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其他食客的目光,也齊刷刷投了過來。
“你小子,命還真大,居然活著從山裡出來了。”
秦風沒說話。
一個月前,他還在這人面前點頭哈腰,像條狗一樣。
“怎麼,啞巴了?當初求我們帶你進山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嗎?”
“一個人偷偷溜了,把我們當猴耍,現在是回來跟我們顯擺?”
周圍的議論聲開始響起。
“這小子誰啊?看著挺面生。”
“好像是跟張哥他們起衝突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只是去完成我自己的事,和你們沒關係。”
秦風的聲音很平淡。
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的那個秦風了。
練氣一層的修為,給了他站在這裡,說出這句話的底氣。
“沒關係?老三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你他媽拍拍屁股就溜了!”
後面的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風的衣領。
秦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討厭別人碰他,更討厭被人這樣抓著衣領。
他伸出手,撥開了張哥的手指。
他看起來毫不費力,但張哥那手卻被他輕易掙脫了。
張哥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秦風能掙開。
他可是三流武者,就算沒用全力,那力氣也遠非普通人能比。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撥開的手,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嘿,你小子,還敢還手了?”
他再次伸手抓了過來,這一次,速度和力量都比剛才快了數倍。
這一次,秦風沒有再躲。
就在張哥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衣領的瞬間,秦風動了。
他同樣伸出右手,後發先至,抓住了張哥抓來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錯位的聲音。
張哥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他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紋絲不動。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叫出聲來。
“你!”他驚訝的看著秦風。
這還是那個在他眼裡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嗎?
“放開他!”
其他幾名隊員見狀,朝著秦風圍了上來。
“找死。”
秦風的聲音很冷。
他鬆開張哥的手腕,不退反進。
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其中一人的面前。
那人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砸翻了好幾張桌子,最後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秦風甚至沒有用任何法術,僅僅是調動了丹田裡那一絲靈力,附加在拳頭上。
所產生的力量,就已經超出了這些凡俗武者的想象。
剩下的幾個人被這一幕嚇呆了,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整個小炒店裡鴉雀無聲。
食客們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張哥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腕,驚恐的看著秦風。
他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看走眼了。
這個小子根本不是甚麼普通人。
秦風沒有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驚恐的臉。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力量帶給他的,是主宰一切的快感。
武者?宗師?
在他的眼裡,不過是些強壯一點的凡人罷了。
一種念頭在他的心頭升起。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對人卑躬屈膝的秦風了。
他已經踏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他是修仙者。
他是凌駕於這些凡人之上的存在。
“本座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凡人來插嘴。”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本座……”
張哥癱坐在地上,看著被秦風毀掉的桌椅。
秦風走出小炒店,剛才店裡那一瞬間的爆發,讓他感覺無比舒暢。
將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比引氣入體時還要讓人沉醉。
他沒有去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也沒有去想會不會引來官方的麻煩。
在他的潛意識裡,這些凡人已經不值得他去費心思考了。
他是修仙者,而他們,只是螻蟻。
“還是太弱了。”秦風低聲自語。
他說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武者。
在他看來,所謂的武道。
不過是凡人在沒有修仙法門的情況下,摸索出來的粗淺鍛鍊方式。
上不了檯面。
而自己,是掌握了真正大道的人。
他開始回憶起以前看過的那些都市修仙小說。
主角下山,龍游都市。
一手逆天醫術,一手通天神通。
富豪跪地求藥,美女投懷送抱。
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收服各路小弟,最終逍遙都市,妻妾成群。
以前看的時候,只覺得是作者在異想天開。
但現在,秦風覺得,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劇本。
治病救人?
他有靈力,雖然只有練氣一層。
但對凡人的疾病來說,簡直就是神藥。
那些得了絕症,只能等死的大佬,不就是自己最好的客戶嗎?
收美女後宮?他雖然現在窮困潦倒,長得也只能算中人之姿。
但只要他展露出一點點仙家手段。
那些見慣了凡夫俗子的千金,還不是要哭喊著抱自己大腿?
“本座,可不能再窩囊下去了。”
秦風野心瞬間燃起。
這個小鎮太小了,容不下他這條真龍。
他要去最繁華,美女最多,大佬也最多的地方。
他的腦海裡,瞬間就鎖定了那個目標。
魔都。
說走就走。
但他錢有些不夠,只能坐綠皮火車。
坐在前往魔都的綠皮火車上,車廂裡充滿了各種味道。
泡麵味、汗臭味、二手菸,還有小孩子吵鬧的聲音。
他微微皺了皺眉,對這種環境有些不喜。
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
他幻想著自己到了魔都之後的情景。
在頂級醫院裡,一位富可敵國的商業巨頭奄奄一息。
醫生們束手無策,然後自己飄然而至,屈指一彈。
一道靈力打入對方體內,老頭當場就從病床上跳起來打了一套廣播體操。
接著老頭的孫女,一個貌美如花,身材火爆的集團總裁。
對自己芳心暗許,哭著喊著要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都送給他……
“嘿嘿嘿……”秦風想著想著,不自覺笑出了聲。
鄰座的一個大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他一眼,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三天後,當秦風走出魔都火車站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