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他們雖然被抓了,但肯定判不了重刑,而且聽說她父親還是很有權力的,遲早會出來。尤其是劉丹,對自己的仇恨只會更深,以後肯定還會找事。
還有陳二媳婦和陳建山,這倆貨不死心,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陳國棟看著劉丹三人消失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劉丹三人被帶走後,村民們又熱鬧了一陣,紛紛稱讚陳國棟有本事,能跟部隊搭上關係,還給村裡爭了光。
陳國棟應付了幾句,就讓大家散了。
回到家,林月還心有餘悸:“嚇死我了,剛才我腿都軟了。幸好有那個證,不然……”
“娘,沒事了。”陳國棟安慰道,“有證在,誰也別想冤枉咱。”
“話是這麼說,”陳建軍皺著眉頭,“但那仨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得小心點。”
“爹說得對,”陳國棟點點頭,“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必須有個了斷才行。
果然當天下午,陳建福就從公社打聽到了訊息,火急火燎的回到院子面露愁容跟大夥說:“劉丹三人因為證據不足,加上態度惡劣,被公社關了3天,第三天下午就放,還有就是罰了點錢。”
果然沒重罰。
陳國棟聽到訊息,並不意外。這種事,沒造成嚴重後果,一般都是批評教育,罰款了事。
陳建軍也有點發愁:“這公社辦事也太敷衍了,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這就放出來了?”林月急了,“那他們豈不是還要來找麻煩?”
“娘,您別擔心,”陳國棟安慰道,“我們要相信組織,況且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
林月聽了才放心些,點點頭:“嗯。”
陳國棟單獨找到陳建福問道:“堂叔你知道這劉丹的孃家在哪嗎?”
劉丹現在剛剛放出來肯定本能的想回孃家,而陳二媳婦和陳建山,被趕出村後無家可歸,大機率會跟著劉丹去她孃家蹭飯,畢竟三人一起共患難了。
那裡是個機會,自己可以利用空間製造一場意外。
機警陳建福一聽陳國棟這麼問就炸毛了,震驚的問道:“甚麼?你為甚麼想知道劉丹的孃家,國棟你想幹嘛?”
陳國棟笑笑:“堂叔你別這麼驚訝好嗎?我就是想著以後下鄉採購躲著點,難不成我還能去她老家報復她啊,我又不傻。”
陳建福一聽陳國棟這麼解釋就放心下來了說道:“那就好,她家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劉家村。”
“哦,那我以後就不去這個劉家村了。”陳國棟回憶了一下點頭回應。
“也好,那你自己看著辦,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陳建福說完就走了。
留下陳國棟一個人在原地盤算著,應該在哪裡下手好點:從公社到劉丹孃家所在的劉家村,要經過一條險峻的山路,好像其中有一段叫“鷹嘴崖”,地勢險要,一邊是陡峭的山壁,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山溝,他們要回劉家村,大機率會走這條路。
陳國棟眼神變得狠厲,既然是這樣,也是你們自找的,也是天意,從來都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第3天早上,陳國棟揣了把柴刀,藉口上山砍柴,離開了家。
他沒有去砍柴,而是直奔鷹嘴崖,來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關鍵這跑山費時間。
冬天的日頭短,才五點多,天就開始擦黑了。
陳國棟躲在鷹嘴崖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後面,靜靜地等著。
寒風呼嘯,吹得樹枝“嗚嗚”作響,像鬼哭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陳國棟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錯過了或者是要明天才放出來,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說話聲。
“……要不是你們倆沒用,能被抓嗎?”是劉丹的聲音,帶著怨氣。
“關我們啥事?”陳二媳婦不服氣地說,“要不是你非要去舉報,能有這事?現在好了,錢沒撈著,還被罰了款!”
“就是,”陳建山也抱怨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舉報呢。”
“哼,你們懂個屁!”劉丹冷哼一聲,“這次算他運氣好,有那個破證!下次,我一定讓他好看!敢害我男人,我跟他沒完!”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鷹嘴崖附近。
陳國棟屏住呼吸,沒有動,他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三人走到最險峻的那段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就是現在!
陳國棟眼神一厲,猛地啟動空間能力!
他意念一動,他們頭頂上方出現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石頭突然鬆動,“轟隆”一聲巨響,朝著三人砸了下去!
“小心!”陳二媳婦眼尖,尖叫一聲。
但已經晚了。
石頭帶著風聲,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陳二媳婦和陳建山身上。
“啊——!”
兩聲短促的慘叫,然後就沒了聲音。兩人被石頭直接砸得滾下了山溝,連屍首都找不到了。
劉丹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旁邊躲,差點也掉下去。
正當她慶幸自己命大的時候,一個超大的石頭直接從她頭頂落下,慌不擇路的她,腳一滑直接也摔下了懸崖,只有“啊”的一聲。
能跌下去的,根本沒有活的可能,時間也緊,不可能下去檢查了,此地不宜久留,陳國棟迅速離開了鷹嘴崖,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沒有回家,而是真的砍了一捆柴,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咋才回來?”林月擔心地問,“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娘,沒事,”陳國棟放下柴,笑了笑,“砍了點好柴,耽誤了點時間,哪有可能出事?”
“這活你三叔就能幹,下次你還是別去了,快洗手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晚飯時,陳國棟吃得很香,彷彿白天的事從未發生過。
吃完飯,他坐在炕沿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一片平靜。
解決了陳二媳婦和陳建山還有劉丹,暫時應該不會再有麻煩了。
至於會不會有人發現?
應該不會。
鷹嘴崖那地方經常掉石頭,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只會以為是意外。
就算有人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他用的是空間能力,神不知鬼不覺。
“以後,該好好想想怎麼發展了,現在空間糧食一下就被部隊清空了,空間該升級了,越來越不夠用了。”陳國棟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