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強壓著心裡的激動，走過去拿起一塊翡翠玉佩，玉佩是碧綠色的，上面雕著朵蓮花，手感細膩。
不錯不錯！
轉過身，一拍黑哥的肩膀，力道十足：“黑哥，辦得漂亮！這活兒幹得地道，沒啥說的！”
黑哥被他拍得咧嘴笑：“跟哥還客氣啥！你這五千斤糧食，可幫了不少人，你這不是換東西，是積德行善！”
陳國棟笑了笑：“算不上積德行善，只是做了能做的事情而已。”
黑哥看著陳國棟有點佩服的說道：“老弟你仗義。”
兩人聊起了黑市上的事——黑哥說最近糧食價格漲得厲害，以前一斤一塊，現在都快漲到2塊了，而且不少人還是買不到；
還說有不少鄉下人為了換點糧食，把家裡的老物件都拿出來了，看得人心疼，關鍵還換不到。
陳國棟聽著，心裡於心不忍，看著黑哥，語氣認真起來：“黑哥，我還有個事想跟你說。”
黑哥見陳國棟語氣嚴肅，坐直了身子：“兄弟，你說，只要哥能辦的，絕不含糊！”
陳國棟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黑哥，我想再留一萬斤糧食在你這兒，還是按以前的價，三毛一斤，你幫我繼續換東西。
——要是有像之前那樣揭不開鍋的人家，還可以更便宜的價賣給他們。”
“啥？！”黑哥一下子就炸毛了，“兄弟你瘋了？！你知道現在黑市糧價多少嗎？都快漲到2塊一斤了！你還按三毛賣，這不是做善事，是割自己的肉啊！”
他說著，一拍桌子，煤油燈都晃了晃：“一萬斤糧食啊！按現在的價，你少賺了多少錢你知道嗎？上幾次就算了，但是糧食現在越來越緊張了，你知道嗎？
“況且你一個人能救多少？”
黑哥是真急了，怕兄弟虧——他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見多了為了幾毛錢爭得面紅耳赤的人，像陳國棟這樣放著錢不賺，還主動壓低糧價的，他還是頭一個見。
陳國棟看著黑哥激動的樣子，卻沒急著解釋，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塊糧票，指尖摩挲著糧票上的字，眼神慢慢變得肅穆。
“黑哥，我沒瘋。”陳國棟抬起頭，看著黑哥，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堅定，“我以前餓過肚子，知道那種滋味——眼冒金星，渾身沒力氣，連走路都打晃，更別說幹活了。
現在我有能力了，能弄來糧食，就不想看著別人再受那種苦，能救一個是一個。”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像是能看到那些在寒風中捱餓的人：“三毛一斤，我不虧——我換的那些老物件，比錢金貴；
能讓那些揭不開鍋的人家吃上飯，比賺那些錢更值。黑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現在有這個能力，就該做點該做的事。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黑哥看著陳國棟，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他本來還想勸陳國棟別犯傻，可看著陳國棟肅穆的神情，聽著他說的話，心裡突然就堵得慌——他在黑市混久了，見慣了爾虞我詐，早就忘了“責任”這兩個字咋寫了。
可現在，陳國棟這幾句話，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讓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賺那些差價，有點不地道。
他沉默了半天，突然站起來，對著陳國棟重重地抱了抱拳，絡腮鬍下面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居然有點溼潤：“兄弟！哥服了！真服了！你這格局，比哥大！你放心，這事兒，哥替你辦到底！”
陳國棟看著黑哥激動的樣子，心裡也熱了：“黑哥，謝了。我不用他們記著我的好，就說是你弄來的就行，只要他們能吃上飯，好好過日子，就行。”
“黑哥，那你把這些老物件給我送到老地方，我在老地方等你。”
黑哥點點頭：“行，我安排一下人，你先去。”
陳國棟說著就離開了，直接來到每次交貨的老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裡默唸“取糧食”。下一秒，耳邊就傳來“沙沙的聲音”的聲響，一袋袋鼓鼓囊囊的糧食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一袋糧食一百斤，一萬斤就是一百袋。
沒一會兒，空地上就堆起了一座“糧食山”，袋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飽滿的小麥，透著股新糧的香味。
陳國棟繞著糧食堆走了一圈，確認沒漏下，又默唸“取野豬”。
“咚！咚！”兩聲悶響，兩頭黑乎乎的大傢伙落在了糧食堆旁邊。
每頭都得有三百多斤，膘肥體壯的，黑色的鬃毛又粗又硬，嘴角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看著就兇，利用空間處理過，要不然真的怕黑哥等人搞不定。
陳國棟看著兩頭野豬，又看了看旁邊的糧食山，滿意地點點頭——這一萬斤糧食和兩頭野豬，足夠黑哥忙一陣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等了沒一會，就聽見了車軲轆的聲音。
黑哥等人來到近前，打了聲招呼。
陳國棟指了指後面說道：“糧食就在裡面。”
黑哥等人眼睛一亮，就要往後走去。
“等等，”陳國棟叫住他，補充了一句，“對了，糧食堆旁邊還有兩頭野豬，是我昨天獵的，膘挺厚，你讓兄弟們拉回來，燉了打打牙祭，辛苦他們了。”
“啥？野豬？”黑哥的動作頓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自己可是很久沒有吃到葷腥了激動的問道，“多大的野豬？”
“沒多大，也就三百來斤一頭，”陳國棟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今天吃了碗麵條”似的。
“臥槽！”黑哥和他的手下，直接被震驚到了。
黑哥看著陳國棟一臉平靜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這兄弟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露出來？
之前弄來五千斤糧食，現在又弄來一萬斤，還能一個人獵兩頭三百多斤的野豬，這哪是普通人能辦到的，搞不好真是上面的人。
不過他也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陳國棟信得過他，他就不能多嘴。
興奮的走到糧食堆旁，伸手摸了摸糧食袋子，又繞著野豬看了一圈，眼睛越睜越大，嘴裡不停唸叨：“好傢伙！這麼多糧食！這麼大的野豬！國棟這兄弟，也太實在了！”
其他小弟也是眼裡全是興奮，恨不得生吃了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