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縣,新37師的指揮部裡, 參謀長王儒欽神情嚴肅地走到師長王克敬面前彙報道:“報告師座!根據前方哨所傳回的情報顯示,日本鬼子的先鋒部隊已逼近至距離我方陣地僅 15 公里處,按照目前的行軍速度估算,最多再過兩個小時,這些可惡的傢伙就能抵達我們這裡了。”
王克敬聽完彙報,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他語氣沉穩地問道:“可有查明來犯之敵究竟屬於日軍的哪個師團或聯隊?”
王儒欽立刻答道:“回師座,經初步確認,此次進犯之敵乃是由黑田重德率領的第 26 師團以及人見與一所指揮的獨立混成第 2 旅團,此外還伴有一支偽軍師團協同作戰。綜合各方情報分析,敵人的總兵力超過三萬人,而我軍現有兵力一萬六千餘人,,敵我雙方實力懸殊,足足相差一倍有餘。”
聽聞有三萬多名敵軍來襲,王克敬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憤憤不平地道:“哼!這幫該死的東洋鬼子竟然如此大動干戈,一下子派出這麼多人馬,而且其中還有那個臭名昭著的黑田重德老傢伙帶隊……嘿嘿,來得正好!”
“之前就是這個黑田重德在晉北一帶橫行霸道、無惡不作,對當地百姓犯下累累罪行,更過分的是,那時候這傢伙居然喪心病狂地使用了毒氣彈這種殘忍至極的武器!今天他自己送上門來找死,可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咱們一定要給這群不知死活的雜種一點顏色看看,也好讓他們嚐嚐咱西北爺們兒鐵拳的滋味!”
話鋒一轉,王克敬目光堅定地看著地圖,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參謀長,立刻傳達我的命令!109 團與 110 團要傾盡全力守住正面防線,決不能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必須像鋼鐵長城一般屹立不倒,擋住敵人前進的步伐!與此同時,111 團也要嚴陣以待,嚴密防守側翼陣地,絕對不能給日寇任何機會從汾河西岸迂迴包抄我們!”
“此外,還要告訴炮兵團,迅速調整好射擊位置,確保能夠及時、準確地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給前方陣地。記住,每一發炮彈都要用在刀刃上!最後,通知全體官兵務必戴好防毒面具,以防萬一那些可惡的小鬼子會使出毒招——施放毒氣彈。在未收到上級明確指示前,各部隊都要咬緊牙關,一步也不許後撤!”
王儒欽深知任務艱鉅,但他毫不畏懼,挺直身軀,鏗鏘有力地回應道:“是!師座,卑職馬上將你的命令傳達下去!”
話音未落,他便轉身快步走向一旁的師部參謀人員,當即將王克敬師長的命令詳細轉達給他們,並督促他們儘快將這些重要指令傳遞到位於前方的三個主力團以及炮兵團手中。
此時此刻,新 37 師的指揮中心正穩穩地駐紮在霍縣縣城內。其中,109 團的防禦陣線橫跨縣城北部的毛家嶺至常家山一線;而 110 團則負責鎮守從於家溝延伸至石膏山的廣闊區域。這兩支英勇無畏的戰鬥團體共計七千餘名鐵血戰士,共同構築起了一條堅如磐石、無懈可擊的鋼鐵戰線。
此外,111團的三千多名將士也在汾河西岸上準備著,做好防範日軍偷襲的準備,絕不能讓小鬼子從自己的陣地上跨過去。
新 37 師中有一件頗為特別之事——該師麾下的三個個步兵團長當中有一對親生兄弟:109 團團長劉中錄與 111 團團長劉中義。這對兄弟不僅姓氏相同、名字相近,更有著血脈相連之親,如此巧合實屬罕見。
此刻,位於左翼陣地上的 109 團團部裡氣氛緊張而凝重。團參謀長鄭克快步走向正在沉思中的團長劉中祿,敬了個標準軍禮後彙報道:“報告團座,剛剛收到師部急電,要求我部即刻進入戰備狀態,並務必加強防毒措施以防敵寇施放毒氣彈襲擊!”
劉中祿心中瞭然,他深知當面之敵乃是兇殘狡詐的日軍第 26 師團,這種卑劣手段完全符合他們的作風。於是他頻頻頷首,表示明白當前形勢嚴峻。緊接著,他猛地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身旁待命的通訊兵,厲聲道:“立刻將師部指令傳至全團上下,每個人都必須隨身攜帶防毒面具!切記不可掉以輕心,待到敵人毒氣襲來時再去尋找防護用具為時已晚矣!”
“是!”領命後的十幾名通訊兵不敢怠慢,迅速飛奔而出,朝著各個營地和連隊疾馳而去,爭分奪秒地傳遞重要軍令。
此時,日軍獨立第11聯隊還有偽軍騎1師也來到了距離109團陣地北面不遠處。
獨立步兵第 11 聯隊聯隊長乾田貞雄大佐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著站在一旁的偽騎 1 師師長丁其昌。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丁師長啊,我們蝗軍的部隊大多以步兵為主,行動起來相對較慢。”
“因此呢,本聯隊長希望您能夠親自率領貴部的蒙古騎兵,先行發動攻擊,以此來試探一下支那軍隊的火力部署情況。待摸清底細之後,咱們蝗軍再伺機而動,這樣勝算會更大一些,不知丁師長意下如何啊?
丁其昌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清楚乾田貞雄這番話背後的真正意圖——無非就是拿他們這些偽軍去充當炮灰嘛!然而,面對著眼前這位凶神惡煞的日本軍官,他又哪裡敢有絲毫的違抗之意呢?於是乎,他連忙點頭哈腰,滿臉諂媚地應道:哈依!太君儘管放心好了,咱騎 1 師早已嚴陣以待,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屬下立刻下令出擊,請太君靜候佳音吧!
言罷,丁其昌轉身面向身旁的三位偽軍團長,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陰陽怪氣地問道:嘿,你們仨,誰先來打頭陣啊?
話音未落,那三名偽軍團長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彼此,一時間場面變得頗為尷尬。顯然,沒有一個人甘願成為那個倒黴蛋,畢竟大家心裡都明白得很,第一波衝鋒絕對是九死一生、有去無回的活兒。
看到偽軍們行動遲緩、猶豫不決的樣子,獨立步兵第 11 聯隊的聯隊長乾田貞雄大佐氣得暴跳如雷,他瞪大雙眼,滿臉怒氣地咆哮著:“八嘎呀路!你們這群蠢貨到底在磨蹭甚麼?既然沒人有膽量上前衝鋒陷陣,那大家就別再爭搶這個機會了!丁師長,就讓你們的整個師團一同上陣吧!”
隨著乾田貞雄大佐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其他日本軍官們也紛紛投來不滿和責備的目光。面對這一局面,丁其昌心知肚明,如果不能迅速做出反應,恐怕自己將會面臨嚴厲的懲罰。於是,他急忙陪笑著說道:“太君請息怒,請息怒啊!屬下立刻帶領部下展開攻擊!”
緊接著,丁其昌猛地轉過身來,用充滿憤怒與失望的眼神死死盯著身後的三位團長,聲色俱厲地吼道:“還愣在這裡幹甚麼?趕快下達命令,讓全體官兵立即發動攻勢!一團打頭陣,二團和三團分別從兩側策應支援,全力向支那軍的陣地發起猛攻!”
聽到丁其昌的指示後,那些原本心存畏懼的偽軍上校、少校尉們再也不敢怠慢,他們強打起精神,揮舞著手中的馬鞭,驅趕著胯下的戰馬,一窩蜂似地朝著前方的華夏軍隊陣地狂奔而去。
109團陣地,一名士兵看著衝過來的偽軍,不解的問:“怎麼都是偽軍,沒看到一個小鬼子?”
旁邊的排長回答:“一看就知道這些偽軍就是給小鬼子當炮灰的,老子最恨的就是漢奸了,一會所有人全力全開,不要放跑一個漢奸,今天咱們就讓這些漢奸知道背叛老祖宗的下場!”
“是!”陣地上其他將士連忙回答!
沒過多久,只見偽軍騎兵一師一團那一千多名賣國求榮、喪盡天良的傢伙們,正騎著高頭大馬如潮水般向 109 團的陣地狂奔而來,眨眼間便已衝到離前沿不足三百米之處!更可惡的是,這群偽軍竟然毫無畏懼之色……
眼見敵軍如此囂張跋扈,陣地上的指揮官當機立斷下達命令:給老子狠狠地打!話音未落,全體戰士紛紛握緊手中武器,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時間槍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要知道,這 109 團可不是吃素的主兒——他們下轄的三個步兵營各配備有十二挺重機槍以及三十六挺輕機槍;除此之外,團直屬機槍連還擁有三挺重機槍與九挺輕機槍。
這樣算下來,全團總共擁有三十九挺重機槍及一百一十七挺輕機槍之多啊!再加上六百多支衝鋒槍和六百多支二號步槍所構成的恐怖火網,其威力簡直堪稱毀天滅地!
面對如此兇猛凌厲的攻勢,那些衝在最前頭的偽軍一團頓時遭受重創,瞬間倒下大半人馬!目睹此景,後方跟進的二團、三團士兵驚恐萬分,慌忙勒住韁繩掉轉馬頭落荒而逃。待到逃出五六百米開外後,方才稍稍穩住身形,並開始用槍械朝著 109 團的方向盲目射擊起來,但他們的這點兒能耐顯然無法與 109 團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