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大和其他漁民們也在清點著今天的收穫,雖然不算大豐收,但也不算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漁船慢慢靠近港口,碼頭上的景象越來越清晰。岸邊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大多是漁民的家屬,翹首以盼著親人歸來。
“靠岸了!”隨著張老大的一聲吆喝,漁船緩緩停靠在碼頭邊,漁民們開始忙碌著把漁獲搬運到岸上。
張老大走到老王面前,指了指他水桶裡的魚:“稱稱吧,看看夠不夠數。”
旁邊立刻有人拿來了一杆大秤,把老王水桶裡的魚倒了上去。
“一百五十斤整!”負責稱魚的漁民大聲報出了數字。
張老大滿意地點點頭:“行,夠數了,你們可以拿著剩下的50斤走了。”
老王連忙道謝,和陳國棟一起提著水桶,如釋重負地離開了碼頭。
一路上,老王還在興奮地念叨著今天的收穫,陳國棟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裡只想著趕緊回宿舍。
兩人在岔路口分開,陳國棟只要了兩條大石斑魚,剩下的給老王了,剛剛開始老王還推辭,後來陳國棟不耐煩了說道:“行了,你拿著,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下次還需要你幫忙呢。”
老王才肯收下魚連連道謝,打包票,下次一定幫忙才高興回家。
陳國棟則快步朝著港口附近的臨時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發覺沒人,立馬就關上門,插上插銷,陳國棟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反鎖好房門,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戶,確保沒人能看到裡面的動靜。
“好了,現在可以看看了。”陳國棟的心臟“砰砰”直跳,激動得手心都有點冒汗。
他集中精神,意念一動,開始“檢視”空間裡的那艘沉船。
這艘鐵沉船靜靜地躺在空間的角落裡,周圍是他今天收進來的幾千斤海魚。他先將那些魚挪到空間的另一邊,騰出足夠的空間,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在沉船上。
他用空間能力小心翼翼地“拆解”著沉船的殘骸。生鏽的鐵板被一塊塊移開,露出了裡面的船艙。船艙裡果然堆放著十幾個木箱,箱子是用堅固的硬木做的,外面還包著一層鐵皮,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但依舊很結實。
陳國棟選中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完整的箱子,用空間能力將它“取”了出來,放在宿舍的桌子上。
箱子上著鎖,鎖已經鏽死了。陳國棟找了一把螺絲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鎖撬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了箱蓋。
箱子裡鋪著一層防潮的油紙,油紙已經腐爛。陳國棟小心翼翼地掀開油紙,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那是幾件瓷器,有碗、有盤子、還有一個花瓶。這些瓷器造型精美,胎質細膩,釉色均勻飽滿,上面還繪著精美的圖案,有山水、有花鳥,筆觸細膩,栩栩如生。
“這……這是古董?”陳國棟雖然對古董不太懂,但也能看出這些瓷器絕非凡品。
他拿起一個碗,碗底有一個小小的印記,雖然模糊,但能看出是個篆書的印章。他隱約記得在書上看到過,這種帶有印章款識的瓷器,很可能是官窯出品!
“官窯?!”陳國棟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連忙把箱子裡的瓷器都取了出來,一共有五件,其中三件儲存得比較完整,另外兩件有輕微的破損。但即便是破損的,那精美的工藝也足以讓人驚歎。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陳國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些可是官窯瓷器啊!放到後世,隨便一件都能拍出天價!就算在現在,也絕對是國寶級的文物!”
他又開啟了第二個箱子,裡面同樣裝著瓷器,數量比第一個箱子還多,有盤子、罐子、還有一個小小的瓷瓶。這些瓷器的風格和第一個箱子裡的相似,做工同樣精美,碗底也有官窯的款識。可惜的是,這個箱子裡的瓷器破損比較嚴重,完好無損的只有兩三件。
陳國棟接著開啟了第三個、第四個……直到把所有的箱子都開啟。
十幾個箱子裡裝的全都是瓷器,大部分是碗、盤、罐之類的日用瓷器,也有少量的花瓶、擺件等觀賞瓷器。這些瓷器無一例外,都是工藝精湛的官窯製品,雖然很多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但完好的也不在少數。
看著眼前這一堆精美絕倫的官窯瓷器,陳國棟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他隨便拿起一個完好的瓷盤,入手溫潤,釉色如玉,上面的花鳥圖案彷彿活過來一樣,充滿了生機。
“太不可思議了……”陳國棟喃喃自語,“一艘沉船上竟然裝了這麼多官窯瓷器,這到底是一艘甚麼船?這些瓷器又是要運到哪裡去的?”
他猜測,這很可能是一艘古代的運輸船,在運送宮廷瓷器的途中遭遇意外,沉沒在了海底,直到今天被他無意中發現。
想到這裡,陳國棟又激動起來。既然這裡有一艘裝滿瓷器的沉船,那附近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沉船?萬一有一艘裝滿金銀財寶的沉船呢?
明天就要回四九城了,這次出海只是臨時起意,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收穫。雖然發現了沉船和瓷器,但沒能在附近繼續搜尋,讓他心裡充滿了不甘。
“不行,這個地方我必須再來!”陳國棟握緊了拳頭,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老周說下次還帶自己,那下次來就一定要專門僱一條船,再來這片海域仔細搜尋!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其他的沉船!”
他把所有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裡,然後收進空間的一個角落,用東西蓋好,確保不會損壞。做完這一切,他才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癱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刺激了。從早上出海捕魚,到用金手指瘋狂收魚,再到意外發現沉船和官窯瓷器,每一件事都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這波老王肯定是賺了,但是自己才是那個血賺的人!”陳國棟興奮地說。
開啟上鎖的門,躺回床上,這明天就要回去了,魚要怎麼安排呢,陳國棟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