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2章 準備去赴宴

2025-12-14 作者:金昔與竹寺

“計劃有變。”路明非說。

“監視零的任務,我恐怕不能去了。”

芬格爾的眉毛一挑。

“師弟,這時候改計劃是不是太晚了點?”芬格爾從床上蹦了起來,指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現在是箭在弦上,刀已出鞘,你跟我說計劃有變?”

路明非沒理會這傢伙,輕輕敲了敲桌沿,發出篤篤的聲響。

路明非看著諾頓,“諾頓兄,這個活兒交給你。”

正盤腿坐在地上研究骨殖瓶的諾頓抬起頭,那雙藏在黑色美瞳下的黃金瞳似乎閃過一絲困惑。

但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用沾滿機油的手撓了撓頭,把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弄得像是剛被雷劈過的鳥窩。

“可以是可以。”諾頓的聲音低沉,“但我不認識那個叫零的小女孩。而且,讓我去監視一個新生,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這不是問題,我給你她的照片。”路明非搖了搖手指,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有著淡金色長髮和永遠面無表情的精緻面孔。

“她可不是普通的新生。”

“她的直覺比野獸還敏銳,普通人靠近她一百米內就會被察覺。

但你不一樣,你是龍王,你可以把自己的氣息完美地偽裝成這所學院裡隨處可見的鍊金矩陣的一部分。”

“有道理。”諾頓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解釋很滿意,“既然是你的請求,我接了。

“但如果她有異動,我又怎麼做?”

“不要驚動她,暗中跟蹤。”路明非說。

“明白。”諾頓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

“等等!等等!”芬格爾終於插進話來,他一臉悲憤地擠到兩人中間,“那我去哪?我的任務呢?你們不能就把我這麼晾在一邊吧?”

“你的任務不變。”路明非瞥了他一眼,“你去冰窖。原本我是想去監視零以防萬一。

但現在有了諾頓兄,這一環反而更穩了。你只需要專心致志地做你的飛賊,把那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換出來。”

芬格爾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那動作誇張得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都擠出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把我賣了。不過……”

他忽然狐疑地盯著路明非,“既然不需要你去監視那個俄國小蘿莉了,那你去幹嘛?”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視線越過窗臺,看向遠處。

那裡燈火通明,安珀館的尖頂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隱約能聽到管絃樂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帶著一股子紙醉金迷的味道。

那是愷撒·加圖索的領地,是今晚整個學院最耀眼的舞臺。

“我去給人慶生。”路明非輕聲說。

“哈?”芬格爾愣住了,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過生日?誰的生日?你的?不對啊,你生日早過了。難道是……校長的?”

“諾諾的。”路明非收回目光,看著芬格爾那張呆滯的臉,“今天是陳墨瞳的生日。”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鐘。

芬格爾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從錯愕到震驚,再到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

他猛地一拍大腿,發出一聲脆響。

“我靠!師弟你認真的?”芬格爾瞪大了眼睛,指著路明非的鼻子,手指頭都在顫抖。

“咱們這是在幹甚麼?這是在搞諜戰!是在搞潛入!是在刀尖上跳舞!

這麼嚴肅、這麼緊張、這麼生死攸關的時刻,你跟我說你要撂挑子去給你的暗戀物件過生日?!”

芬格爾在狹窄的宿舍裡轉著圈,雙手抱頭,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樣子。

“這就是典型的要美人不要江山啊!昏君!這簡直就是烽火戲諸侯的現代版!”

芬格爾痛心疾首地哀嚎,“我們在這裡冒著被開除、被監禁、甚至被當作叛徒處決的風險,結果指揮官居然為了去吃一口生日蛋糕而擅離職守?

那可是愷撒的地盤!你是想去砸場子還是想去送死?

而且你沒看出來嗎?人家正牌男友在那邊大擺宴席,你就這麼空著手過去,是準備去當電燈泡還是當背景板?”

路明非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芬格爾上躥下跳。

畢竟在任何人看來,路明非現在的行為確實有點為愛上頭。

“芬格爾師兄,你冷靜,冷靜一點。”路明非打斷了他的施法,“只要按照計劃行動,冰窖那邊不會有問題。

就算真的出了甚麼你搞不定的亂子...”

他頓了頓,“打我電話。我會立刻趕回來。”

芬格爾停下了轉圈的腳步。

他看著路明非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裡面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

“行吧行吧。”芬格爾聳了聳肩,一屁股坐回床上,“既然師弟都發話了,我這個做師兄的還能說甚麼呢?

不過師弟啊,作為過來人我得提醒你一句,愷撒那傢伙雖然是個自大狂,但他在討女孩子歡心這方面可是專業的。

你現在過去,手裡沒花,兜裡沒鑽戒,還頂著個‘第三者’的頭銜,這難度係數可是S級的。”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賤兮兮的笑容,“要不要師兄我傳授你兩招?雖然我現在落魄了,但當年我也是咱們學院的情聖啊,想當年……”

“不必了。”路明非笑了笑,“我有我的辦法。”

一直在一旁默默聽著的諾頓忽然開口了。

“我不懂你們人類那些彎彎繞繞。”這位青銅與火之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看了一眼路明非,眼神裡帶著一種古怪的讚賞。

“在我們那個時代,如果看上了誰,直接把她搶回巢穴就行了。”

諾頓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有人阻攔,那就把阻攔的人燒成灰。

如果那個雌性不願意,那就把她關在塔裡,直到她願意為止。”

芬格爾聽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大哥,你這是哪門子的求偶方式?”芬格爾吐槽道,“這叫綁架!這叫犯罪!這叫變態!放在現在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是麼?”諾頓有些遺憾地咂咂嘴,似乎對現代社會的這種繁文縟節感到很不滿,“看來時代確實變了。不過……”

他轉頭看向路明非,伸出一隻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差點把路明非拍個踉蹌,簡直就像是被一隻熊掌給擊中了。

“既然不能搶,那就去把那個場子鎮住。”諾頓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在路明非看來既有些恐怖又莫名有點暖心的笑容。

“前幾天我見過愷撒一次,雖然我不喜歡那個金毛小子,但他有句話說得對,只有強者才配擁有寶物。

明非兄,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認可的強者。

你去那個甚麼安珀館,不是去當客人的,你是去當王的。

別丟了我們的臉。”

路明非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這大概就是龍類的邏輯吧。直白、暴烈,卻又帶著一種該死的單純。

“放心。”路明非揉了揉發麻的肩膀,“我不會給咱們丟臉的。”

“走了。”諾頓也不再廢話,提著工具箱,像個趕去上夜班的修理工一樣推門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高大魁梧,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