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粉嫩的唇碰上來的時候,沈肆就已經深吸了一口氣,更何況季含漪那充滿引誘的話。
即便沈肆再能剋制,在此刻如妖精般的季含漪面前,是半點兒都剋制不了的,按著她的後背不讓她後退,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沈肆吻的又重又深,直到季含漪塊喘不過氣了他才抬頭。
帶著一絲笑意的眼睛看著季含漪:“還饞麼?”
季含漪覺得沈肆可比她想象中的孟浪得多,手指緊捏在沈肆的衣襟上,明亮的美眸萬種風情,輕輕的一點頭,便勾的沈肆心猿意馬。
沈肆只覺得心神都繞在了季含漪的身上,一點一點壓著季含漪在懷裡往羅漢榻上去,將中間的小炕桌擠在了一邊,那雙歷來在溫柔的時刻也帶著一分冷清的眸子,此刻眼中的繾綣與情思袒露出來,手指入季含漪微微鬆散的黑髮裡,性感道:“這都還不夠?”
“還想要我的甚麼?”
季含漪怔怔看著沈肆的眼睛,沈肆眼眸中的深情格外清晰,沒有那層冷清的遮擋,看起來叫人心裡心驚肉跳的翻滾。
她抬手抱著沈肆的脖子,聲音軟軟如撒嬌:“夫君給我甚麼,我便要甚麼……”
沈肆只覺得就算一顆心剖給季含漪,他也是甘願的。
他能給她的都給她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身家,他自詡的清高,甚至願意為她親手做她喜歡的糯米糕,還有甚麼不能為她低頭的,不能給她的。
沈肆覺得季含漪真真是妖精,她明明沒要,卻叫他甘之如飴的將自己能給她的所有東西都雙手捧來給她。
他仔細撫摸觸碰她的眉眼,如月如霧的眼睛,飽滿又誘人的朱唇,吐氣如蘭,滿身是誘人的香甜。
他垂眸,眸子循循善誘,似乎想找回自己的主動權:“你不要,我可不給。”
季含漪輕輕咬了咬唇,將臉蹭了蹭沈肆的頸脖,神情可憐兮兮的,細軟的呼吸不斷鋪灑在沈肆規整的衣領上,溫潤香氣蔓延全身,沈肆深吸一口氣,到底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他捏住季含漪的下頜,鳳眸緊緊看著身下的人:“又這般委屈,我還有甚麼沒給你的?”
這會兒的沈肆眼中那股被慾望裹挾的眼神看起來性感極了,季含漪輕哼一聲:“夫君自己知曉。”
說完又埋在沈肆懷裡偷笑。
總要拿捏住沈肆一回的。
流連在季含漪腰上的手聽了這話,忍不住在季含漪的臀上輕拍了一下,當真是個沒心的。
又覺不解氣,一連往季含漪的軟唇上吻了好幾下,看著季含漪那鬆鬆的領口,眸子再對上季含漪的視線:“是不是該喂喂我?”
曖昧的氣氛已經到這兒,季含漪卻抬著水眸小聲道:“我的事情還沒忙完呢。”
沈肆氣得想笑,抱著季含漪便往床榻上走:“今夜定要好好收拾你。”
季含漪埋在沈肆肩膀上眉眼笑開。
身子才剛才沈肆放在床榻上,那道高大的身體就壓下來:“含漪,為我寬衣。”
唇瓣被沈肆吻著,季含漪只好摸索著去解沈肆的腰帶,結果沈肆身上的衣裳才解開一點,自己幾乎衣衫不整了。
雙腿被沈肆抬起來,強勢的身體便欺壓過來。
早上起來的時候,季含漪看自己腿根,氣惱的拉著沈肆去看那青色印子,讓他下回捏的時候輕一點。
哪裡想沈肆含笑的看著她:“那我吹吹?”
這話說的季含漪臉頰紅透,完全沒用應對的法子,只能推著他快出去,再將容春進來收拾。
早上去沈老夫人那兒問安的時候,那碗苦澀的不行的藥居然沒端上來了,沈老太太只是看了季含漪一眼:“太醫既說你的身子不能大補,那就好好在屋子裡歇著,別三天兩頭的病。”
季含漪這會兒才明白沈肆已經去老太太那兒說了,應該是昨晚去的,這人居然又沒與自己說。
她聽話的應著。
白氏聽了這話,又看今日未端藥來,不動聲色的捏著手上的帕子。
沈老太太又問季含漪:“莊子的事情我交給了你,這些日你應該看了些賬冊,可有心得?”
季含漪明白沈老夫人想看她有沒有能力勝任,不過就算沈老太太不問她這一遭,她也打算主動提,心裡稍一思索,便開口道:“兒媳是有些心得,且兒媳看了些舊例,這會兒嫂嫂和母親在,也正好討個主意。”
白氏聽了季含漪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眼皮子就是一跳。
季含漪就繼續道:“兒媳覺得莊子上的東西,年年相似,但年景有豐歉,路途也有順逆,一味照著舊例數量收,可能有些不夠變通。”
“我想著,可否讓各莊子先報個預估,咱們府裡也派妥當人,在入庫前協同莊頭初驗,驗過之後,再按市價折箇中允的數目核算,既不讓莊戶太吃虧,也不讓府裡當冤大頭,入庫房時,再按新立的章程,由庫房、賬房、還有我這邊的人一起核驗,賬目、實物、次好都能對上了,方可簽字入庫。”
“且每一筆都要留清晰票據,誰驗的,何時入的,折銀幾何,日後查詢,或與莊子對賬,也有個依據。”
“母親和嫂嫂說如何?”
季含漪細細說來,條理清晰。
她這麼做,是要隔絕白氏插手,這府裡頭的大半人還是白氏的人,她也根本不可能排得清楚,那些人總不能都換了,也防不勝防,便在要緊處放上自己人,穩妥的多。
她既要理莊子,便要萬無一失的理,不能成了他日白氏構陷的陷阱。
白氏本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僵,她理家多年,如何聽不出其中門道。
這法子看似繁瑣,卻幾乎堵死了莊頭與府內管事勾連做手腳的大部分空子,尤其是派人去核驗和記錄,將責任分得明白,往後就都是季含漪手下的人一言而決定了。
從前在她手下的那些莊頭,即便想要動手腳也不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