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夏天非常炎熱。
即使郊外也不例外。
但林聖已經入了二階,早已水火不侵。
一階就相當於武道的天人境了,二階有多強他也沒個概念。
武道世界的發展令他很滿意,一切都在順利發展。
陳默已經發現了趙桑這個老鄉的存在。
就等他們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了。
他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滑動,一塊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浮現在眼前。
面板上顯示著一個夏國的三維立體地圖。
上面有上百個光點正在閃爍,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道觀或者山門。
他要往這些山門裡投放一些武道功法,等著他們自己發現。
【目標已鎖定,正在進行投放。】
【因果線重構中……】
因果重構可以讓他們更自然的發現這些功法。
不然一瞬間全夏國出現這麼多功法,誰都看得出來有鬼。
【投放完成。】
“這全民武道的序幕,就算是開始了。”
————————
夏國,太和山。
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籠罩著山間的道觀。
一個小道士快步穿過庭院,走進了掌教清修的靜室。
“師父。”
正在打坐的玄清道長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起來年過七旬,鬚髮皆白,但面色紅潤,眼神清澈。
“甚麼事這麼慌張?”
“師父,山下來人了,說是從京城來的,叫甚麼國家文物局,要我們配合他們的工作。”
“證件看了嗎?”
“看了,上面蓋著紅章呢,帶頭的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小道士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紅頭印章的公函,遞了過去。
玄清道長展開公函,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會。
公函的內容很客氣,說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保護和研究傳統文化。
所以需要對全國各大道觀寺廟現存的古籍進行一次全面的數字化備份。
“請他們到正殿稍候,上最好的茶,告訴他們,太和山全力配合國家工作。”
“是,師父。”小道士躬身退了出去。
當天下午,調查局的工作人員就架設好了裝置。
玄清道長親自開啟了藏經閣的大門。
那是一座木質小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香和書卷的黴味。
閣樓裡存放著太和山數百年來收藏的各種道家典籍。
“我們會非常小心,不會損傷任何一本古籍。”帶隊的工作人員向玄清道長保證道。
“有勞了。”玄清道長點了點頭,便站在一旁。
他們將一本本書籍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專業的掃描裝置上。
大部分典籍都是些常見的道經和註解,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
玄清道長雖然疑惑他們為甚麼這麼奮力工作,按理說官家應該早下班了才對。
怎會一口氣工作如此之久,難道事情很要緊?
今天處理不完,明天文物局還要再次上門。
他們離開後,小道士走進來準備鎖門。
“今晚我在這裡待著。”玄清道長說。
“師父,這裡又冷又暗,您的身體……”
“無妨,你去休息吧。”
小道士不敢多問,只好退了出去。
玄清道長一個人站在藏經閣裡。
他走到一個靠牆的舊書架前,這個書架上的書已經很多年沒人動過了。
他藉著昏暗的燈光,一本一本地翻看著。
當他抽出一本最底層的經書時,忽然感覺書架的隔板有些鬆動。
他伸手敲了敲,發出的聲音有些空。
他將那一層的書全部搬了下來,仔細檢視那塊隔板。
在隔板的內側邊緣,他摸到了一個細小的卡榫。
他輕輕一按,隔板向上彈起,露出了一個暗格。
暗格裡有一本古籍。
封面沒有任何字,看起來比這裡的任何一本書都要舊。
玄清道長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還能找到新的古籍,而且剛剛文物局的人沒發現。
他將那本書拿了出來,慢慢解開書皮。
上面寫著三個古樸的篆字《太和心法》。
他快速地翻了幾頁。
裡面的內容不是道家的經文,而是一套完整的內功修煉法門。
從如何感應氣機,到如何搬運周天,圖文並茂,詳盡無比。
書裡描述的境界,遠超他的認知。
他合上書,將它揣進懷裡。
然後把隔板恢復原狀,將那些經書一本本地重新放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了自己的靜室。
玄清道長關上房門,插上了門栓。
他坐在蒲團上,將那本《太和心法》放在面前,藉著燈光,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一夜無眠。
第二天,文物局的人來繼續工作時,玄清道長像往常一樣守在一旁。
當他們掃描完那個舊書架上的所有書籍後,帶隊的人過來向他道別。
“道長,所有的古籍都已備份完畢,多謝您的配合,後續我們有需要研究的地方,可能還會來打擾。”
“應該的。”玄清道長平靜的回答道。
他看著文物局的車隊消失在山路的盡頭,才轉身回了道觀。
當晚,夜深人靜。
玄清道長再次來到靜室,他盤膝而坐,腦海裡回想著《太和心法》第一層的內容。
他閉上眼睛,五心朝天,開始嘗試著去感應書中所說的內力。
起初沒有任何感覺。
就在他以為這功法是假的,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丹田位置,升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流。
玄清道長的心神猛地一震。
他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按照功法所載,引導著那股暖流,順著經脈緩緩執行。
這幾十年來年老的身體,似乎也變得通暢了許多。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面板上的皺紋似乎都變淺了一些。
“原來祖師爺留下的傳說,都是真的……”
但他沒有太過張揚,他相信這種東西讓人知道了必定有許多麻煩。
他走到院子裡,看到徒弟正在掃地。
“師傅,怎麼感覺最近雜草長得這麼快,以前一個月才除一次,現在……”
玄清道長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
“徒兒,連除草都這麼心浮氣躁,還怎麼修身養性……”
這一幕也發生在夏國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