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隨口解釋道,“一般一般,就是前幾天打的,正好派上用場。
快別愣著了,這野豬沉得很,咱們趕緊抬回去,不然待會兒有人過來看到就不好了。”
大家一聽,也沒懷疑,畢竟陳國棟這小子太有實力了,而且一心為村裡。
“對對對!抬回去!”陳建軍也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幾個人連忙分工,陳國偉和陳國強年輕力壯,抬一頭野豬的前腿;陳建福和陳建勇抬後腿;陳建軍和陳國棟則在旁邊幫忙扶著,防止野豬滑落。
“一二三!起!”
隨著一聲吆喝,幾個人齊心協力,終於把第一頭野豬抬了起來。
野豬確實沉,幾個人都憋得臉紅脖子粗,腳步都有些踉蹌,但臉上都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慢點走!小心腳下!”陳國棟提醒道。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抬著野豬,慢慢往村裡走去。剛走到村口,就被村裡的幾個放牛娃看見了。
“哇!野豬!好大的野豬!”放牛娃們驚呼起來,連忙跑回村裡報信。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陳家溝。
“快去看啊!國棟他們抬了兩頭大野豬回來!”
“真的假的?這麼大的野豬?”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比牛還壯實呢!”
村民們都跑出家門,圍在路邊看熱鬧,一個個都激動得不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我的天吶!這麼大的野豬,國棟是咋弄來的?”
“這下好了,宴席上能吃上野豬肉了!”
“國棟這孩子真是太能耐了!竟然能弄來這麼大的兩頭野豬,咱陳家溝有福氣了!”
大夥兒一邊議論,一邊主動上前幫忙,有的幫忙扶著野豬,有的幫忙開路,原本沉悶的村口,瞬間變得熱鬧非凡。
陳國棟和大夥兒一起,把兩頭野豬抬到了村裡的大食堂。
村食堂裡面擺著十幾張八仙桌,牆角還有兩個巨大的土灶臺。
把野豬放在食堂的空地上,村民們都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兩頭碩大的野豬,臉上都露出了渴望的目光。
在那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肉是最珍貴的東西,更別說這麼大的野豬了。
陳建福看著眼前的兩頭野豬,心裡樂開了花,拍著陳國棟的肩膀說:“國棟,你可真行!這兩頭野豬,足夠全村人吃個痛快了!今兒個,咱陳家溝的人可是有口福了!”
“是啊國棟,你太厲害了!”三叔陳建勇也激動地說,“有了這兩頭野豬,咱這宴席可就風光了!保證讓大夥兒都吃得滿意!”
林月和張鳳、王秋華也趕了過來,看到兩頭大野豬,也都驚呆了。
林月連忙說:“既然食材回來了,那咱們就趕緊動手吧!我去叫村裡的婦女們過來幫忙,殺豬、洗菜、做飯,爭取中午就讓大夥兒吃上宴席!”
“好!”陳國棟點點頭,“娘,您去叫人,我來安排一下分工。”
他看著圍在周圍的村民們,大聲說道:“大夥兒靜一靜!今兒個是咱村雙喜臨門的好日子,我請大夥兒吃野豬宴!現在,我來安排一下活兒,願意幫忙的鄉親們都搭把手!”
村民們一聽,都紛紛舉手:“我願意!”
“我也來幫忙!”
“能吃上野豬肉,乾點活算啥!”
陳國棟笑著說:“好!那我就分配一下:
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跟著我爹、堂叔、三叔一起殺豬褪毛,把野豬處理乾淨;
婦女們就負責洗菜、切菜、和麵;
年紀大的大爺們,就幫忙劈柴、燒火、擺桌椅板凳。
大家分工合作,爭取中午準時開席!”
“好嘞!”村民們齊聲應道,臉上都充滿了幹勁。
一場轟轟烈烈的宴席準備工作,就此拉開了序幕。
大食堂裡,劈柴聲、燒水聲、說話聲、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空氣中都瀰漫著即將到來的喜悅氣息。
陳國棟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心裡也充滿了成就感。
村食堂裡,柴火正旺,噼裡啪啦地燃燒著,火苗舔舐著鍋底,把兩個巨大的鐵鍋燒得通紅。
蒸騰的熱氣瀰漫在整個食堂裡,混合著野豬的肉香、蔬菜的清香,還有面團的麥香,讓人聞著就直流口水。
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圍著兩頭大野豬,忙得熱火朝天。
陳建軍、陳建福、陳建勇三個長輩負責掌刀,他們都是莊稼地裡的好手,殺豬這種活兒雖然不常幹,但也有些經驗。
陳國偉和陳國強兩個剛當爹的,更是幹勁十足,臉上洋溢著初為人父的喜悅和辦宴席的興奮,一會兒幫忙按住野豬,一會兒幫忙遞工具,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大夥兒都搭把手,把野豬翻過來!”陳建軍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殺豬刀,大聲喊道。
幾個小夥子連忙上前,齊心協力把四百多斤重的野豬翻了個身。
陳建軍看準位置,一刀下去,乾淨利落,野豬血流進旁邊的大盆裡。
“這野豬血可得留好了,待會兒做個豬血豆腐湯,營養又美味!”陳建福一邊說,一邊用大盆接住豬血。
在那個年代,豬血也是稀罕物,平時很難吃到。
處理完豬血,接下來就是褪毛。
大鐵鍋裡的水已經燒開了,冒著滾滾熱氣,小夥子們用大鐵勺把熱水澆在野豬身上,然後用刨子一點點地褪著豬毛。
野豬肉的毛比較粗硬,褪起來有些費勁,但小夥子們都很有耐心,一邊褪毛一邊說笑,幹勁十足。
“這野豬肉就是不一樣,毛都比家豬的粗硬多了!”一個小夥子說道。
“那可不,野豬在山裡跑慣了,肉質肯定也比家豬緊實,吃起來更香!”另一個小夥子附和道。
陳國棟也在旁邊幫忙,時不時指點一下:“大夥兒褪毛的時候仔細點,尤其是豬皮褶皺的地方,別留下殘留的豬毛,影響口感。”
其實現在的人,根本不在乎甚麼口感,有肉吃就行,就陳國棟講究。
另一邊,婦女們也忙得不亦樂乎。林月、張鳳、王秋華三個長輩帶著村裡的大娘大嬸們,圍在大盆旁邊,洗菜、切菜、和麵,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林月負責和麵,把精麵粉倒進一個巨大的陶盆裡,加入適量的溫水,一邊加水一邊攪拌,然後下手揉麵。
雪白的麵粉在她的手裡漸漸變成了一個光滑的大面團,散發著淡淡的麥香。
“國棟帶來的這麵粉就是好,又白又細,比咱自己種的小麥磨出來的麵粉強多了!”林月一邊揉麵一邊說道,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