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了,帶來了!”鬼老連忙從布包裡掏出錢,又示意陳國棟把錢拿出來,“這裡是一千八百塊,你點點。”
陳國棟把懷裡的布包開啟,拿出一千塊錢,和鬼老的八百塊放在一起,總共一千八百塊,整齊地擺放在八仙桌上。
王老爺子看了一眼,也沒仔細點,就把錢收了起來,說道:“錢夠了,這玉佩就是你的了。”
鬼老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放回木盒子裡,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樣,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謝謝王老爺子!謝謝!我這就走了,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您!”
“走吧。”王老爺子擺了擺手,也沒起身送他們。
鬼老抱著木盒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堂屋,陳國棟跟在後面,心裡也挺震撼的。
他雖然不懂古玩,從空間感應出的細節來看,這件和田白玉鳳佩絕對是個好東西,鬼老花一千八百塊錢買下來,絕對是撿了個大漏。
走出老宅,鬼老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激動依舊沒退去:“國棟,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寶貝!漢代的和田白玉鳳佩,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啊!”
“確實是好東西。”陳國棟點了點頭,由衷地說道,“鬼老,你這次可是撿了個大漏。”
“是啊,要不是你借我一千塊錢,我可就錯過這個寶貝了!”鬼老感激地看著陳國棟,“國棟,你這份情,我記在心裡了!這一千塊錢,我以後一定儘快還你!”
“鬼老,你客氣了。”
陳國棟笑了笑,“能看到這麼好的寶貝,我也挺開心的。咱們現在回去嗎?”
“回去,回去!”鬼老連忙說道,“這寶貝得趕緊放好,可不能有甚麼閃失。”
兩人騎上腳踏車,朝著城裡的方向而去。
鬼老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木盒子,生怕磕著碰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嘴裡還時不時地念叨著:“漢代的和田白玉鳳佩,真是撿到寶了……”
陳國棟看著他那副寶貝的樣子,心裡也替他高興。
這老爺子一輩子痴迷老物件,能得到這麼一件珍品,也算是了卻了一個心願。
騎車回到城裡,已經是中午了。
鬼老邀請陳國棟去家裡吃飯。
陳國棟想了想,還沒怎麼看這個玉佩呢,去到再觀察觀察,學習一下。
就點點頭答應一起往鬼老的住所去,剛剛到鬼老的住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正是玉老!
玉老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臉上帶著一絲焦急,感覺在等人,難道在等鬼老?
“玉老?你怎麼在這兒?”陳國棟驚訝地說道。
“哎呀!你們可算回來了。”玉老看見兩人立馬就迎了上來。
這時候鬼老也好奇問道:“你不是說去收印章嗎?叫你跟我去贖玉佩都不去,咋現在來了?”
“咳咳,我剛剛贖了回來,你們也贖回來了嗎?”玉老已經沒有了著急,反而有點得意的說道。
鬼老點點頭說道:“走,進去再說,別在門口。”
兩人點點頭就跟著進屋。
三人走進房間,玉老關好門,從布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放著一枚小小的印章。
“國棟,老鬼你們看看這個。”
玉老把錦盒放在桌子上:“在一個老鄉手裡收的,看著像是個老物件,但我拿不準年代和價值,想讓你們幫我看看。”
陳國棟仔細看了起來。
這枚印章是石頭做的,呈方形,邊長約莫兩厘米,顏色是深綠色,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文字,看不清楚是甚麼字。
他同時用空間感應了一下,空間傳來一股清晰的氣息,比他昨天買的瓷瓶和硯臺的氣息還要濃郁,顯然,這枚印章也是個老物件,而且年代不短。
“玉老,這印章看著確實是個老物件。”
陳國棟說道,“材質像是壽山石,上面的文字應該是篆書,就是有點模糊,看不太清楚。你是想知道它的年代,還是想賣掉?”
“我就是想知道它的年代和價值。”玉老說道,“我玩了一輩子老物件,可對印章這塊不太精通,看不準這東西到底是甚麼年代的,值多少錢。”
鬼老也認真看了一下說道:“老玉你也知道,我對這個還真不在行,不過東西肯定是老的。”
陳國棟笑了笑把印章翻過來,仔細看了看底部的印文,又看了看印章的側面,發現側面有一些細微的刻痕,像是落款,但年代久遠,已經模糊不清了。
“玉老,這枚印章的年代應該不晚於清代,可能是明代的。”
陳國棟根據空間感應到的氣息強度,大致判斷道,“壽山石的質地不錯,雕工也還算精細,雖然印文模糊了,但也算是個不錯的寶貝,價值應該在五百塊錢以上。”
“五百塊以上?!”玉老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真的?那我可撿到寶了!我收的時候才花了五十塊錢!”
“確實是撿漏了。”陳國棟點了點頭,心裡估算了一下,把錦盒還給玉老說道:“這枚印章的價值不止五百塊,如果遇到懂行的人,一千塊都有可能賣出去。”
“太好了!太好了!”玉老激動得手都有點發抖,小心翼翼地把錦盒收起來,“國棟,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這東西這麼值錢呢!我和老鬼都只對玉器書畫瓷器在行,其他真是半桶水。”
然後玉老又看了鬼老贖回來的玉佩,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拿自己的印章和老鬼的對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嘴裡一直唸叨著:“老鬼這運氣逆天了,這玉真是極品之類的話。”
鬼老在一旁得意的看著玉老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高興啊。
三人一直交流到很晚才散去。
第二天晚上陳國棟翻來覆去睡不著,昨天鬼老和玉老都弄到了好東西,自己弄的都不值錢,想著鬼市有沒有老物件出現,就跟貓抓似的,生怕錯過。
想到這,陳國棟乾脆不睡覺了又去了鬼市。
結果剛進鬼市沒看見鬼老,就先看見玉老了,準備和玉老打招呼。
就被玉老拉到一邊興奮的說道:“國棟,上次賣給我那枚印章的老鄉,你還記得不?”
“記得啊,怎麼了?”陳國棟心裡嘀咕,難道是還有類似的印章?
“他手裡還有寶貝!”
玉老解釋說道,“他來鬼市正好讓我碰到了,他跟我說,家裡還有一件壓箱底的珍稀老物件,本來捨不得賣,可現在急著用錢,原本是想來鬼市賣錢的,但是遇到我了就想賤賣給我!”
“哦?珍稀老物件?還有這好事?”陳國棟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