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將何雨柱攙扶進家門,關切地問道:“傻柱,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連姜墨都打不過呀?”
何雨柱當然不能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於是嘟囔著:“那姜墨太狡猾了,趁我不注意就偷襲我!”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臉上的傷,心疼地說:“傻柱,你家的藥酒放在哪裡啊?我幫你把受傷的地方揉一揉,這樣能好得快些。”
何雨柱心裡不禁一喜,雖然被姜墨揍得渾身疼痛,但一想到秦姐要用她那雙白嫩的雙手給自己揉,頓時覺得傷口似乎也沒那麼疼了,他趕忙告訴秦淮茹藥酒的放置位置。
就在這時,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進入到何雨柱的房間後,遲遲沒有出來,扯開嗓子大聲喊道:“秦淮茹,你這個浪蹄子還不快回來!你一個寡婦,待在傻柱房裡幹啥呢?”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呼喊,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對何雨柱說:“傻柱,我婆婆叫我了,我得先回去了。哦,對了,還有你剛才借我的那一塊五,記得還我哦。”
何雨柱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艱難地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放錢的地方拿出了十塊錢。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手中的錢,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將那十塊錢奪了過去。
“秦姐,這可是十塊錢啊!”何雨柱急忙喊道,“你得找我錢呢!”
秦淮茹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找啥找?就當是我給你揉藥酒的辛苦費啦!”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何雨柱見狀,連忙叫住她,想要說些甚麼。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秦淮茹已經快步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這……”何雨柱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裡小聲嘀咕著,“我這不僅捱了一頓打,還賠進去十幾塊錢呢!不過,說真的,秦姐的身體還真是軟啊……”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於是,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走到床邊,拿起放在桌上的藥酒,準備在傷口上擦一擦。
當藥酒觸碰到傷口的一剎那,一陣劇痛襲來,疼得何雨柱忍不住呲牙咧嘴。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繼續擦拭著傷口。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何雨水走了進來。她一看到何雨柱這副模樣,立刻驚訝地問道:“傻哥,你這是咋啦?”
何雨柱苦笑著解釋道:“還不是為了給秦姐出氣,結果被姜墨那傢伙給揍了一頓。”
何雨水聽後,快步走到床邊,拿起藥酒,仔細地為何雨柱擦拭起傷口來。
她一邊擦,一邊不解地問道:“傻哥,你既然是為了幫秦淮茹出氣才受的傷,那她怎麼不幫你擦藥酒呢?”
何雨柱嘆了口氣,回答道:“她不是被她婆婆叫回去了嘛。”
擦完藥酒後,何雨水問道:“傻哥,家裡有沒有甚麼吃的啊?我還沒吃飯呢。”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回答道:“帶回來的飯盒都被秦姐拿走了,家裡沒啥吃的了。”
聽到這個回答,何雨水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
她原本就因為在男朋友家裡受了委屈而心情不佳,現在回到家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心裡更是委屈得很。
“傻哥,家裡真的一點吃的都沒有了嗎?”何雨水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何雨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沒有了,要不你去一大爺家裡吃一頓。”
何雨水聽後,默默地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不知不覺間,何雨水走到了姜墨的家門口。
她站在門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抬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姜墨出現在門口。他看到是何雨水,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雨水,你怎麼來了?是來為你哥討要說法的嗎?”
何雨水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那是他活該。”
姜墨看著何雨水,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他輕聲問道:“雨水,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嗎?”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抬起頭,直視著姜墨的眼睛,說道:“我來看看你這個老同學不行麼?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跟我玩了嗎?現在怎麼這麼見外?”
姜墨被何雨水的話問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雨水,你現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嘛,我怕再跟你一起玩會招人誤會。”
何雨水冷笑一聲,說道:“誤會?我才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呢。”說完,她徑直走進了屋裡。
姜墨見狀,只好跟在她身後,關上了門。
姜墨輕輕地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何雨水面前,微笑著問道:“雨水,你吃過飯了嗎?”
何雨水的話還沒說出口,突然,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她的肚子裡傳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還沒吃呢。”
姜墨見狀,連忙走進房間,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些零食。
他把這些零食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對何雨水說:“雨水,你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吧,我去給你煮碗麵。”
何雨水急忙擺手道:“不用了,姜墨,我吃這些零食就夠了,你不用特意去煮麵,太麻煩了。”
姜墨卻笑著回答道:“沒關係的,雨水,你等一會兒,很快就好啦。”說罷,他轉身走進了廚房。
何雨水看著姜墨走進廚房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她不禁想,如果不是自己想要逃離四合院,遠離院裡人的話,嫁給姜墨該有多好啊!
畢竟自己一直都很喜歡他,只是不知道姜墨是甚麼意思。
沒過多久,廚房裡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面香,姜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出來。
他特意在碗裡給何雨水打了兩個金黃的雞蛋,麵條上還撒著一些蔥花和青菜,看起來十分誘人。
姜墨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麵條,微笑著對何雨水說:“雨水,快趁熱吃吧,不然麵條涼了就不好吃啦。”
何雨水有些猶豫,她看著姜墨,輕聲說道:“姜墨,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這雞蛋還是你吃吧。”
姜墨連忙擺手,“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啦,這碗麵可是專門為你煮的哦。”
何雨水見狀,也不再推辭,慢慢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麵。
姜墨看著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以前看這部劇的時候,就覺得何雨水是個挺可憐的女孩。
小時候,何大清拋棄了她和何雨柱,跟一個寡婦跑了。
後來,何雨柱又為了秦寡婦,很少關心她,導致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
突然,何雨水突然停下了動作,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眼眶。
姜墨見狀,有些驚慌失措,他趕緊問道:“雨水,你怎麼了?是我煮的面太難吃了嗎?不至於好吃到哭吧?”
何雨水聽到姜墨的話,連忙擦去眼淚,強顏歡笑道:“不是的,姜墨,這面很好吃,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姜墨關切地看著她,“雨水,你要是有甚麼心事,可以跟我說呀,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呢。”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心中的委屈一吐為快。
她告訴姜墨,何雨柱把飯盒全部給了秦淮茹,導致她今天沒有飯吃,而且家裡的糧食也都借給了賈家,現在家裡已經沒甚麼吃的了。
姜墨聽完,眉頭微皺,他無奈地說:“這個問題我可能沒辦法幫你解決,不過你以後要是沒飯吃,可以來我家裡,我給你做。”
何雨水聽了姜墨的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她破涕為笑,感激地說:“姜墨,還是你好。”
姜墨面帶微笑,好奇地問道:“雨水,你甚麼時候結婚呀?”
然而,何雨水的臉色卻在瞬間變得陰沉,彷彿被一片烏雲籠罩。
姜墨見狀,關切地追問:“雨水,你怎麼了?”
何雨水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將自己在男朋友家裡所遭受的種種刁難和委屈一五一十地傾訴了出來。
姜墨靜靜地聽著,眉頭漸漸皺起。
等何雨水講完後,他毫不猶豫地說:“我去幫你找他們評評理!”
何雨水連忙擺手,焦急地說:“姜墨,還是算了吧。因為我傻哥的緣故,我能找到一個願意娶我的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你去鬧,萬一對方因此不願意娶我了,那我該怎麼辦呢?”
姜墨看著何雨水,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安慰道:“放心吧,雨水,要是他不娶你,我娶你。”
何雨水抬起頭,凝視著姜墨,突然問道:“姜墨,你說的是真的嗎?”姜
墨微微一笑,認真地回答:“當然是真的,你未嫁,我未娶,這有甚麼不可以的呢?”
何雨水的眼眶溼潤了,她感動地抱住姜墨,輕聲說道:“姜墨,你真好。可是,你就不怕我傻哥影響到你嗎?”
姜墨輕輕地拍了拍何雨水的後背,溫柔地說:“以後我們少跟他接觸就行了。我相信,只要我們相互扶持,一定能夠克服任何困難。”
何雨水破涕為笑,點了點頭,說:“那這樣的話,我就跟那個公安直接了斷吧。你也不用去找他們家的麻煩了,免得惹出更多的麻煩。”
姜墨卻搖了搖頭,堅決地說:“不行,我們家雨水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我一定要去給你討個公道!”
何雨水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有些羞澀地說道:“甚麼叫你們家雨水呀?”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嗡嗡,彷彿生怕被別人聽見似的。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難道不是嗎?”言語間透露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何雨水的臉更紅了,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她有些嗔怒地抬起手,輕輕地打了姜墨的胸口幾下,那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帶著一絲嗔怪與羞澀。
姜墨見狀,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順勢抓住了何雨水的手,溫柔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一時間都有些失神,周圍的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過了一會兒,何雨水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她急忙抽回手,有些不自然地擺弄著衣角,然後輕聲說道:“我該回家了。”
姜墨微笑著點點頭,說道:“等過兩天事情處理好後,咱們就結婚。”
何雨水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出了姜墨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