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剛一踏進家門,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姜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孤兒院長打來的。
姜墨趕忙接起電話,語氣略帶疑惑地問道:“院長,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電話那頭,院長的聲音傳來:“姜墨啊,今天的相親怎麼樣啊?”
姜墨深吸一口氣,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院長。
院長聽完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略帶歉意地說道:“姜墨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周茜會是這樣的姑娘。”
姜墨連忙寬慰道:“院長,這事兒跟您沒關係,您別往心裡去。”
院長感激地說:“姜墨,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給你介紹個更合適的物件。”
姜墨微笑著回答:“那就麻煩您了,院長。”
幾天後,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觀眾希望宿主可以好好懲治一下《情滿四合院》裡的禽獸。”
姜墨心想,自己現在也沒甚麼要緊事,倒不如去那個世界看看。於是,他對系統說道:“進入《情滿四合院》世界。”
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驟然閃過,姜墨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再次看清周圍的環境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姜墨定了定神,開始梳理腦海中的記憶。
原來,現在是 1965 年,前段時間姜墨的父親為了挽救廠裡的裝置,不幸因公殉職了。
母親在父親離世後,彷彿失去了生命的支柱一般,整日沉浸在無盡的哀傷之中。
她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猶如風中殘燭,最終還是被病魔擊倒,臥床不起。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母親的病情並未見好轉,最終也離開了人世。
姜墨想著一個人生活也挺好的,畢竟都已經習慣了。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易中海、秦淮茹、賈張氏和閻埠貴四人走了進來。
姜墨見狀,心中有些不悅,皺起眉頭說道:“一大爺,你們進別人家裡都是直接闖進來嗎?不需要經過主人的同意嗎?”
易中海面帶尷尬之色,連忙解釋道:“哎呀,姜墨啊,我這不是有急事找你商量嘛,所以心急了些,你別介意啊。”
姜墨看著易中海,心中的不滿並未消散,他不解地問道:“一大爺,你找我到底有甚麼事要商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道:“姜墨啊,我看你現在一個人住三間房,你也住不完啊。你看你賈大媽一家五口,都擠在一間屋子裡,實在是太擁擠了。我就尋思著,你能不能把你家的房子借一間給賈家,讓他們也能住得寬敞些。”
姜墨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說道:“這是我家的房子,我憑甚麼要借給賈家?”
一旁的易中海連忙勸解道:“姜墨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應該相互幫助才對呀。”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滿。
賈張氏也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然而,姜墨根本不為所動,他的怒火反而更加旺盛了。
姜墨怒視著易中海,厲聲道:“易中海,你跟我講互幫互助?當初我爹出事的時候,你們有誰幫過我們家?
還有我媽生病的時候,我找你們借錢,除了婁曉娥借了我 30 塊錢,你們誰借了?
尤其是你們賈家,我們當初給你們家捐的款都餵狗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她跳起來指著姜墨罵道:“姜墨,你這個死絕戶!今天這房子,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姜墨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哦?是嗎?老虔婆,要是我不借,你是不是要把老賈和小賈都叫上來啊?”
賈張氏被姜墨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她揮舞著雙手,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一樣,張牙舞爪地朝姜墨撲了過去。
姜墨見狀,迅速側身躲開,然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賈張氏的屁股上。
賈張氏“哎喲”一聲慘叫,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撲倒在地。
姜墨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了賈張氏的背上,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滾,嘴裡不停地叫喚著。
秦淮茹眼見著姜墨竟然動手打了自己的婆婆,她再也坐不住了,連忙站起身來,滿臉怒色地對姜墨喊道:“姜墨,你就算不想把房子借給我們家,你也不應該動手打我婆婆呀!她畢竟這麼大歲數了,你怎麼能下得去手呢?”
姜墨聞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看著秦淮茹,嘲諷地說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好樣的啊!剛才我和你婆婆爭吵的時候,你怎麼像個悶婆蘆一樣一聲不吭呢?現在看到你婆婆吃了虧,你倒是跳出來指責我了。你這不是典型的馬後炮嗎?”
秦淮茹被姜墨這麼一說,頓時有些語塞,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
一旁的賈張氏見狀,知道自己這個兒媳靠不住,於是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扯開嗓子嚎啕大哭起來:“哎呀呀,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來看看啊,現在有人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啊!
秦淮茹這個浪蹄子也不幫我,你們趕快上來把他們帶走啊!”
姜墨聽到賈張氏的哭鬧,心中愈發煩躁,他怒喝道:“老虔婆,你給我閉嘴!
你要是再這麼嚎下去,我就去把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都叫來,告訴他們你在這裡搞封建迷信,到時候讓你去吃花生米!”
賈張氏一聽要去吃花生米,嚇得渾身一顫,她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嘴裡還在小聲嘀咕著:“姜墨啊,你這個天煞孤星,剋死了爹又剋死了娘,你不得好死啊……”
姜墨聽到賈張氏的咒罵,頓時火冒三丈,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對著賈張氏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然後怒聲說道:“賈張氏,我警告你,以後我要是再聽到你這麼說,我見你一次就抽你一次!”
旁邊的易中海滿臉怒容,對著姜墨怒聲吼道:“姜墨啊姜墨,你怎能如此對待老人呢?賈張氏不過就是多說了你兩句而已,你又有甚麼損失呢?”
面對易中海的指責,姜墨卻是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易中海,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也叫您老絕戶,您看怎麼樣啊?反正您也沒啥損失不是嗎?”
這話一出口,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瞬間點燃了易中海的怒火。
只見他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地吼道:“好啊你個姜墨,你竟敢如此無禮!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商量吧!”說罷,易中海轉身便拂袖而去。
一旁的賈張氏眼見給自己撐腰的易中海走了,也趕忙灰溜溜地離開了。
眨眼間,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變得冷清了下來,只剩下三大爺和姜墨二人相對而立。
姜墨看著三大爺,疑惑地問道:“三大爺,您找我有啥事嗎?”
三大爺聞言,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姜墨啊,我看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要不這樣吧,你把你家的工位賣給我,我給你 200 塊錢,你看怎麼樣?”
姜墨聽後,不禁啞然失笑,他搖搖頭說道:“三大爺,您這價格可真是夠高的啊!您也知道,現在外面的工位可都是 600 塊錢一個,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呢!要不我出200塊錢把你的工位買了怎麼樣?”
三大爺見狀,連忙解釋道:“姜墨,這樣吧,我再給你加點,300 塊錢,這已經是我能出的最高價格了,你看行不行?”
姜墨一臉冷漠地說道:“三大爺,我可沒功夫跟你在這裡閒扯,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從家裡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三大爺心裡不禁一緊,剛才他可是看到姜墨打賈張氏時那毫不留情的樣子,要是自己把他惹毛了,恐怕也會遭到同樣的待遇。
想到這裡,三大爺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姜墨啊,你別生氣,我這就走,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看著三大爺遠去的背影,姜墨稍稍鬆了口氣。
姜墨開始打量起自己的家來,他家位於後院,與許大茂家相鄰。
有三間房,加起來大約有七十多平方米,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居住面積已經相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