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這些植物是不夠的。”
“所以我希望你們接下來,能夠幫我收集到更多的異植樣本,我想要快速的擁有資本。”
黃瑾瑜搖搖頭!
“可是人多了不會服從管理,而且會破壞小精靈們種植的植物的。”
伍妙晴繼續說,“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她望向幾人,“而且我都不怕,難道你們還會怕嘛?”
幾人搖搖頭!
他們深受輻射影響,都爛成這個樣子了,還有甚麼怕的。
再說了,妻主,都不怕,自己有甚麼可怕的。
只不過幾人還是會在心中默默的想,他們的妻主可真是有魄力!
星際的種植師少有搞事業的,往往都是隨著自己的心走,基本上培育出一個小精靈,就已經開始躺平了,比較突出的也就是曲安奈那些人。
莫里卡,“妻主,我會努力給你收集樣本的。”
其餘幾人也瘋狂的點頭,贊同他的話。
看到氣氛緩和的幾隻小精靈,也開始朝著她背後的荷荷,飛了過來。
紅柿柿作為資歷最深的“大姐頭”,第一個飛上前,火紅色的裙襬像一團小火焰。
她繞著荷荷飛了兩圈,小臉上滿是驚奇和探究。
“哇!新來的小夥伴!我是紅柿柿,主人的第一個小精靈哦。”
它圍著荷荷飛來飛去,邊飛還邊說,“荷荷,你居然是粉色的誒!你是甚麼變的呀?”
她的聲音活潑而直接,充滿了好奇。
荷荷朝著紅柿柿看去,“我是荷花小精靈。”
“荷花?” 幾隻小精靈異口同聲,充滿了疑惑。
紅柿柿認真的看著它,面帶疑惑的問,“甚麼是荷花呀?”
荷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斷斷續續的說著,“就是……就是……”
波波,她小心翼翼地躲在紅柿柿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小聲地、帶著點畏懼喃喃。
“她……她的氣息,好像和我們有點不一樣誒……”
作為從純淨自然植物中誕生的精靈,她對能量感知敏銳,隱約察覺到了荷荷本源中那絲極其微弱、但確實不同的“異植”殘留痕跡。
蓿蓿比較沉穩,它飛到波波身邊,嫩綠色的小臉帶著安撫,輕聲說。
“波波別怕,主人帶來的,都是好夥伴。”
但它看向荷荷的眼神裡,也帶著一絲謹慎的觀察。
麥麥和瓜瓜性格相對憨厚,它們並排飛近了些,好奇地打量著新成員。
瓜瓜抱著它心愛的小西瓜,憨憨地問:“你喜歡喝水嗎?我的西瓜也很喜歡水!”
紫紫氣質空靈寧靜,她懸浮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紫水晶般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荷荷,似乎在感受著對方那混合著純淨與一絲微妙野性的能量場,她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思索而非排斥。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或許是初生還不穩定,或許是感受到了同伴們審視的目光帶來的壓力,荷荷周身那柔和的水汽能量場突然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非常非常輕微,幾乎難以感知,但那一瞬間,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異植特有“尖銳感”的能量絲,如同受驚的觸鬚般,無意識地散發出來。
“呀!”
感知最敏銳的波波第一個驚叫出聲,猛地向後飛退,躲到了伍妙晴的衣領後面,瑟瑟發抖。
紅柿柿也嚇了一跳,扇動翅膀拉開了距離,小臉上滿是警惕:“你……剛才那是甚麼?”
蓿蓿和麥麥也立刻做出了防禦姿態,飛到了伍妙晴的另一邊肩膀上。
瓜瓜抱緊了自己的西瓜帽子,有點不知所措。
連一向寧靜的紫紫,也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看著這一幕的其餘幾人,也面帶嚴肅的看著荷荷。彷彿只要一出甚麼意外,就要開始幹架了。
荷荷被同伴們的反應嚇到了,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小小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帶著哭腔無助地看向伍妙晴。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伍妙晴心中一緊,立刻用指尖輕輕撫摸著荷荷的小腦袋,柔聲安撫。
“沒事的,荷荷不怕,大家只是還不熟悉。”
她同時看向其他小精靈,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荷荷和你們一樣,都是主人的小精靈,是我們的家人。她剛剛出生,還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大家不要害怕,它不會傷害我們的,我們要幫助她,好嗎?”
聽到主人肯定的語氣,再看看荷荷那副可憐又無助的樣子,小精靈們的敵意和恐懼慢慢消退了。
紅柿柿最先心軟,她重新飛近,雖然還帶著點小心,但語氣已經緩和。
“好啦好啦,你別哭嘛!我們以後就是夥伴了!” 她試圖展現大姐頭的風度。
波波在伍妙晴的安撫下,也慢慢探出頭來,小聲說:“對、對不起……我太膽小了……”
瓜瓜把自己心愛的小西瓜往前遞了遞,憨厚地試圖安慰:“你……你要不要嚐嚐我的西瓜?很甜的!”
一場小小的風波,在伍妙晴的調解和小精靈們善良的本性下,暫時平息了。
但這個小插曲也讓伍妙晴意識到,從異植中培育出的精靈,其本質與普通自然植物精靈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微妙差異。
荷荷的路,或許不會像前幾位那樣一帆風順。
晚餐結束後,幾人照例移步到寬敞舒適的客廳。
伍妙晴慵懶地靠在柔軟的沙發裡,看著她的小郎君們。
陳闖正瀏覽著資料板,俞嘉爾和黃瑾瑜低聲交談著甚麼,荷魯斯擦拭著他的裝備,淮北則有些拘謹地坐在一旁,莫里卡依舊習慣性地待在光線稍暗的角落。
在黃瑾瑜的旁邊還蹲著一隻安靜的小鳳凰。
現在的它已經不需要籠子去約束自己了,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氣。
伍妙晴覺得這副畫面很安靜,也很美好。
她有的時候,就在想,現在的金藍宇會不會已經有了意識。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突然,一陣清脆而急促的“叮叮叮”聲從陳闖手腕上的光腦響起,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