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競爭,這樣才能最大限度激發他們的活力。
如果現在就讓一個能憑空搓火球,能用靈力治病的修仙者橫空出世。
那就打破了這個平衡。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轉移。
武道、基因、騎士,都會在一夜之間變得索然無味。
敲打的目地已經達到,接下來就讓他在山谷裡安安分分修煉一段時間吧。
世界樹的枝幹上,那枚代表著武道世界的果實。
已經快成熟了。
他伸手隔空撥動了一下那顆果實。
代表著武道世界的光幕在他面前展開。
畫面定格在一個盤膝而坐的身影上。
那是陳默。
“閉關也快一年了吧,是時候收成了。”
林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夏國,中南山脈深處,某個峽谷裡。
那裡的空間,發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峽谷中央,幾塊平平無奇的巨石。
一套與武道世界那個仙人洞裡一模一樣的傳送石陣。
其雛形正在緩緩生成。
它不會立刻被啟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座標。
一個等待被發現的歷史遺蹟。
只要等到合適的時機,這個連線著兩個世界的通道便會開啟。
做完這一切,林聖再次將視線投回了武道世界的光幕上。
——————
武道世界。
原本細流般匯聚而來的天地元氣,此刻瘋狂湧入陳默的體內。
他的長髮無風自動,在身後飄舞。
那件長衫早已在數月的苦修中破損,露出底下古銅色的面板。
他那張臉雙目緊閉,眉頭緊鎖。
在他的丹田之中,原本的真氣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
隨著外界元氣的不斷湧入。
【小子!守住心神!就是現在!】
劇痛讓陳默瞬間清醒。
他試圖按照《大宗師隨筆》上記載的法門,控制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
他丹田內的那個氣旋在提純。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從他的丹田爆發。
他渾身的骨骼發出脆響。
經脈被拓寬,骨骼變得堅韌,血肉被反覆淬鍊。
當這股力量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周天迴圈,重新回到丹田時。
整個氣海已經變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那便是先天真氣,大宗師的象徵。
陳默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
甚至吹動了洞口的塵土。
“這……就是大宗師?”
他心念一動,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十幾米外的洞口。
沒有施展任何輕功,便自然而然完成了這個動作。
他提起身邊那把陪伴了他近一年的赤炎神劍。
將一絲金色的先天真氣注入其中。
赤炎神劍的劍身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股灼熱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他隨手向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山谷一揮。
一道數丈長的赤紅色劍氣,脫離了劍身,呼嘯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最終劈在了百米之外的一座山壁上。
堅硬的巖壁,被劈開了一道巨大豁口。
切口處還殘留著被高溫熔化的痕跡。
陳默看著這驚人的一幕,呆住了。
片刻之後,一陣狂笑聲在整個谷中迴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宗師!這就是大宗師的力量!”
他舉起手中的赤炎神劍,感受著體內那源源不絕的先天真氣。
天下無敵。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這四個字。
京城?趙桑?那些追殺了自己大半年的淨軍高手?
在他的眼裡,可以被他一劍斬滅。
“趙桑!洗乾淨你的脖子,我來了!!”
他回到洞府,換上一套衣服。
當他再次走出洞府時,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身材挺拔,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宗師氣度。
【小子,別太得意忘形,你才剛剛踏入大宗師,根基未穩,還是得小心行事。】
“小心?前輩,你看我這一劍,當今天下,誰能擋我?”
【唉,罷了罷了,年輕人,總要氣盛一些,不過,那趙桑能在宮中走到今天這步,絕非等閒之輩,京城又是龍潭虎穴,你還是……】
“前輩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您老人家就看好吧,看我如何將那閹人的頭顱取來,然後為您報仇!”
說完,他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山谷的盡頭。
朝著京城的方向疾奔而去。
從谷中出來已經七天了。
一匹快馬在並不平坦的路上疾馳。
他沒有再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而是選了官道。
一路向著京城的方向南下。
大宗師的實力,給了他目空一切的底氣。
他現在甚至有些期待,那些追了他大半年的淨軍能夠再次出現。
他很想試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和之前相比究竟有了多大的差距。
【小子,你太招搖了。】
前輩那略帶無奈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
【大宗師雖然少見,但朝廷裡豢養的高手不知凡幾,你現在大搖大擺地走官道,等於是在告訴他們我在這裡。】
“那又如何?他們若是敢來,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你……】前輩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嘆了口氣。
【唉,罷了,不過你記著,你可別陰溝裡翻了船。】
“知道了,前輩。一個小小的太監,還能翻了天不成?”
陳默懶得再理會前輩的勸告。
在他看來,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只不過是笑話。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碾碎所有擋在他面前的敵人。
正午時分,官道旁出現了一座小小的驛站。
陳默翻身下馬,然後大步走進了驛站。
他的出現,讓茶棚裡嘈雜的聲音為之一靜。
那幾個江湖漢子都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他。
陳默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徑直走到一張空桌前坐下。
“店家,上一壺好茶,再來十斤熟牛肉,兩斤好酒。”
驛站的老闆聞言從櫃檯後探出頭,賠著笑臉走了過來。
“客官,好茶熟牛肉都有,但這酒都被……”
陳默抬眼瞥了他一下。
老闆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裡一哆嗦,趕緊改口。
“有,有!馬上就給您端上來!”
很快都被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