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手法天象地還算有點火候,就是靈力操控太粗糙了,浪費了不少法力。”
“嘖,居然用法寶硬抗?愚蠢,對方的本命飛劍明顯是奔著他神魂來的。”
“哦?這小子居然還藏了一手?想靠陣法困住對方?可惜啊,陣眼布錯了位置……”
他說的頭頭是道,彷彿真的在看一場現場直播一樣。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徹底傻了。
一部分人已經開始相信,這個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的道長,可能真的不是一般人。
而另一部分人,則在彈幕裡瘋狂地艾特武管司的官方賬號,舉報這裡有人在妖言惑眾,散佈恐慌。
就在這時,遠方天空中那巨大的空間裂縫。
在釋放出最後一道璀璨的光芒後,緩緩開始閉合。
天空中的異象,也在幾分鐘後徹底消失了。
張揚掐準時機,打了個哈欠。
“好了,打完了,沒意思,贏的那個也討不到好,怕是要修養個百八十年才能緩過來。”
“沒啥可看的了,都散了吧。”
他對著鏡頭擺了擺手,然後不顧彈幕裡那滿屏的問號和挽留。
【本次直播時長1小時23分,總計獲得裝逼點點。】
…………………………
第二天。
一段名為《申城道長精準點評元嬰鬥法,全程高能!》的影片剪輯。
在各大社交平臺傳播開來。
影片裡,張揚那淡定的神態,高深莫測的點評,以及最後那精準預言。
都讓他成了這個上午最熱門的話題人物。
而他的粉絲數,也在短短几個小時內,從幾千暴漲到了數十萬。
張揚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幾十通未接來電和一大串訊息,備註全是各路媒體的記者。
“叮咚。”
又是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張道長您好,我是《夏國修煉報》的特約記者,昨晚您的直播真是太震撼了!
我們非常希望能對您進行一次獨家專訪,關於那位神秘大能的鬥法細節。
哪怕只是一點點,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其珍貴的……】
他昨天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仗著系統的提示胡謅了一通。
現在人家真的要來問細節,問那到底是誰,用了甚麼法術,最後結果怎麼樣。
他上哪知道去?
他連那個所謂的大能長甚麼樣都沒看見。
可是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的提示條,他又實在捨不得放棄這個絕佳的裝逼機會。
接受《夏國修煉報》這種級別媒體的採訪,那裝逼值還不是蹭蹭往上漲?
“系統!系統爹!在不在?”他在心裡瘋狂呼叫著。
【在,宿主有何貴幹?】
“江湖救急啊!你也看到了,那些記者要採訪我,問我昨天那場架到底是怎麼打的。”
“我要是說不出來,這剛立起來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張揚急切地在心裡說道。
【宿主無需驚慌,本系統致力於輔助宿主成為最強修仙者,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是否購買昨日“禁區元嬰戰化神”全息戰鬥錄影?】
【售價裝逼點。】
張揚看到那個價格,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辛辛苦苦直播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家底,這一下就要去一大半。
“你這是搶劫啊!昨天那個直播才賺了多少點數?”
【錄影包含高畫質畫面、招式動分析及雙方對話錄音,物超所值,童叟無欺。】
“……買!”張揚咬了咬牙,心在滴血。
【交易成功,錄影已存入宿主識海,可隨時調閱。】
一段清晰無比的畫面直接出現在了張揚的腦海裡。
從林凡祭出九轉元嬰引動天劫開始,到七大化神修士聯手佈陣。
再到林凡那驚天動地的一揮手,最後撕裂虛空而去。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表情,甚至連雲鶴真君噴出的那口鮮血在空中飛濺的軌跡,都看得清清楚楚。
張揚呆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這也太太猛了吧……”
他嚥了口唾沫,原本還有些虛的心,瞬間有了底氣。
有了這個,別說採訪了。
就是讓他去給那些修仙學校當客座教授講這一戰,他都能講上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
他拿起手機,給那個《夏國修煉報》的記者回了一條訊息。
【今晚八點,老地方直播間,不見不散。】
當晚八點,張揚的直播間準時開播。
這一次,不僅僅是那個記者,直播間的熱度簡直爆炸。
線上人數直接衝破了百萬大關,彈幕密密麻麻,快得連字都看不清。
張揚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買的道袍,雖然依然是網購的廉價貨。
但洗得很乾淨,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居然還真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他盤膝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鵝毛扇,慢悠悠地扇著。
“各位道友,貧道今日本不想多言。”
他開口了,語氣平淡,彷彿面對百萬觀眾也只是平常事。
“但念及眾生對大道之嚮往,對強者之敬畏,貧道便破例,再為爾等洩露幾分天機。”
螢幕前的記者們立刻拿起了錄音筆和速記本,生怕漏掉一個字。
“昨日那一戰,起因並非尋常恩怨,而是一場關於道的爭奪。”
張揚搖著扇子,眼神彷彿穿透了螢幕,看向了遙遠的虛空。
“那位欲要破界飛昇的前輩,所修乃是上古早已失傳的九轉元嬰之道。”
“他那一身法力,早已凝練到了極致,渾圓如一,無漏無缺。”
“而前來阻攔他的那七個……哼,那七個所謂的化神,不過是空有境界,根基虛浮的偽修罷了。”
此言一出,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化神?昨天那動靜是化神大能弄出來的?】
【道長這也太敢說了吧?偽修?那可是咱們夏國最頂尖的那幾位啊!】
【噓!別亂說話,仔細聽!】
張揚並沒有理會彈幕,他繼續說道,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
“當時那七人聯手,佈下了一座七煞鎖魂陣,意圖困住那位前輩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