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這麼大,還有許多地方可以佈局。
意識沉入系統,眼前的縣城景象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顆蔚藍色的星球,那是藍星。
目光從夏國那片燈火通明的區域移開,落在了西邊的歐陸板塊上。
與夏國那蓬勃興起的武道熱潮相比,此刻的歐陸,正在一片迷茫中。
夏國的武道將他們拒之門外,燈塔國似乎也有自己的算盤。
這以人類文明自居的國家,感受到了被時代拋棄的無力感。
林聖要給他們一個新的希望。
“系統,以藍星歐陸的歷史文化背景,構築一個新的低階超凡體系。”
【指令已收到】
可推演的修煉體系五花八門,修仙魔法鬥氣異能等等。
每一個體系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個龐大的世界觀。
但這些體系所需要的消耗都太高了。
現階段在靈氣稀薄的藍星上很難有效推廣。
“以武道體系為模板,近戰職業體系。”
【推演中……】
【推演完成,推薦體系:“騎士”】
騎士體系的核心,是透過鍛鍊肉體和磨練意志,再結合一套特定的呼吸法。
在體內形成一種名為鬥氣的能量。
鬥氣和武道的真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武道是先修煉出內力,內力再轉化為真氣。
騎士可以直接修煉出鬥氣,但持久力比不上真氣。
鬥氣更加偏向於爆發,而且騎士不能延壽。
騎士比武道弱很多,
【境界劃分設定中……】
【見習騎士】對應【三流武者】
【正式騎士】對應【二流武者】
【大騎士】對應【一流武者】
【聖騎士】對應【宗師】
【傳奇騎士】對應【大宗師】
“很好。”
林聖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需要一個合適的舞臺,讓這套體系在歐陸“重見天日”。
像夏國那樣把功法零零散散藏在各個道觀寺廟裡,效率太慢了。
歐陸沒有這種文化土壤,他們更相信神和家族傳承。
需要為他們創造一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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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陸西部,一間古宅內。
愛德華手裡捏著一封信。
這是銀行寄來的最後通牒。
信上的措辭嚴肅,通知他在月底之前必須搬離這座宅邸,否則他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這座傳承了三百年的祖宅,連同裡面所有傢俱。
他都無法帶走,都將作為抵押品被拍賣。
他把信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壁爐裡。
房間裡很冷,空氣中一股木頭腐朽的味道。
牆紙大片地剝落,露出底下斑駁的磚牆。
牆上掛著幾幅褪色的油畫,畫中是他那些祖先。
愛德華站起身,開始動手收拾。
其實並沒有太多東西值得他帶走。
那些真正值錢的古董,早在他父親那一代就已經被變賣,用來填補家族生意的窟窿。
剩下的,大多是一些無法換成錢的舊物。
他從閣樓上拖下來一個沉重的木箱,箱子上了鎖,但鎖芯早已鏽死。
他找來一根撬棍,費了些力氣才把箱蓋撬開。
一股濃重的黴味撲面而來。
箱子裡裝的是他曾祖父的遺物。
與後來經商的祖父和父親不同,曾祖父是最後一代聖光騎士團的成員。
當然,這在如今看來,只是一種榮譽稱號。
他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一本發黃的教典,幾封信件。
還有一套疊放整齊的騎士禮服。
在禮服的下面,是兩個小盒子。
一個上了鎖,他打不開。
愛德華開啟沒上鎖的盒子,裡面有一枚徽章。
徽章是銀質的,主體是劍盾,還雕刻著代表聖光騎士團的圖案。
徽章的整體發黑,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家族榮耀最後的象徵。
他拿起徽章,入手的感覺要沉重許多。
他找來一塊布,小心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擦著擦著,他感覺徽章的盾牌部分似乎有些鬆動。
他試著用指甲撬了一下,那塊小小的盾牌竟然真的被他撬開了一條縫隙。
裡面是中空的。
他將盾牌完全掰開。
發現在徽章的內部,竟然藏著一個小鑰匙。
木箱裡面那個上鎖的鐵盒,鑰匙尺寸應該可以開啟。
他試了一下,果然開啟了鐵盒子。
裡面有一卷羊皮紙。
羊皮紙質地卻很堅韌,似乎有點年頭了。
展開後,上面繪製著複雜的人體圖案。
標註著許多他看不懂的符號和線條。
在圖案的旁邊,記錄著一種奇怪的的呼吸方法,以及與之配合的幾個動作。
文字是古歐陸文寫成的,幸運的是,愛德華學過。
《聖光呼吸法》
“屏息觀想聖光……”“
他看著羊皮紙上的內容,有一種荒謬感。
這看起來就像是某狂信徒的臆想。
他把羊皮紙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在翻動羊皮紙的時候,他感覺背面也有些不平的觸感。
他把羊皮紙翻了過來。
在羊皮紙的背面,用同一種近現代的歐陸文,寫著另一段文字。
但這裡的字跡潦草,更像是某個人留下的筆記。
“第五次嘗試,失敗,胸口疼痛如同火燒,醫師說我的肺部受到了損傷,必須停止這種荒唐的嘗試。”
愛德華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應該是他曾祖父的筆跡。
“騎士團內所有人都已嘗試過,無一人成功。最為激進者,強行按照呼吸法進行修煉,吐血昏迷,至今未醒。”
“我們都被騙了,或許只是某個瘋子的幻想,聖光騎士團已經解散,這份傳承毫無用處,甚至有害。”
“教廷回收了大部分的羊皮紙,但總有像我一樣的人,把它當作家族最後的遺物私藏了起來。”
“也許他們和我一樣,都還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後人啊,如果你看到了這些字,請務必記住,不要嘗試,它帶來只會是傷害。”
“騎士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或者說,從來就沒有真正開始過,是我們信仰不夠虔誠嗎?”
原來所謂的家族秘法,不過是一個已經被證偽了的騙局。
他的曾祖父,以及那個時代所有的騎士,都曾是這個騙局的受害者。
他感到一陣無力,把羊皮紙收了回去。
之前被他揉成一團的銀行信件說的很清楚。
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又想起了夏國最近的武道熱,萬一呢?
他走回桌前,又拿起了那捲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