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轉頭拍了拍老二的肩膀:“老二,這兒交給你了,仔細點,別讓人耍滑頭換了假糧!”
“放心吧黑哥!”老二連忙點頭,眼睛死死盯著攤位上的票據。
黑哥興奮地一把摟住陳國棟的肩膀,往後面的倉庫走,腳步都帶風:“兄弟,你來得太是時候了!你上次擱這兒的一萬斤糧食,全給你換完了!
換了不少票據和老物件,連鬼市那邊的人都聞著味兒過來了,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換了,保準你滿意!”
“全換完了?”陳國棟心裡一喜,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黑哥,這次有啥好東西?”
黑哥神秘的笑道:“等會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跟著黑哥進了倉庫,木門一關上,外面的喧囂立馬就被隔絕了。
倉庫收拾得挺乾淨,正中間擺著五個木盒子,看著挺沉,除此之外,啥也沒有。
陳國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指著那五個盒子,一臉不敢置信:“黑哥,你不要告訴我我那一萬斤糧食就換了這幾件?”
一萬斤糧食啊!夠一個普通家庭吃好幾年了,怎麼就換了幾個盒子?
要是換了別人,他這會兒早就要猜疑是不是被坑了,但黑哥是他的生死兄弟,不會坑自己。
黑哥看著他這副模樣,嘿嘿直樂,故意賣關子:“你先別急著皺眉,開啟看看再說。我黑哥啥時候坑過你?這幾件東西,保管比一倉庫破爛值錢!”
陳國棟將信將疑地點點頭,走到最旁邊的一個盒子前,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蓋子。
裡面沒有他預想中的老物件,而是滿滿當當一盒子票據——紅的、綠的、黃的,啥顏色都有,有全國通用的糧票、布票,有工業券,還有稀罕的油票、糖票,甚至還有幾張腳踏車票和縫紉機票,疊得整整齊齊,碼了滿滿一盒,壓得盒子都有點變形。
陳國棟拿起一沓糧票,指尖摸著涼涼的紙質,心裡瞭然。
這年代,票據比錢還管用,尤其是全國通用的和那些緊俏的工業品票據,有錢都買不著。
但就算這些票據再金貴,也不至於用一萬斤糧食換這麼點吧?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黑哥,就這些票據?”他抬頭問。
黑哥笑著擺手:“別急,接著開,後面的才是重頭戲!”
陳國棟點點頭,按捺住心裡的疑惑,走到第二個盒子前。這盒子看著比第一個沉不少,他雙手按住蓋子,猛地一掀。
“我靠!”陳國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差點貼到盒子上。
盒子裡哪兒是甚麼破爛,赫然是一堆金燦燦的玩意兒
——金戒指、金鐲子、金項鍊、金墜子,還有好幾根大拇指粗的小金條,堆得滿滿當當,在倉庫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耀眼的金光,晃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些金子做工都精細得很,戒指上刻著纏枝蓮的花紋,鐲子是實心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墜子有佛頭的、有如意的,個個都透著富貴氣。
陳國棟隨手拿起一個金鐲子,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他心裡一陣火熱,前世一個都買不起,現在金磚,金首飾唾手可得,真是爽啊。
“這……這也太多了!”陳國棟驚喜得聲音都有點發顫,“黑哥,這都是用糧食換的?”
“那可不!”黑哥嘿嘿直笑,湊過來拿起一根小金條,掂量了掂量,“都是以前的大戶人家拿出來的,這年頭日子過不下去了,金貨不能當飯吃,能換點糧食活命才是正經事。
我都驗過了,這些都是純金的,一點摻假沒有,你小子這波血賺!”
陳國棟心裡美滋滋的,這一盒子金子,別說一萬斤糧食,就是十萬斤都值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金鐲子放回去,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走到第三個盒子前。
這個盒子比前兩個都要厚重,上面還雕著簡單的花紋,看著就不一般。陳國棟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蓋子。
一瞬間,倉庫裡彷彿都亮了幾分。
盒子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一方玉璽!
這玉璽通體潔白,質地溫潤得不像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比羊脂白玉多了幾分瑩潤的光澤,彷彿有流光在玉面上輕輕流轉。
玉璽的造型古樸大氣,上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龍鱗清晰可見,龍爪遒勁有力,看著就透著一股威嚴。
陳國棟屏住呼吸,伸手輕輕摸了摸,入手冰涼細膩,滑膩得像嬰兒的面板,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塊玉都要好!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玉料,簡直逆天了!
“這……這是玉璽?”陳國棟聲音都有點發飄。
“沒錯,就是一方老玉璽。”黑哥湊過來,眼神裡也帶著讚歎,“你上次在鬼市競拍那塊玉佩之後,就有人聽說你專門收老物件,特意託鬼老找到我來換的。
那戶人家以前是書香門第,家裡藏了不少寶貝,現在實在揭不開鍋了,才忍痛把這傳家寶拿出來換糧食。我看這東西是真寶貝,就用不少糧食跟他換了,絕對沒讓你吃虧。”
陳國棟連連點頭,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了。這玉璽的材質和工藝,絕對是稀世珍寶,別說換糧食,就是拿再多的錢都買不到!他心裡直呼:賺翻了!
接下來是第四個盒子,這個盒子是長條狀的,外面包著一層舊錦緞,看著就有些年頭了。陳國棟心裡琢磨著,大機率是幅古畫。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錦緞,開啟盒子,果然,裡面是一幅捲起來的古畫,用一根紅繩子繫著。
黑哥連忙解釋:“國棟,這可不是普通的畫!這是前朝大畫家徐渭的真跡,畫的是《墨葡萄圖》!
你看這紙質,是前朝的宣紙,儲存得相當完好,一點破損都沒有;再看這筆墨,酣暢淋漓,那葡萄畫得跟活的似的,這可是國寶級別的東西!
我也是託了不少關係才幫你換到手的,好多人盯著呢,最後還是給你留著了!”
陳國棟小心翼翼地解開紅繩子,把畫展開一角。
只見宣紙上,一串串墨色的葡萄掛在藤蔓上,筆墨奔放,卻又形神兼備,寥寥幾筆,就把葡萄的飽滿多汁展現得淋漓盡致,旁邊還有幾句題詩,字跡蒼勁有力。
他雖然不懂畫,但也能感覺到這幅畫的不凡,光是這股氣韻,就不是凡品能比的。
“好傢伙!”陳國棟忍不住讚歎,“黑哥,這畫也太牛了!”
黑哥剛想說話,陳國棟突然想起還有一個盒子還沒看,轉頭看向最後一個方盒。
這個盒子看著最不起眼,就是個普通的木盒,甚至有點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