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真是無語,剛剛說的話邱瑩瑩居就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怕甚麼,反正樊姐和王柏川已經坦白了。”
邱瑩瑩拍了一下額頭。
“對!對!對!”
“你瞧我這記性真是太差了!”
“樊姐和王柏川都坦白了,還怕甚麼?”
姜墨提醒道。
“王柏川是坦白了,樊勝美坦沒坦白還不好說。”
關雎爾一臉好奇的看著姜墨。
“哥,你的意思是,樊姐可能根本沒把合租的事告訴王柏川?”
姜墨點了點頭,
很快,快艇穩穩當當地停靠在了岸邊,幾人紛紛起身上了岸。
邱瑩瑩快步走到了曲筱綃跟前,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喂,曲筱綃,你咋突然跑這兒來了呀?”
曲筱綃挑眉,冷笑道。
“你能來,我怎麼不能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邱瑩瑩急了,“我是說……這地方挺隱秘的,你怎麼找到的?”
“這莊園是姚濱舅舅家的。”
“我們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來,想甚麼時候走就甚麼時候走。”
“你家住在海邊啊?管的那麼寬。”
邱瑩瑩小聲嘀咕。
“又不是你舅舅開的,有甚麼好得瑟的。”
“你說甚麼?”
“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邱瑩瑩連忙擺手。
“沒!”
“沒有!”
“咱們可是鄰居,我怎麼可能會說你的壞話呢?”
“我是說……等會兒要不要一起玩?我們正準備去果園採摘呢。”
“不了。”
“我還有事要辦。”
“甚麼事啊?神神秘秘的。”
“我就不告訴你,氣死你。”
曲筱綃揚起下巴,轉身就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哼!”
“不告訴我。”
“我還不不稀罕!”
邱瑩瑩衝她背影哼了一聲,拉著關雎爾。
“關關,我們走!”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初秋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灑在這私人莊園裡,金黃與深紅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一幅被時光浸染的油畫。
空氣中瀰漫著水果熟透的甜香,夾雜著泥土與青草的清新氣息。
遠處,幾株老梧桐樹下,涼亭靜靜地立在坡頂,青瓦飛簷,像一隻棲息在林間的鳥。
邱瑩瑩蹦跳著走在石板小徑上,臉頰被秋風吹得微紅,她忽然停下腳步,眼睛一亮,手指激動地指向遠處的涼亭。
“關關!”
“快看!”
“安迪和魏總……他們抱在一起了!”
“天哪,你看到了嗎?”
關雎爾聞言一怔,順著邱瑩瑩指的方向望去。姜墨也停下腳步,目光沉靜地掃過去。
只見涼亭中,安迪微微仰頭,魏渭低頭俯身,兩人緊緊相擁,身影被斜陽拉得修長,映在斑駁的木欄上,彷彿定格在一幅溫情的畫卷裡。
“這……”關雎爾輕聲喃喃,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樣子,是真的在一起了。”
“還‘看樣子’?”
“這都抱上了,還能有假?”
“哎呀,我就說嘛,魏總對安迪那麼上心,安迪遲早會答應的。”
“走,咱們過去打個招呼,順便恭喜他們!”
說著,邱瑩瑩往涼亭走去,關雎爾一把拉住了她。
“瑩瑩,你甚麼時候能學會看場合?”
邱瑩瑩一愣,回頭看向關雎爾。
“啊?”
“你拉著我幹嘛啊?”
“你沒看見嗎?”
“他們現在那個樣子……那是有話要說,有情要訴。”
“你這時候衝過去,像甚麼話?”
“人家剛剛確立關係正想單獨相處一下,你去當電燈泡,不怕尷尬啊?”
邱瑩瑩眨了眨眼,終於反應過來,臉微微一紅。
“哎呀,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安迪可是咱們的朋友,她終於……終於擺脫單身了,我替她高興啊。”
“我這不是想上去恭喜一下嘛。”
關雎爾翻了一個白眼。
“恭喜甚麼時候都可以恭喜,你這個時候去打擾別人的雅興幹嘛,咱們還是趕緊去果園逛逛吧。”
“對對對,咱們還是趕緊去果園吧。”
說著,幾人轉身離開了。
涼亭中的安迪微微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抬頭望去,正好看到姜墨幾人離去的背影。
果園深處,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篩成碎金,灑在肩頭,暖而不燥。
三人沿著石板小徑走進蘋果園,腳下是鬆軟的腐殖土,踩上去悄無聲息。
果樹枝幹虯勁,果實沉甸甸地壓彎了枝頭,紅的像火,青的如玉,空氣中瀰漫著果香與泥土的清甜。
“哇——”
邱瑩瑩忍不住驚呼,像只撒歡的小鹿般衝進樹叢。
“這蘋果也太誘人了吧!”
“比超市裡那些打蠟的強一百倍!”
她踮起腳,伸手去夠高處那顆最大最紅的果子,指尖剛觸到果柄,枝條卻猛地一顫,果子晃了晃,沒摘下來。
她不甘心,跳了兩下,終於“啪”地一聲將蘋果摘下,得意地舉過頭頂。
“看!我摘到了‘果王’!”
“你小心點,別把整棵樹都搖塌了。”
關雎爾笑著搖頭,從隨身的布袋裡取出一把小剪刀,動作輕巧地靠近一株低矮的果樹。
她沒有硬拽,而是蹲下身,仔細挑選枝條末端那串色澤均勻、表皮泛著淡淡霜粉的蘋果,用剪刀貼著果柄根部“咔嚓”一剪,果子便安然落入掌心。
“摘果子也講究技巧。”
“硬扯會傷樹,果柄斷了還不好儲存。”
“要挑成熟的,但不能過熟,這種剛剛好,甜中帶酸,放幾天更香。”
邱瑩瑩聽得入神,也學著關雎爾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剪下一枚蘋果,捧在手心左看右看。
“哎,這麼一說,還真不一樣了。”
“以前我摘果子就跟搶似的,現在倒覺得……像在做一件很莊重的事。”
說著,邱瑩瑩輕輕擦了擦蘋果,遞給關雎爾。
“給,你最愛吃的脆甜種。”
關雎爾接過,咬了一口,汁水在唇齒間迸開,她眯起眼笑了。
“還是瑩瑩最懂我,不想某人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說完,狠狠的瞪了姜墨一眼。
姜墨想著,這小妮子自從和他確立關係後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看來以後得好好的收拾一下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家裡的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