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西北戰事,李善長問了個問題,“陛下,不知大牢中關的那些人您打算如何處置?”
現在南京大牢中關了大量人,還全是重量級的,吳三桂、孫之獬、李成棟、錢謙益等等。
由於人太多,大牢都關不下。
在李善長看來,這些人幾乎是必死的結局,現在就看自家陛下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一直關著也不是事,浪費糧食。
由於這段時間太忙,要不是李善長提起來,朱烈洹都忘了這些傢伙。
現在想想確實該處理了。
朱烈洹思索一會,然後說道,“吳三桂,凌遲,選最精湛的行刑手,至少剮他一千刀。
孫之獬,這傢伙喜歡剃髮,看樣子他不喜歡毛髮,那就剝皮吧,讓他一根毛都不留。
李成棟,凌遲,押送到嘉定行刑。
錢謙益,先剝了他的頭皮,然後扔到沸水裡淹死。
......”
朱烈洹拿著名單,不厭其煩的一個個安排他們的結局。
這些全是人渣,都是華夏陷入數百年腥檀的推手之一,是全天下漢民的罪人,不可饒恕。
朱烈洹自穿越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像是孔有德、耿仲明等自殺的,還算幸運,至少死前不用被折磨。
當然隨著死的不只他們自己,還有他們的三族。
朱烈洹很大度的沒有誅九族,而是夷三族。
至少活了六族不是?
也不知道他們感不感激?
正打算將名單放下,朱烈洹突然想起甚麼,“為甚麼沒有洪承疇?”
“回陛下,洪承疇由於病重將死,不能關押牢房,一直在外面關著,且有醫者吊命,不過身體極其虛弱,即使用上各種手段預計最多還能撐一個月。”
這份名單都是大牢中的人,自然不包括洪承疇。
“別浪費藥材了,洪承疇同樣剝皮實草吧。”
本來朱烈洹打算將這傢伙拉到崇禎墓前解決的,但現在這傢伙估計走不到十幾裡就得死,還是在南京就處決吧。
其他人也一樣,都在南京一起解決,朱烈洹也不打算費時費力送到其他地方。
“陛下,既然順天府已經拿下,想必那裡也抓了不少人,不知該如何處置?”刑部尚書問道。
這些賣國求榮的傢伙,已經用不上他們以大明律來審判了,得看自家陛下的意思。
朱烈洹點點頭,當初京城那幫賣主求榮的傢伙現在可還沒死光呢。
滿清撤退時,那些已經混的不錯的傢伙估計會被帶走,但大多沒了權勢的人滿清肯定不會管。
“給常遇春傳令的時候,讓他配合北直隸錦衣衛將那些人都處理了,全部拉到威宗皇帝陵前行刑,死法讓他們看著來。”
要殺的太多,朱烈洹都有些麻木了,也不再糾結將每一個都自己安排。
“是。”
眾人走後,朱烈洹沒急著繼續看題本,而是看向馮保。
“選秀之事現在甚麼情況?”
馮保低眉順眼微笑著說道,“回皇爺,此為國朝大事,老奴與禮部尚書等人商議過後,已經派人前往各地,目前尚在初選之中。”
鑑於大明獨特的選秀制度,初始那些年尚是在全國大部分地方都展開。
到了大明中後期,選秀一般都只是在京城及周邊相鄰的地方進行。
朱烈洹這是初次選秀,馮保和其他人商議後就將規模擴大到全國。
“你記著,要盯死,凡是在選秀過程中出現官員私留、轉賣秀女、強行逼迫等事,朕拿你是問。”
“皇爺放心,老奴會看好的。”
朱烈洹點點頭,思索一會然後說道,“所選秀女,儘量排除南直隸、江西、浙江、福建四地人家。”
哪怕現在正在對這些地方進行清洗,但短時間朱烈洹還是不敢相信這些地方,更不想讓這些地方的人入宮。
大明數百年,朝堂上大半亂子都是這四個地方的人弄出來的。
即使到了後世,這四個地方都不安穩。
朱烈洹之所以將都城定在南京,其中就有就近鎮壓的原因。
否則一旦定在北京,恐怕要不了多久這些地方那些舊勢力又會死灰復燃。
畢竟以現在的條件,想一次性將他們清洗乾淨幾乎不可能,朱烈洹也只能後續繼續盯著。
“老奴明白。”
問完秀女之事,朱烈洹又埋頭如山般的題本中。
次日一早,原本因為這些天大肆抓人的南京城天剛亮就沸騰起來。
昨日下午,應天府衙就讓人到處張貼告示,百姓都知道今天會發生甚麼。
一早,大量南京百姓就奔上街頭,朝紫金山洶湧而去。
紫金山下,正對孝陵的一塊空地很快擠滿人。
人山人海,個個伸長脖子想看看裡面的情況。
外圍許多人看不到,全靠前面的人口口相傳,就算如此都沒人願意離開。
一隊隊明軍圍成一圈,牢牢護住中間那塊空地。
空地中間,大量行刑臺早已搭建起來。
“人呢,孫之獬那個老王八蛋呢?狗日的害的咱們都沒了頭髮,真該死。”一個大娘怒罵。
“還有吳三桂,要不是這個畜生,韃子怎麼會輕易入關,咱們之前的苦難都是因為他。”
“該死的李成棟,我住在嘉定的妹妹、妹夫一家都因他而死,不能輕易饒過他。”
“你沒仔細看告示吧?李成棟要被押到嘉定行刑,不在這裡。”
“啊,那我就罵死其他人。”
百姓們怒罵聲震天,要不是明軍手中刀槍看著瘮人,加上這些天南京士紳商人接連被抓嚇到了他們,搞不好這幫傢伙就得衝出重圍自己動手了。
別覺得不可能,大明百姓向來以膽大包天著稱,就沒多少事是他們不敢幹的。
劫法場,他們不敢,但衝進法場當場弄死犯人他們敢,之前又不是沒發生過,還不止一次。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加上今天行刑的人有點多,還全是天怒人怨的傢伙,刑部特意請求朱烈洹調集數千大軍過來維持秩序,生怕出現意外。
主持這場行刑的刑部尚書劉觀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人山人海,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就這場面要是出點意外,還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然後對著過來協助的虎賁左衛洪濤和南京五城兵馬司幾個指揮使說道,“讓你們的人精神繃緊一點,注意維持秩序,千萬不能出亂子。
要是出現意外,咱們的腦袋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