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貴毫不留情地對著潘少爺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每一巴掌都像是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怨恨,潘少爺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鮮血。
潘少爺被打得暈頭轉向,腦袋嗡嗡作響,他的口齒變得含糊不清,結結巴巴地求饒道:
“徐……徐少爺,我……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求……求求你放……放過我一命吧。”
然而,就在徐福貴準備繼續對潘少爺施暴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好,就要他,給我帶走!”
徐福貴猛地一回頭,只見幾個身著軍裝計程車兵如狼似虎般地衝了過來。
他心中一驚,大聲喝問:“你們幹甚麼?”
其中一個士兵冷笑一聲,說道:
“幹甚麼?”
“當然是徵兵啦!”
“趕緊跟我們走,要是敢反抗,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徐福貴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吼道:
“我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說罷,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飛起一腳,直接將面前計程車兵踹倒在地。
那士兵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徐福貴見狀,更是氣勢如虹,他緊接著又是一記重拳,如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在旁邊另一個士兵的臉上。
那士兵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冒金星,慘叫著也摔倒在地。
其他計程車兵見狀,紛紛驚慌失措地掏出腰間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徐福貴。
“你竟敢毆打黨國士兵,是不是想造反啊?”一名軍官面色陰沉地喝問。
躺在地上的潘少爺,臉上腫得像個饅頭一樣,他顧不上疼痛,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軍官面前,指著徐福貴喊道:
“長官,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這個徐福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分子,您趕緊把他抓起來槍斃吧!”
軍官面無表情地看著潘少爺,冷漠地問道:“你是誰?”
潘少爺連忙挺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長官,我是潘記米行的潘少爺啊!”
軍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潘少爺啊,我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來人啊,給我把他抓起來!”
潘少爺一聽,頓時慌了神,他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
“長官,我可是少爺啊,我真的是少爺啊!”
軍官根本不理會他的喊叫,揮了揮手,命令手下計程車兵把潘少爺帶走。
潘少爺見勢不妙,急忙從懷裡掏出一疊錢,塞到軍官手裡,諂媚地說道:
“長官,您看,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都孝敬給您。”
“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軍官接過錢,看了看,然後隨手揣進了兜裡,說道:
“這錢就當是你孝敬黨國的了,不過,你還是得跟我走一趟。”
潘少爺見狀,心急如焚,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長官,我都交錢了,您怎麼還要抓我啊?”
軍官不耐煩地吼道:
“少廢話!”
“都給我帶走!”
潘少爺被士兵們拖著,邊走邊求饒,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長官,我真的是少爺啊,您不能這樣對我啊……”
軍官走到徐福貴面前,看著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心中有些惱火,厲聲道:
“你還愣著幹甚麼?”
“趕緊給我走!再磨蹭,老子一槍崩了你!”
“你要是崩了我,你們師長也不會放過你的。”
軍官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地問道:
“你認識我們師長?”
“你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我是徐家川的徐福貴。”
軍官見狀,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還是決定先去核實一下。
“請稍等一下。”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過了一會兒,軍官快步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轉變,他滿臉笑容地對徐福貴說道:
“徐少爺,剛剛多有得罪,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徐福貴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了,你們走吧。”
軍官如蒙大赦,連忙應道:“好的。”
然後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們喊道:“給我帶走。”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被士兵們押著的潘少爺突然掙脫開來,跑到徐福貴面前,苦苦哀求道:
“徐少爺,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去當兵啊!”
徐福貴看著潘少爺,戲謔著說道:
“你剛剛不可一世的樣子哪裡去了?”
潘少爺連忙給徐福貴磕了幾個頭,說道:
“徐少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我一次吧。”
軍官走到徐福貴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少爺,是否需要放了他呢?”
聽到軍官的話,潘少爺一臉期待的看著徐福貴。
“不用放,到時候給他安排個最辛苦的活就行了。”
軍官心領神會,連忙應道:“知道了。”
潘少爺聞言,頓時臉色大變,他破口大罵道:
“徐福貴,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你不得好死!”
軍官見狀,連忙呵斥道:
“住口!”
“給我帶走!”
士兵們一擁而上,再次將潘少爺押了起來,然後迅速帶離了現場。
潘少爺被帶走後,春生走了過來,他滿臉欽佩地對徐福貴說道:
“徐少爺,您可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認識師長這麼大的官!”
“好了,咱們趕緊進去吧。”徐福貴邊說邊邁步向前,春生見狀,也緊跟著他一同走進了陳家米行。
一進門,家珍就瞧見了徐福貴,她急忙迎上前去,滿臉憂慮地問道:
“福貴,你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吧。”
說著,徐福貴還特意轉了一圈,向家珍展示自己並無大礙。
家珍的目光在徐福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確實沒有受傷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福貴,剛剛外面發生了甚麼事啊?怎麼鬧哄哄的?”
春生站在一旁,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給了家珍聽。
家珍聽完後,眉頭微微一皺,面露埋怨之色,對著徐福貴嗔怪道:
“你怎麼這麼衝動啊!”
“要是你出了甚麼事,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可該怎麼辦呢?”
徐福貴自知理虧,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我這不是沒事嘛。”
“以後可別再這麼衝動了,凡事都要多想想後果。”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