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黑哥臉上的笑更得意了,拍了拍陳國棟的肩膀:“你可算問著了!嘿嘿!就你那兩千斤糧食,在這年月可是硬通貨!
我跟你說,我可沒給你瞎倒騰,換來了不少真傢伙!走走走,帶你去看看,可是有不少東西我眼饞呢。”
說著,黑哥衝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老三,去把東西都搬過來,讓國棟瞧瞧!”
陳國棟一聽來了興趣,這東西都讓黑哥眼饞,應該不少好東西:“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國棟,走去倉庫看。”說著就拉著陳國棟去了倉庫。
那叫老三的小弟點點頭,不一會兒就跟另一個漢子抬出來好幾個大木箱,放在倉庫中央。
“哐當”一聲,木箱開啟。
陳國棟往裡一瞅,好傢伙!眼睛瞬間就亮了!
只見箱子裡塞滿了各種玩意兒:有缺了口但花紋精美的瓷瓶,有帶著銅鏽的老銅錢,
還有幾卷用布小心包著的字畫,最顯眼的是一沓沓花花綠綠的票據——布票、糖票、甚至還有幾張罕見的酒票!
“這些……都是用兩千斤糧食換來的?”陳國棟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卷字畫,入手沉甸甸的,布料觸手溫潤,一看就有年頭。
“那還有假?”黑哥得意地搓著手,“我跟你說,現在好多破落的老戶,家裡有點老底子,餓得實在沒招了,才捨得拿出來換口吃的。
你那糧食可幫了大忙了,人家一看是糧食,啥都捨得換!”
陳國棟看著這一堆古董和票據,心裡頭那叫一個狂喜!賺大發了,找黑哥還真找對了。
這些玩意兒擱幾十年後都是天價,尤其是那字畫和瓷瓶,隨便一件可能就夠他這輩子吃喝不愁了。
“黑哥!”陳國棟激動地拍了拍黑哥的胳膊,“太謝謝你了!真夠意思!”
“跟哥哥客氣啥!”黑哥擺擺手,“咱兄弟倆誰跟誰?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些東西咋拿走?這麼多,目標太大了。”
陳國棟早就想好了,他來這兒可不是隻取貨的,更重要的是要“補貨”,不過透過這幾次似乎發現了收集古董的捷徑了。
陳國棟神秘地笑了笑,“哈哈,我有辦法就是了,你不用操心,我在老地方等你,再給你點‘驚喜’。”
黑哥雖然納悶,但也沒多問:“那行,你先去,我等會就到。”
到了地方,陳國棟心念一動,意識沉入了自己的空間。
他先是搬出小麥整整五千斤!黃澄澄的小麥裝在結實的麻袋裡,往地上一放,發出“咚”的悶響。
接著,他又琢磨了一下,想到黑哥他們在黑市混也不容易,乾脆再給個大驚喜!
心念再動,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噗通”一聲出現在空地上!這野豬得有三百來斤,渾身黑毛,獠牙外露,不過已經被陳國棟提前用空間裡的工具綁好了四肢,這會兒正哼哼唧唧地掙扎。
沒多久黑哥他們就來了,陳國棟很裝逼的沒有說話,指了指後面那一大堆糧食和野豬。
“我去!”黑哥和隨後趕來的老二、老三看見這場景,全都驚呆了!
五千糧!在這1961年的困難時期,這簡直是天文數字!更嚇人的是那頭三百斤的大野豬,油光水滑的,一看就分量十足!
“國棟……兄弟……”黑哥的聲音都有點抖了,他嚥了口唾沫,盯著那堆糧食和野豬,“你……你這些玩意兒……到底從哪兒來的?”
這話其實他憋了很久了,之前那幾次糧食就夠讓他震驚的了,現在又來五千斤,還有頭野豬,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
陳國棟知道黑哥想問,但他不能說空間的事兒,只是笑了笑,拍了拍黑哥的肩膀很裝逼的說道:“哥,你就別問了,反正來路正,不犯法。咱兄弟之間,你還信不過我?”
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行!兄弟我不問!”黑哥忽然驚醒,額頭冒出冷汗,點點頭緩解尷尬說道,“你能弄來這些,是你的本事!”
陳國棟指了指那頭野豬:“這野豬就當是給兄弟們的辛苦費了,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這可使不得!”黑哥連忙擺手,“五千金糧已經是天大的事兒了,這野豬太貴重了,我們咋能要?”
“哎!”陳國棟眼睛一瞪,“黑哥,你要是再跟我客氣,那就是不把我當兄弟!這野豬你們必須收著,給兄弟們改善改善伙食,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態度堅決,黑哥知道他的性子,只好點點頭,心裡頭那叫一個熱乎:“好!兄弟!啥也別說了!以後你要是有啥事兒,儘管開口,哥哥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陳國棟哈哈一笑,“趕緊讓人把糧食和野豬拉走吧,別在這兒待久了,招人眼。”
“哎!好嘞!”黑哥連忙招呼老二老三,“還愣著幹啥?趕緊去叫人拉板車!多叫幾輛!”
沒一會兒,好幾輛板車悄摸摸地拉到了小樹林,眾人七手八腳地把糧食和野豬搬上車,用破布蓋得嚴嚴實實。
看著一車車糧食和那頭肥碩的野豬被拉走,黑哥感慨萬千:“國棟兄弟,你這一下子,怕是能讓黑市熱鬧好一陣子了!這麼多糧食一放出來,多少人能熬過這個坎啊……”
陳國棟看著夜色中遠去的板車,嘆了口氣:“沒辦法,這年月大家都難,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他知道,光靠他一個人不可能改變甚麼,但能讓身邊的人好過一點,他就覺得值了。
“對了哥,”陳國棟想起正事兒,“上次讓你留意的酒票,弄著了沒?”
黑哥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酒票不多,就幾張茅子酒的票,還有點別的白酒票,都給你備著呢!”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陳國棟:“你看看,夠不?”
陳國棟接過來開啟一看,果然有幾張印著“茅”字的酒票,雖然數量不多,但在這年代已經是稀罕物了。他知道,這茅子酒以後能漲到天價,現在不囤,更待何時?
“夠了夠了!”陳國棟把布包收好,“哥,這酒票多少錢,你算一下。”
黑哥卻擺擺手,笑罵道:“你都送我一頭三百斤的野豬了,我還好意思跟你要錢?這些酒票就算哥哥送你的!”
“那哪行?一碼歸一碼!”陳國棟還要堅持。
“行了行了!”黑哥打斷他,“再說錢就見外了!趕緊走吧,這兒不安全。”
陳國棟見黑哥態度堅決,也就不再推辭,笑著拱了拱手:“得!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黑市這邊我就先不去了,還是按老價格。你先忙,我去安排人把這些東西運走。”
“好,你自己小心點。”黑哥點點頭,帶著手下拉著板車,小心翼翼地往黑市走。
陳國棟還沒抽完一根菸,結果剛走沒多遠的黑哥又匆匆忙忙跑了回來,氣喘吁吁地說:“國棟兄弟,差點忘了件大事兒!”
“咋了哥?”
黑哥定了定神,壓低聲音說道:鬼老來找我,說是收到訊息,有人手裡有一幅稀世古董的畫,讓我問問你感不感興趣?”
“稀世古董的畫?”陳國棟眼睛猛地一亮,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啊。
能被鬼老說出稀世古董的,那得多了不得啊,哈哈,必須有興趣啊。
“對!”黑哥點頭,“鬼老在道上混了一輩子,眼力價兒沒的說,他說那畫絕對是真傢伙,就是賣家要價高,而且在鬼市交易。”
陳國棟心裡頓時來了興趣,看來這趟鬼市得去一趟才行!
“行!我知道了!”陳國棟拍了拍黑哥的肩膀,“謝了哥!這事兒你幫我記著,我回頭就去鬼市一趟。”
“好!那我等你好訊息!”黑哥說完,這才真正放心地走了。
陳國棟站在原地,望著深邃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鬼市?稀世古畫?
有意思!這下可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