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看著郭靖那雙堅定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
“有你同行,我也多一分把握。”
黃蓉忽然跳起來,拍手笑道。
“我也要去!”
“好玩好玩!”
“我還從沒去過王府呢!”
“尤其是去‘搶’王妃和小王爺,想想就刺激!”
姜墨無奈地搖頭。
“你啊,不愧是黃老邪的閨女。”
“我們是去探查,不是去闖禍。”
“你若去了,怕是還沒見到人,就被你攪得雞飛狗跳。”
黃蓉撇嘴。
“哼!”
“我可是桃花島的大小姐,懂陣法、通機關、會易容、精暗器,哪一點拖後腿了?”
“再說了,若真動起手來,你們誰能比我更會逃命?”
眾人不禁失笑。
連一向沉鬱的楊鐵心也露出一絲笑意。
穆念慈輕聲道。
“我也想同去……若能見一見義母,或許能勸她回心轉意。”
姜墨隨楊鐵心與穆念慈進入房間,穆念慈動作輕柔地為二人斟茶。
她抬眼偷覷姜墨時,眸光微閃,似有春風拂過心湖。
自上午比武招親一見,那人風姿卓然、談吐不凡,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姜公子,請用茶。”
楊鐵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口,目光沉穩地落在姜墨臉上。
“姜公子,你找我有何要事?”
姜墨神色坦然,目光堅定。
“我可以履行比武招親的約定,迎娶念慈姑娘。”
“但有一事,我必須坦誠相告,不願欺瞞於你們。”
“我與李莫愁,早已私定終身。”
“若念慈不介意與她共侍一夫,我願娶她為妻。”
“若她心有不甘,不願委屈,那這比武招親的約定,便作罷也無妨。”
穆念慈心頭猛地一顫,手中茶壺微微一晃,險些傾灑。
她迅速穩住手,垂下眼簾,掩去眼中那一瞬的波瀾。
她早察覺姜墨與那李莫愁關係非同尋常——那女子冷若冰霜,卻在他面前眉目柔和,舉止間透著親暱。
可她心中雖有酸澀,卻並未生出怨懟。
她自幼隨義父漂泊江湖,深知世道現實。
像姜墨這般才貌雙全、武功高強的男子,豈會只守一人?
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只要他心中有她一席之地,便已足矣。
她悄悄抬眼,望向姜墨——他眉目如畫,氣質清朗,彷彿天生便該立於萬人之上。
她的心,早已不自覺地向他傾斜。
楊鐵心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他雖早有預感,但親耳聽聞,仍覺沉重。
他視穆念慈如親女,怎願她嫁人後受半分委屈?
可他也明白,這世道對女子本就不公,尤其江湖中人,強者為尊,多妾多寵,反是榮耀。
若要念慈一生安穩,姜墨已是極佳人選——武功高強,品性端正,待人以誠,更難得的是,他願將婚事坦蕩相告,而非隱瞞欺瞞。
“姜公子,你與李姑娘……可已商議妥當?”
“她可願意?”
姜墨點頭,目光坦蕩。
“已商議過。”
“莫愁已答應。”
“她雖性子清冷,卻明事理,知我心意,亦知念慈姑娘品性純良,願與她姐妹相稱。”
楊鐵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李莫愁武功高強,心性孤傲,而且美若天仙。
她竟肯答應共侍一夫?
這姜墨,究竟有何等魅力,竟能令如此女子俯首?
他深深看了姜墨一眼,心中暗歎:此子非池中物,念慈若能隨他,或真可得一世安穩。
楊鐵心轉向義女,語氣柔和卻帶著試探。
“念慈,你……意下如何?”
穆念慈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已無半分猶豫,只餘堅定與溫柔。
“義父,我願意。”
“姜大哥光明磊落,坦誠待我,我信他不會負我。”
“只要他心中有我,我便心滿意足。”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況且,李姐姐那般人物,能與她姐妹相稱,是我穆念慈的福分。”
姜墨聞言,眼中掠過一抹動容。
他原以為她會遲疑,會掙扎,卻未料她如此通透豁達。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也更添幾分憐惜。
“好!好!”
“我楊鐵心一生漂泊,愧對妻女,唯獨收養了你,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如今你願託付終身,我自當成全。”
他忽然神色一肅,目光如刀。
“只是姜公子我雖武功不及你,但若你日後敢負念慈,讓她流淚受苦,我哪怕拼了這條老命,也定要與你清算!”
姜墨起身,拱手行禮,鄭重道。
“岳父放心,我姜墨在此立誓:此生必護念慈周全,敬她、愛她,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我之女子,皆為平妻,無妻妾之分,同起同坐,共度此生。”
楊鐵心長舒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好!”
“有你這句話,我便安心了。”
“你們年輕人多聊聊,我這老骨頭,出去走走,看看這秋日夕陽。”
說罷,他轉身出門,腳步雖緩,背影卻挺拔如松。
屋內只剩姜墨與穆念慈二人。
夕陽透過窗欞灑入,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悠長,空氣中茶香未散,又添了一絲微妙的悸動。
“念慈,你不必勉強自己。”
“若你心中有苦,儘可對我說。”
穆念慈搖頭,眼中泛起晶瑩。
“我不苦。”
“能嫁給你,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我只願……能成為你的助力,而非拖累。”
姜墨心頭一熱,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你已是我心中重要之人,何來拖累?”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兩本古樸秘籍,封皮泛黃,邊緣以金線繡著古篆——一本寫著“北冥神功”,一本題為“凌波微步”。
“這兩本武功,是我壓箱底的珍藏。”
“你武功底子不錯,但若想在江湖立足,尚需更上一層。”
“北冥神功可納天地靈氣,吸人內力為己用。”
“凌波微步則可避實擊虛,天下輕功,少有能出其右者。”
穆念慈瞪大眼,連連後退。
“這……這太貴重了!”
“我怎能收下?”
姜墨挑眉,故作不悅。
“怎麼?”
“連我送你的東西都不肯收,是不願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