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一臉嚴肅地對嶽靈珊說道:“師姐,明日我計劃前往衡山派,參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
嶽靈珊聽聞此言,瞪大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期待地看著姜墨,嬌嗔地說道:“師弟,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同前去呀?”
姜墨見狀,連忙摟住嶽靈珊,溫柔地解釋道:“師姐,你若一同前往,家中的孩子該如何是好呢?”
嶽靈珊聞言,略微思索了一番,覺得姜墨所言甚是,便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師弟,那你此去可要速速歸來哦,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姜墨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小心的。
次日清晨,姜墨與嶽靈珊道別後,便帶著林平之一同踏上了前往衡山派的路途。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倒也不覺得路途遙遠。
當他們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時,姜墨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凝重地對林平之說:“林師弟,稍作準備,有不速之客來了。”
林平之一臉狐疑,但還是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果然,沒過多久,前方的樹林中便閃出十幾個人影。
這些人皆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
姜墨見狀,高聲喊道:“各位來者不善,不知有何貴幹?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對面領頭的人冷笑一聲,回答道:“我等不過是些打家劫舍的小毛賊罷了,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自然是需要蒙面的。”
姜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不屑:“我才不管你們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匪類,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對面領頭的人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厲聲道:“好狂妄的口氣!那就讓我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話音未落,他手一揮,身後的眾人如餓虎撲食般向姜墨猛衝過來。
姜墨見狀,毫不畏懼,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迎著敵人的攻勢衝了上去。
剎那間,劍光閃爍,劍影交錯,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交手十幾招後,姜墨突然收劍而立,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沉聲道:“各位,你們應該是嵩山派的人吧?”
丁勉心頭一震,他沒想到姜墨竟然能如此輕易地識破他們的身份,但他隨即恢復鎮定,冷哼道:“姜墨,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姜墨聞言,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吼道:“好一個嵩山派!我都還沒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竟然敢主動來找我的晦氣!等我收拾掉你們,日後我必定踏平嵩山派,滅你們滿門!”
丁勉被姜墨的狠話激怒,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小子,你這是找死!”說罷,他揮舞著長劍,再度朝姜墨撲殺過來。
姜墨身形靈活地側身避開丁勉的攻擊,同時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般迅速刺出,直取丁勉要害。
丁勉急忙側身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只聽“噗”的一聲,姜墨的劍尖刺穿了他的肩膀。
丁勉慘叫一聲,手中長劍險些落地。他強忍劇痛,想要反擊,然而姜墨不給絲毫機會,又是一劍揮出,丁勉的喉嚨頓時被劃開一道血痕,鮮血噴湧而出。
丁勉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墨,最終緩緩倒地,氣絕身亡。
“丁師兄!”丁勉的師弟們見狀,齊聲驚呼,悲痛欲絕。
陸柏怒視著姜墨,咬牙切齒地喊道:“姜墨,我一定會為丁師兄報仇的!”
姜墨冷笑一聲,道:“你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倒是挺深厚的嘛。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下去和他團聚吧!”
陸柏滿臉怒容,他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姜墨,咬牙切齒地吼道:“姜墨,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話音未落,他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一般,徑直朝姜墨猛撲過去。
姜墨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陸柏的猛撲,緊接著順勢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陸柏的腹部。
陸柏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數米遠。
然而,陸柏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強忍著腹部的劇痛,迅速站起身來,再次朝姜墨撲去。
這一次,他的攻勢變得更加兇猛,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面對陸柏的瘋狂攻擊,姜墨始終顯得遊刃有餘。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看似隨意的一招一式,卻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了陸柏的攻勢。
幾招過後,姜墨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揮,一道寒光如閃電般劃過。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陸柏的手臂應聲而斷,鮮血四濺。
陸柏完全沒有想到姜墨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他驚愕地看著自己斷掉的手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意識到,自己絕對不是姜墨的對手,再繼續纏鬥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給我攔住他!”陸柏顧不上斷臂的劇痛,對著身後的嵩山派弟子們大聲喊道。
嵩山弟子們聽到命令,立刻如餓虎撲食般朝姜墨衝了過來。
姜墨見狀,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如疾風驟雨般揮舞起來,瞬間將衝上來的嵩山派弟子們逼退。
趁著這個間隙,陸柏轉身狂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姜墨的視野之中。
姜墨看著陸柏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過了一會兒姜墨解決掉了嵩山派的所有弟子。
然後,轉頭對一旁的林平之說道:“師弟,你在此處打掃戰場,我去追擊那逃跑的敵人。”
林平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姜墨隨即運起輕功,如飛鳥一般朝著陸柏逃跑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猶如一陣狂風,所過之處,草木皆被掀起。
不一會兒,姜墨便追到了陸柏逃跑的路線上。
然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原本應該在地上留下的血跡竟然消失不見了。
姜墨心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突然,姜墨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頭頂上方襲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運起輕功,身形如鬼魅一般向後急速倒退。
就在他剛剛站穩腳跟的瞬間,陸柏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面前。
陸柏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說道:“真可惜,沒能殺掉你這小子。”
姜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姜墨,就算你殺了我,你也難逃一死,掌門師兄不會放過你的。”陸柏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姜墨,彷彿要將他的面容刻在腦海裡。
然而,姜墨卻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會送左冷禪下去和你們團聚。”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就像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姜墨手中的長劍突然如閃電般刺出,速度快如疾風,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聽“噗”的一聲,長劍毫無阻礙地洞穿了陸柏的心臟,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猩紅的血跡。
陸柏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張開嘴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然後便緩緩地倒了下去,生命的氣息也在瞬間消失殆盡。
姜墨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柏的屍體,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輕輕擦拭了一下劍上的血跡,然後將劍收入劍鞘,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做完這一切後,姜墨轉身離去,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盡頭,只留下了陸柏的屍體和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嵩山派的大堂裡,左冷禪突然感到一陣心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覺得似乎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