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用過午膳後,與嶽靈珊閒聊了片刻,便帶著數名護衛朝林家走去。
行至林家門前,他遠遠地望見門口立著幾個人,料想那應是林平之和林震南夫婦。
果不其然,待他走近,林平之趕忙迎上前來,拱手施禮道:“姜大人,您可算來了!”
姜墨微笑著還禮,隨即將目光投向林平之身旁的兩人,只見那男子身形魁梧,相貌堂堂,女子則溫婉端莊,儀態大方。
林平之見狀,連忙為雙方引見:“這是家父林震南,這是家母。”
姜墨拱手道:“林鏢頭,久仰久仰!”
林震南趕忙還禮,連稱不敢當。
“大人過獎了,快請進吧,我已備好酒菜,略備薄酒,還望大人莫要嫌棄。”林震南熱情地邀請道。
“林鏢頭客氣了,叨擾了。”姜墨客氣地回應著,隨即便邁步走進了林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酒足飯飽。
林震南放下酒杯,一臉懇切地對姜墨說道:“等會兒還得仰仗大人您了。”
姜墨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聲道:“林鏢頭既已應下我的條件,我自當為你處理此事,不必如此客氣。”
然而,姜墨注意到林震南似乎還有些話想說,卻又欲言又止。他見狀,便主動開口問道:“林鏢頭,我觀你似有話要講,不妨直說,不必顧慮。”
林震南略作遲疑,終於鼓起勇氣道:“此次我林家遭此大難,實乃因我武藝不精所致。我想讓平子拜大人為師,學習武藝,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姜墨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如今年紀尚輕,實在不宜收徒。不過呢,我倒是可以代師收徒。”
林震南聞聽此言,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地說道:“大人,如此甚好!待到時機成熟,我必定會備上一份厚禮,親自送往華山。”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晚飯過後,姜墨帶著林震南和林平之一同坐在院子裡,等待著餘滄海的到來。
突然間,一陣陰森的聲音劃破了夜空,彷彿來自地獄一般:“林震南,你考慮得如何了?若是再不交出辟邪劍譜,我定將血洗你林府滿門!”
林震南驚恐萬分,顫抖著聲音對姜墨說道:“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姜墨鎮定自若地安慰道:“不必驚慌,有我在此,你儘管放心。”
話音未落,只聽得院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眨眼間,十幾個人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餘滄海站在人群中央,他惡狠狠地盯著姜墨,厲聲道:“小子,這是我青城派與林家之間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有你好受的!”
姜墨卻不慌不忙,他悠然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福威鏢局如今已投靠我華山派,你若要對福威鏢局動手,你說我該不該管呢?”
餘滄海聞言,不禁一怔,他滿臉狐疑地問道:“你究竟是華山派的甚麼人?”
林平之見狀,趕忙插嘴道:“這是我師兄姜墨。”
餘滄海聽後臉色劇變,滿臉驚愕地說道:“你就是那個獨自一人斬殺了五千倭寇的姜墨?”
姜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如此無聊,去冒充我吧。”
餘滄海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既然福威鏢局現在已經投靠了華山派,那我就暫且放他們一馬。”
然而,就在餘滄海準備帶著弟子們轉身離去的時候,餘人彥突然開口道:“師父,這小子看著年紀比我還小,我實在難以相信他能獨自一人斬殺五千倭寇。”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提著劍,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徑直朝姜墨衝去。
餘滄海見狀,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止餘人彥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餘人彥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衝到了姜墨面前,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直直地刺向姜墨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間一道耀眼的劍氣如閃電般劃過,餘人彥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一般,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餘滄海見狀,臉色大變,急忙上前檢視餘人彥的情況。
只見餘人彥倒在地上,胸口處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鮮血正從傷口中汩汩流出。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動著,艱難地說道:“爹,給我報仇……”話未說完,他的頭一歪,便斷了氣。
餘滄海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餘人彥的屍體,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吼道:“姜墨,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青城派的弟子們聽到餘滄海的怒吼,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劍,如餓虎撲食一般朝姜墨衝殺過來。
一時間,劍光閃爍,喊殺聲四起,場面異常激烈。
姜墨見狀,卻毫不畏懼,他嘴角依舊掛著那絲淡淡的笑容,手中的長劍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出鞘。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穿梭在青城派弟子之間,手中的長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沒過多久,場上就只剩下餘滄海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他滿臉驚恐,渾身顫抖著,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姜墨,你……你這個惡魔!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餘滄海像是發了瘋一樣,不顧一切地朝著姜墨猛衝過去。
姜墨見狀,面不改色,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瞬間斬出一道凌厲的劍氣。
那劍氣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去,直直地劈向餘滄海。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餘滄海的頭顱突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猛地掉落在地上,然後他的身體也緊跟著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姜墨收劍入鞘,看了一眼地上餘滄海的屍體,淡淡地說道:“林鏢頭,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告辭了。”說完,他轉身邁步離去,步伐穩健而從容。
林震南趕忙上前,對著姜墨的背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大人,我送送您。”
姜墨擺了擺手,示意不必,然後頭也不回地漸行漸遠。
待姜墨走後,林震南轉過身來,看著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語重心長地說道:“平之啊,你以後在華山一定要好好學武,不可懈怠。還有,一定要和姜大人搞好關係,他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林平之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剛才姜墨斬殺餘滄海等人的場景,猶如電影一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自己家的福威鏢局在面對餘滄海時,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姜師兄卻能夠如此輕易地將餘滄海等人斬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練武,爭取成為姜師兄一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