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過後,家珍的臉頰上依舊泛著紅潮,彷彿那場激烈的戰鬥還在她心中激盪。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福貴說:
“福貴,我想回家看看我爹。”
徐福貴聽到家珍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
“可是這段時間縣城亂得很啊,家珍。”
“就是因為亂,我才更擔心家裡出事。所以我一定要回去看一下。”
“行吧,明天我就帶你回岳父家。”
“福貴,你真好。”家珍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
徐福貴和家珍早早地起了床,吃過早飯,徐福貴推著腳踏車,準備往院子外走去。
“爹,娘,你們準備去哪裡呀?”這時,鳳霞跑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徐福貴摸了摸鳳霞的頭,輕聲說道:
“我和你娘去鎮上看望你外公。”
“爹,我也想去。”鳳霞一臉期待地看著徐福貴,眼中充滿了渴望。
家珍看著鳳霞,一臉嚴肅地說:
“你就在家裡待著,我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好吃的。”
鳳霞抱著徐福貴的腿,搖來搖去,撒嬌道:
“我不要你們帶東西,我也想去看望外公。”
徐福貴有些無奈地看著家珍,然後對鳳霞說:
“好吧,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謝謝爹!”鳳霞高興得跳了起來。
家珍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福貴,你就這麼慣著她吧。”
徐福貴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鳳霞抱到腳踏車前面的橫杆處,讓她坐穩。
家珍則坐在後座上,一家三口就這樣出發前往縣城。
一路上,鳳霞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一會兒興奮地指著路邊的野花,一會兒又驚訝地叫著說看到了野兔。
徐福貴一邊騎著腳踏車,一邊微笑著回應鳳霞的話語,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然而,當徐福貴剛拐過一個巷口時,他看到陳家米行前圍了一大圈人,人們正在用力地拍打著米行的大門,場面十分混亂。
不一會兒,門開了,劉春生帶著兩個夥計走了出來。
他一臉焦急地喊道:
“不要吵!”
“大家不要吵!”
“我們米行不是不賣給大家糧食啊!”
“實在是沒辦法,米行的糧食都被軍隊給徵運走了。”
聽到這話,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一個老百姓憤怒地喊道:
“那我們老百姓吃甚麼?”
“難道讓我們餓著肚子嗎?”
他的話引起了周圍老百姓的共鳴,大家紛紛附和起來,情緒愈發激動。
面對群情激憤的老百姓,劉春生連忙安慰道:
“大家放心,我們米行絕對不會像潘記米行那樣發這種國難財的!”
“我們掌櫃的已經去縣裡找縣長想辦法了,一定會盡快解決大家的問題。”
就在這時,突然有幾個男人從旁邊走了出來,他們氣勢洶洶地喊道:
“誰發國難財了?”
“誰發國難財了?”
一邊喊著,一邊還對著春生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徐福貴看到這一幕,立刻把自己的腳踏車遞給家珍,然後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徑直衝向那幾個正在圍毆春生的人。
他揮舞著拳頭,狠狠地砸向那些人,不一會兒就將幾人打倒在地。
徐福貴將地上的春生拉了起來,關切地問道:
“春生,你沒事吧?”
春生喘著粗氣回答道:
“我沒事,徐少爺,你怎麼來了?”
“我帶著家珍和鳳霞來看看岳父大人。”
春生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說道:
“小姐也回來了?”
話音未落,家珍就推著腳踏車,帶著鳳霞走了過來。
劉春生見狀,趕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喊道:“小姐。”
家珍看著春生,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春生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徐少爺,你要管這閒事?”
徐福貴定睛一看,原來是潘少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閒事?”
“難道你潘家糧食漲價,不是在發國難財嗎?”
潘少爺冷笑一聲,反駁道:
“徐少爺,這糧食價格本就隨行就市。”
“如今這局勢,物價上漲也是正常,何來發國難財一說?”
“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百姓都快吃不上飯了,你還哄抬糧價,這就是喪盡天良。”
潘少爺臉色一變,惱羞成怒道:
“好你個徐福貴,敢來壞我潘家的好事。”
“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那些打手們聽令,朝著徐福貴圍了過來。
徐福貴一臉嚴肅地對家珍說道:
“家珍,你帶著鳳霞先進屋子裡去,這裡有我應付就好。”
家珍滿臉擔憂地看著徐福貴,叮囑道:
“福貴,你一定要小心啊!”
徐福貴點了點頭,安慰家珍道: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隨後,家珍拉著鳳霞的手,緩緩地走進了院子裡。
春生見狀,連忙走到徐福貴身邊,主動請纓道:
“徐少爺,我留下來跟你一起作戰吧!”
徐福貴看了看春生,露出一絲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好,那就讓我們一起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姓潘的傢伙!”
話音未落,徐福貴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衝向周圍的打手。
他身手矯健,動作迅速,三兩下就將那些打手放倒在地。
劉春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禁高聲喊道:
“徐少爺威武!”
徐福貴根本沒有理會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打手,他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潘少爺。
潘少爺被徐福貴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一個不小心,竟然摔倒在地。
他驚恐萬分地看著徐福貴,結結巴巴地說道:
“徐福貴,你……你要幹甚麼?”
徐福貴冷笑一聲,走到潘少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怒斥道:
“幹甚麼?”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現在怎麼像個縮頭烏龜一樣?”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給了潘少爺兩巴掌。
這兩巴掌力道十足,打得潘少爺眼冒金星,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潘少爺被打得暈頭轉向,他一邊用手捂住臉頰,一邊哆哆嗦嗦地說道:
“徐福貴,你……你就不怕得罪我潘家嗎?”
徐福貴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不屑地說道:
“潘家算甚麼東西?”
“要是敢惹我,我隨手就能滅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