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氣鼓鼓地走進家門,“砰”的一聲,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著,彷彿能震碎人的耳膜。
一旁的一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她滿臉狐疑地看著易中海,關切地問道:“老易,你這是咋啦?發這麼大的火。”
易中海的臉色依舊陰沉,他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剛剛去了姜墨家,本想著他家有三間房,賈家卻擠在一間小屋子裡,就好心去跟姜墨商量,看能不能借一間房給賈家。
誰知道那姜墨,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居然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就給我拒絕了!”
一大媽聽了,皺起眉頭,無奈地說:“老易啊,這賈家缺房子,跟咱們有啥關係呢?你何必去管這閒事,給自己找麻煩呢?”
易中海瞪了一大媽一眼,有些激動地說:“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以後的養老考慮嘛!你想想,咱們倆無兒無女的,老了可咋辦?我還不是為了讓秦淮茹給咱們養老嗎?”
一大媽聽了,心中一陣酸楚,她低下頭,輕聲說道:“老易,都是我不好,沒能給你生下一兒半女,讓你這麼大年紀了還得為養老的事情操心。”
易中海連忙安慰道:“老伴,你說這些幹啥呢?咱們這麼多年不都過來了嗎?沒有孩子又怎樣,咱們倆相互扶持,一樣能過得好好的。”
一大媽抬起頭,看著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說:“老易,你說咱們跟姜墨說一下,讓他給我們養老,你覺得咋樣?我看那孩子挺不錯的,人也善良。”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緩緩說道:“嗯,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這也不是一件小事,得從長計議。”
一大媽見狀,便也不再多說甚麼。
何雨柱興高采烈地提著飯盒,嘴裡哼著歡快的小曲兒,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四合院。
當他走到中院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通常情況下,只要他一回來,秦淮茹就會像一隻餓虎撲食般迅速衝過來,搶走他手中的飯盒。
然而今天,秦淮茹卻顯得有些異常,她只是靜靜地在那裡洗衣服,似乎對何雨柱的飯盒毫無興趣。
何雨柱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可真是奇怪啊!以往她見到我,早就迫不及待地來要飯盒了,今天怎麼如此淡定呢?難道她已經吃過飯了?”
帶著滿腹狐疑,何雨柱走到了秦淮茹面前,好奇地問道:“秦姐,你今天這是咋啦?以前你一看到我回來,就馬上過來拿飯盒,今天咋就這麼無動於衷呢?是不是已經吃過啦?”
秦淮茹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好你個傻柱,你還有心思打趣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家裡這幾口人到現在都還餓著肚子呢,就眼巴巴地等著你的飯盒呢!”
何雨柱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連忙將飯盒遞到秦淮茹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哎呀,秦姐,瞧我這記性!你快拿去給孩子們吃吧,別餓著了。”
秦淮茹接過飯盒,感激地說道:“傻柱,謝謝你啦!”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總覺得她今天有些不對勁,於是關心地問道:“秦姐,你是不是遇到啥煩心事了?跟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心想讓何雨柱去教訓一下姜墨也好,於是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何雨柱聽到秦淮茹的話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說道:“秦姐,你放心,我這就去收拾一下那個姜墨,一定要給你出這口氣!”
秦淮茹見狀,連忙勸道:“傻柱,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們也沒有損失甚麼。”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聽勸,他義憤填膺地說:“這怎麼能行呢?姜墨這小子居然敢打老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說罷,他轉身便朝著姜墨家走去。
秦淮茹把飯盒拿回家後,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也匆匆忙忙地往姜墨家趕去。
此時,姜墨正在家裡悠閒地吃著飯,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狠狠地踹開了。
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何雨柱站在門口,滿臉怒容。
姜墨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沒好氣地說道:“何雨柱,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你踹我家門幹嘛?要是把我的門踹壞了,你可得賠錢!”
何雨柱根本不理會姜墨的質問,他怒髮衝冠地吼道:“姜墨,你剛才是不是欺負秦姐了?”
姜墨一臉不屑地回答道:“這跟你有甚麼關係?你又不是秦淮茹的男人,你這麼關心她,難不成你們兩個有一腿?”
何雨柱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大聲駁斥道:“我不許你這麼汙衊秦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何雨柱,你可要想清楚了,等會兒可別被我打得跪地求饒哦。”
何雨柱聞言,卻是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我打架還沒怕過誰呢!”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一般,氣勢洶洶地朝姜墨猛衝過去。
然而,姜墨卻顯得異常從容,只見他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何雨柱的攻擊。
緊接著,姜墨迅速出手,如疾風驟雨般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只聽得“砰砰砰”幾聲悶響,何雨柱瞬間就被打倒在地,完全失去了還手之力。
姜墨見狀,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他對著倒在地上的何雨柱的屁股,又是狠狠地踹了幾腳。
這幾腳下去,何雨柱頓時疼得嗷嗷直叫,那悽慘的叫聲在空氣中迴盪著,讓人聽了都不禁為他感到一陣疼痛。
此時,站在門外的秦淮茹聽到這陣陣慘叫聲,心中不由得一喜。她暗自思忖著:“這姜墨終於被何雨柱給收拾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想到這裡,秦淮茹決定走進屋裡去瞧一瞧,看看這姜墨到底被揍成了甚麼樣子。
當秦淮茹推開門,走進屋裡時,她卻瞬間傻眼了——只見躺在地上的人並不是姜墨,而是何雨柱!
秦淮茹驚愕得合不攏嘴,她急忙上前將何雨柱扶了起來,滿臉關切地問道:“傻柱,你怎麼樣了?傷得重不重啊?”
何雨柱強忍著屁股上傳來的劇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秦淮茹說道:“秦姐,我沒事,就是有點疼,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轉頭看向姜墨,質問道:“姜墨,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姜墨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毫不客氣地回應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夠搞笑的啊!你難道不知道何雨柱今天來我這兒是幹甚麼的嗎?”
何雨柱以前自詡為四合院的戰神,如今卻被姜墨如此輕易地揍了一頓,這讓他感覺自己的面子都丟盡了。
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於是連忙對秦淮茹說道:“秦姐,我真的沒事,咱們快走吧。”
秦淮茹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她看著何雨柱那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於是便攙扶著他準備離開姜墨家。
姜墨一臉嚴肅地說道:“何雨柱,你把我家的門都踹壞了,難道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嗎?不賠償損失就想一走了之?”
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打傷了,現在反倒要我給你賠門?哪有這樣的道理!”
姜墨毫不示弱,據理力爭道:“你彆強詞奪理!明明是你先挑釁我的,我只是出於自衛才還手的。而且,你把我家的門踹壞了,這是事實,你難道不應該賠償嗎?”
何雨柱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惡狠狠地盯著姜墨,咬牙切齒地說道:“行,那你說要賠多少?”
姜墨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我也不要求你多賠,十塊錢就足夠了。”
“十塊錢?”何雨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叫了起來,“你家的門是金子做的嗎?要十塊錢!”
姜墨冷笑一聲,說道:“這門雖然不是金子做的,但是你踹門的時候把我嚇到了,難道不應該賠些精神損失費嗎?”
何雨柱依然不肯罷休,他梗著脖子說道:“我就不賠,你能拿我怎樣?”
姜墨緩緩說道:“何雨柱,要是你不陪的話,我就只能報公安了,說你擅闖民宅。”
一旁的秦淮茹想著,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來,傻柱可就麻煩了,有可能會影響工作,自己家現在全靠傻柱接濟,要是傻柱的工作出了問題,自己一家該怎麼辦。
於是,秦淮茹開口勸解道:“傻柱,我看還是把錢賠給姜墨吧。要是姜墨真的把公安找來,你可就麻煩了。到時候你要是被抓起來,工作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的話,心中不禁一緊。他知道秦淮茹說得有道理,自己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而丟了工作。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道:“好吧,十塊就十塊,我賠給你就是了。”
說罷,他便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想要掏出那十塊錢。
然而,經過一番翻找,他最終只找到了八塊五毛錢。
“呃……姜墨啊,我身上就只有八塊五,你看能不能就給這麼多啊?”何雨柱面露難色地對姜墨說道。
姜墨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他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少一分都不行!”
何雨柱見狀,只好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說道:“秦姐,你看能不能借我一塊五啊?我回去就還你。”
秦淮茹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五毛錢,遞給了何雨柱,嘴裡嘟囔著:“傻柱,你可得記得還我,我家裡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實在是困難。”
何雨柱連忙點頭,接過錢後說道:“秦姐,你放心吧,我等會兒回家就還你。”
接著,他轉身將那十塊錢遞給了姜墨,說道:“這是賠你的錢,你數數看。”
姜墨接過錢後,當著何雨柱的面,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數完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沒問題。”
秦淮茹見狀,趕緊扶住有些站立不穩的何雨柱,說道:“走吧,傻柱,我送你回去。”
兩人轉身正準備離開,突然,姜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何雨柱,歡迎你下次再來踹我家的門啊,畢竟十塊錢一腳呢,哈哈哈!”
何雨柱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