子旁,剛準備拿出手機給路明非發個定位,目光忽然頓住了。

在不遠處的一家尚未營業的星巴克門前,站著一個男人。

那是一頭極其耀眼的燦爛金髮,冰藍色眼睛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冷冽得如同北冰洋的浮冰。

男人穿著一件暗紋定製西裝,外面披著英倫風的黑色風衣,腳上的手工皮鞋擦得鋥亮。

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長條形黑箱子,裡面裝的顯然不是甚麼高爾夫球杆,而是鍊金獵刀“狄克推多”。

是愷撒·加圖索。

楚子航微微皺了皺眉,這很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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