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與嶽靈珊喜結連理之後,並未沉醉於溫柔鄉中,而是依然保持著每日按時練武的習慣。
經過一段時的修煉,姜墨的內力已經全部轉化為紫霞神功的內力。然而,他深知僅憑苦修,想要突破到先天之境並非易事。
經過深思熟慮,姜墨決定過些日子下山歷練一番,以尋求突破的契機。
在離開華山之前,他打算前往思過崖的山洞一探究竟,然後告訴嶽不群,讓他研究一下五嶽劍法。
姜墨與嶽靈珊打過招呼後,便獨自一人登上了思過崖。
進入山洞後,他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突然間,姜墨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氣流,隨即運用內力朝著那股氣流的方向打去。
只聽一聲悶響,牆壁竟然應聲坍塌,露出一個隱藏在其後的洞口。
姜墨稍作遲疑,便點燃了一支火把,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這個新出現的洞口。
踏入洞口的瞬間,姜墨感覺到身後有人,心想:“肯定是風清揚。”不過,姜墨並未過多理會,繼續朝著洞口深處走去。
在離洞口二十多公分的地方,姜墨髮現了一具白骨,手上還握著一把斧頭,想著是想用斧頭鑿開牆壁。
凝視著白骨,心中不禁感嘆:“你若是再努力一些,或許就能挖通這牆壁,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成為一具白骨。”
越往裡面走,白骨越多。
不一會兒,姜墨走到了山洞盡頭,看到了牆壁上魔教長老破解五嶽劍派的招式。
這些招式雖然有些可取之處,但姜墨認為,只要自己的招式靈活多變,對方想要破解也來不及。
“前輩,看了這麼久,還不現身嘛?”
姜墨見風清揚不搭理自己,緩緩地抽出長劍,然後猛地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朝著風清揚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風清揚顯然沒有料到姜墨會發現自己的位置,然後突然出手。
風清揚擋住姜墨的劍氣後,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讓劍氣離體的?”
姜墨笑著回答道:“這不過是一種運氣法門罷了,前輩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風清揚心中雖然對姜墨的劍氣離體之法頗為心動,但他畢竟是華山派劍宗的前輩,又怎麼可能向氣宗的弟子請教呢?更何況,姜墨還是嶽不群的弟子,這讓他更加難以接受。
“我不需要,小子,你是怎麼看待牆壁上破解五嶽劍法的招式的?”風清揚轉移話題,問道。
姜墨看了看牆壁上的招式,然後說道:“這些招式雖然精妙,但畢竟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只要我在戰鬥中靈活運用,隨機應變,對方就不可能破解我的劍法。”
風清揚聽了姜墨的話,冷笑一聲:“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嶽不群的徒弟水平如何吧!”
前輩,請住手!
風清揚聞言,手中招式一收,看著眼前的姜墨,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子,你莫不是害怕了吧?”
姜墨見狀,卻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緩聲道:“前輩說笑了,我只是覺得光比試,沒有點彩頭,豈不是太過無趣?”
風清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道:“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說吧,你想要甚麼彩頭?”
姜墨略一思索,隨即說道:“風太師叔,若是您輸了,我想一睹獨孤九劍的風采;若是我輸了,我便告知您劍氣離體的法門。”
風清揚面色一沉,面露不善之色,厲聲道:“小子,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姜墨嘴角依舊掛著微笑,輕聲解釋道:“太師叔莫要動怒,我是聽師父講過您的事情,這才推斷出您的身份。”
風清揚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說道:“哼,沒想到嶽不群那偽君子,居然會將我的事情告訴你。”
姜墨連忙擺手,說道:“太師叔誤會了,師父對您老人家可是讚賞有加,常言您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呢。”
風清揚聞言,臉色稍霽,但仍是有些不悅地說道:“罷了罷了,小子,我也懶得聽你廢話了,咱們還是趕緊開始比試吧。”
姜墨聽了風清揚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回應道:“風太師叔,您彆著急啊。您用樹枝恐怕承受不住我這凌厲的劍勢。
要不您還是換一把真正的劍吧,這樣也能讓我們的比試更加公平一些。”
風清揚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以為然地說道:“哈哈,小子,你未免太小瞧老夫了。收拾你,這根樹枝足矣!”
姜墨見風清揚如此自信,心知多說無益,於是不再言語,他手提長劍,如疾風般朝著風清揚疾馳而去。
眨眼間,便已衝到風清揚面前,手中長劍猛地一揮,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劈向風清揚手中的樹枝。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風清揚手中的樹枝應聲而斷。
風清揚見狀,臉色微變,但他並未驚慌失措,而是迅速抽出腰間的佩劍,穩穩地接住了姜墨的這一擊。
姜墨見狀,心中暗贊風清揚反應神速,同時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他立刻展開攻勢,劍法如疾風驟雨般連綿不絕,直逼風清揚。
風清揚則不慌不忙,手中長劍或挑或刺,或劈或砍,將姜墨的攻勢一一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便已過了百餘招。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清揚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而姜墨則越戰越勇,劍法越發凌厲。
姜墨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高聲喊道:“師叔,您要是再不使出獨孤九劍的話,恐怕您老就要落敗啦!”
風清揚聞言,心中暗歎一聲,這小子果然不簡單。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然後朗聲道:“好,既然你如此想看老夫的獨孤九劍,那老夫就如你所願!”
說罷,風清揚手中長劍猛然一揮,劍勢如長虹貫日,氣勢磅礴。
姜墨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揮劍抵擋。
起初,姜墨被風清揚的獨孤九劍打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但幾十招過後,他漸漸摸清了獨孤九劍的路數,開始有了應對之法。
又過了一兩百招,姜墨竟然逐漸佔據了上風,他的劍法越發精妙,讓風清揚也不禁為之側目。
就在這時,風清揚突然開口道:“小子,你贏了。”
姜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輕聲說道:“承讓了,風太師叔。”他的聲音不大,卻透露出一種自信與從容。
風清揚看著姜墨,緩緩說道:“小子,我只演練一遍獨孤九劍,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說罷,他手持長劍,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動,劍式如流雲般飄逸,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盡的玄妙。
風清揚的劍法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讓人歎為觀止。
演練完畢,收劍而立,目光如炬地盯著姜墨,沉聲道:“小子,你記住了多少?”
姜墨嘴角的笑容依舊未變,他輕鬆地回答道:“差不多全記住了。”
風清揚一聽,心中頓時有些不悅。
他覺得姜墨這是在吹牛,畢竟獨孤九劍如此精妙,豈是看一遍就能全部記住的?他的臉色微微一沉,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善:“小子,做人還是誠實些好,不要吹牛。”
姜墨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風清揚的不滿,他依舊面帶微笑,輕聲說道:“風太師叔,您稍安勿躁,且看我演練一遍。”說罷,他手持長劍,同樣如鬼魅般迅速移動,劍式如流雲般飄逸,與風清揚的劍法一般無二。
風清揚越看越震驚,他沒想到姜墨竟然真的看一遍就全部記住了,而且用的不比自己差。
心中暗自感嘆,此子天賦異稟,實乃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姜墨若是劍宗的人該有多好呀!
為何嶽不群這個偽君子能收到姜墨這樣的徒弟,有姜墨在,劍宗還有崛起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