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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第790章 酒樓開業

2026-03-10 作者:妙筆偶得

一個還在讀大學的人,竟然成立了一家一年創匯一億多美元的醫藥公司……這背後牽扯的,恐怕不只是錢,還有權。

看來的找個機會和姜墨好好的談一下。

一行人抵達“醉仙樓”時,已是上午十點。

酒樓位於前門大街西側,三層仿古建築,飛簷翹角,紅燈籠高掛,門匾上“醉仙樓”三個大字龍飛鳳舞,是姜墨題寫的。

門口已聚了不少人,鞭炮堆成小山,只等吉時一到便點燃。

姜墨穩穩停下車,親自繞到後座,扶著關老爺子下車。老人站定,抬頭望著酒樓,微微頷首。

“名字取得不錯,有氣魄,也有詩意。”

“‘醉仙’,既沾了酒氣,又帶了仙氣,好。”

“更難得的是這字寫的很好,不知道是哪位大師寫的。”

話音未落,李成濤和蔡小麗已小跑著迎上來。

“關老爺子!”

“您可算到了!”

“快請進,第一桌給您留著呢,正對舞臺,看得清楚!”

李成濤滿臉堆笑,西裝筆挺,頭髮抹得油光發亮,儼然一副老闆派頭。

蔡小麗則親熱地挽住關老爺子的手臂。

“老爺子,您可是我們酒樓的定海神針,今天這開業,沒您鎮場子,我們心裡都沒底。”

關老爺子呵呵一笑,被二人簇擁著走進大廳。

李成濤轉頭看向姜墨和韓春明,略帶埋怨。

“你倆也是股東,怎麼也不早點來幫忙?”

“今天忙得我腳不沾地,連口水都沒喝上。”

姜墨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過去。

“這是新擬的選單調整建議,增加了幾道藥膳,符合老年人的養生需求,也適合宴席氣氛。”

“另外,我聯絡了同仁堂的老師傅,待會兒會送一批陳年花雕來,用來燉東坡肉,風味更醇。”

“當初說好了的,我和春明只出資,不參與經營。”

“你是老闆,我們信你。”

李成濤接過檔案,眼睛一亮。

“還是你想得周到。”

“早知道開酒樓這麼累,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們‘只投錢不幹活’。”

“現在倒好,我忙得腳不沾地,你們倒好,一個個清閒的不得了。”

“我們只投資,不經營,這是當初說好的。”

“但這並不等於我們不關心。”

“你要是遇到難處,隨時找我。”

“比如上次那個經營許可證,不就是我託人辦的?”

韓春明摟著李成濤的肩膀。

“是啊,濤子,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墨這可是‘隱形掌櫃’,不動聲色就把事兒辦了。”

“我們這不是來捧場了嗎?”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當大老闆?”

“現在如願了,還抱怨?”

李成濤苦笑。

“我是想當老闆,不是想當苦力啊!”

“不過話說回來,真要遇到難題,你們可不能裝看不見。”

“那是自然。”

“我們雖不插手日常,但酒樓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正說著,破爛侯走了過來,手裡拎著個紫砂壺,邊走邊吹著熱氣喝茶。

韓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爛侯!”

“你可算來了!”

“我前陣子去了你家三趟,門都鎖著,你跑哪兒去了?”

破爛侯目光微微一閃,眼角餘光掃過姜墨,見對方正低頭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沒有說,那他也不可能說了,畢竟他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姜墨給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東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幾件老貨。”

韓春明頓時來了興趣。

“喲,業務都擴充套件到外省了?”

“有好寶貝沒?”

“讓我開開眼?”

破爛侯哼了一聲。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還不知道你?”

“一見好東西就搶,跟當年搶我那對明朝瓷瓶一個德行。”

眾人鬨笑。

李成濤熱情道。

“侯老爺子,您坐第一桌,跟關老爺子挨著,你們都是老北京,又有共同愛好——古玩字畫,保準聊得來。”

破爛侯卻臉色一沉,抬眼看向關老爺子的方向,冷聲道。

“他怎麼也來了?”

“真是掃興。”

這話一出,氣氛瞬間凝滯。

韓春明臉色微變,拉住破爛侯到一旁。

“你這態度……跟我師傅有仇?”

破爛侯抿了口茶,眼神幽深。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

“若真想知道,去問你師傅。”

說完,他轉身走進酒樓,背影孤峭,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韓春明站在原地,望著破爛侯的背影,又看了看看戲看的入迷的關老爺子,心中疑雲密佈。

酒樓內,硃紅漆柱撐起雕花穹頂,牆上掛著老北京風情畫,八仙桌配太師椅,每桌都擺著青花瓷茶具。

廚房裡鍋鏟翻飛,香氣四溢,大師傅正指揮著徒弟們準備頭道大菜——“九轉大腸”。

廳堂中央,一臺老式留聲機播放著《夜深沉》,京胡的旋律在空氣中盤旋,如絲如縷,纏繞著這江湖與市井交織的天空。

飯局結束後,姜墨將關老爺子送回家後,開著車離開了。

韓春明動作輕柔地為關老爺子斟上一杯龍井,茶香氤氳,如絲如縷,纏繞在兩人之間。

“師傅,您喝口茶暖暖身子。”

韓春明將茶杯輕輕推至老人面前,自己則在下首落座,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關老爺子的臉。

他眉頭微蹙,眼中藏著難以掩飾的疑惑。

“您和破爛侯之間,是不是有啥事?”

“能和我說說嗎?”

關老爺子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撫茶杯邊緣,目光透過窗欞,望向院中那棵老槐樹——枝幹虯結,枯葉盡落,唯餘幾片殘雪壓在枝頭,彷彿在默默守候一段被塵封的往事。

良久,他才開口。

“說起我和破爛侯家的恩怨……就不得不提到那四個琺琅彩小碗。”

“那是清末民初的事了。”

“那四個碗,是乾隆年間的官窯精品,琺琅彩繪工極盡奢華,釉色如霞,彩繪生動——一個畫著文人煮茶,題‘茶飄香’;一個繪著醉客離席,書‘酒罷去’;第三個是四友圍坐,題‘聚朋友’;最後一個,是夜深人靜,人影歸樓,寫著‘再回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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