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下班回到家後,像往常一樣走到雞籠前檢視他養的雞。
然而,當他走到雞籠後,發現少了一隻雞!
許大茂連忙走進屋裡,對著躺在床上婁曉娥喊道:“娥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雞了?”
婁曉娥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一臉疑惑地回答道:“我今天沒有吃雞呀,怎麼了?”
許大茂皺起眉頭,指著雞籠說:“那雞籠裡的雞怎麼少了一隻呢?”
婁曉娥想了想,說:“這我哪裡知道呀,我中午吃過飯後,覺得有些頭暈,就躺在床上睡覺了,一直睡到現在。”
許大茂追問道:“那你中午給雞喂東西的時候,雞還在嗎?”
婁曉娥回憶了一下,回答道:“還在呢。”
許大茂這下更覺得奇怪了,他自言自語道:“那這雞怎麼就不見了呢?”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拍大腿說道:“咱們院裡肯定是出了小偷了!這可不行,我得去找二大爺,讓他開個全院大會,一定要把這個偷雞賊給抓到!”
婁曉娥卻不以為然地說:“一隻雞丟了就丟了唄,有甚麼好找的。”
許大茂瞪了她一眼,說道:“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要是這次不管他,以後他還會偷咱家的雞,甚至可能還會偷其他東西呢!”
說完,許大茂也不顧婁曉娥的反對,急匆匆地朝二大爺家走去。
就在他走到半路上時,迎面碰到了姜墨。
姜墨看到許大茂氣沖沖的樣子,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於是上前問道:“大茂哥,你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家的老母雞被人偷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放電影,老鄉為了感謝我特意送給我的。我一定要找到這個偷雞賊,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姜墨站在一旁,心裡暗自思忖著:“這雞肯定是棒梗偷的,畢竟棒梗偷雞可是劇中的一個名場面。”
正想著,姜墨突然看到婁曉娥也從屋裡走了出來,連忙笑著打招呼道:“曉娥姐。”
婁曉娥有些羞澀地回應了一聲,然後像是被甚麼東西嚇到了一樣,突然紅著臉跑開了。姜墨見狀,不禁有些納悶:“曉娥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臉紅了呢?”
許大茂急匆匆地走到劉海中家,用力地拍打著房門,嘴裡還不停地喊著:“二大爺,二大爺,快開門啊!”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劉海中看著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道:“大茂啊,你這麼大力的敲我家門幹嘛?”
許大茂顧不上跟劉海中寒暄,直接說道:“二大爺,我家的雞不見了,我懷疑是被人偷了!你可得幫幫我啊!”
劉海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瞪大眼睛問道:“大茂,你說你家雞被偷了?這可不得了啊!你需要我怎麼幫你呢?”
許大茂連忙說道:“二大爺,我想請你幫忙召開一下全院大會,讓大家都來幫我找找這個偷雞賊。”
劉海中點點頭,說道:“行,我這就去找老易,讓他幫忙通知一下大家。”說罷,他和許大茂一起往中院走去。
兩人走到中院的時候,許大茂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湯味。
仔細一聞,發現這股香味正是從傻柱家飄出來的。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心中暗想:“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傻柱偷了我的雞!”
許大茂越想越氣,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抬起腳狠狠地踹開門,同時大聲喊道:“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老母雞?”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對許大茂吼道:“許大茂,你是不是瘋了?我會稀罕去偷你家的雞?你別血口噴人啊!”
許大茂卻不依不饒,指著何雨柱燉著的那鍋雞,理直氣壯地說:“那你這燉著的雞是從哪兒來的?總不能是你自己變出來的吧!”
何雨柱氣得七竅生煙,他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回懟道:“許大茂,我這雞是從哪兒來的,關你屁事!你有甚麼資格來質問我?”
許大茂見狀,轉頭對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說道:“二大爺,您看看這傻柱,現在還在這兒狡辯呢!咱們必須得召開全院大會,好好地批評一下他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
劉海中皺起眉頭,看著何雨柱,語重心長地說:“傻柱啊,你要是現在就坦白交代,給大茂賠點雞錢,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可要是真開了全院大會,那你偷雞的事兒可就全院都知道啦,到時候你丟臉就丟大了!”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為所動,他輕蔑地看了一眼劉海中,不屑地說:“你想開全院大會就開唄,反正我又沒偷雞,我才不怕呢!”
劉海中見何雨柱如此頑固,臉色一沉,說道:“好啊,傻柱,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罷,他轉頭對劉光天和劉光福吩咐道:“光天、光福,你們倆快去通知院裡的人,讓大家都到中院來開全院大會!”
就在這時,秦淮茹注意到了棒梗幾人今天吃飯時的異常。
平常這幾個孩子總是狼吞虎嚥的,可今天卻吃得特別少,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秦淮茹覺得很奇怪,便疑惑地問棒梗:“棒梗,你今天怎麼就吃這麼一點兒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棒梗眼神閃爍,有些心虛地嘟囔道:“我今天不太餓……”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秦淮茹見狀,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然而,沒過多久,劉光天就匆匆跑來通知秦淮茹去參加全院大會。
秦淮茹不禁好奇地問道:“光天,這全院大會是為啥開呀?”
劉光天撓了撓頭,回答道:“秦姐,這不許大茂家的雞丟了嘛,大家都得去開會商量商量這事兒。”
秦淮茹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許大茂家的雞該不會是棒梗偷的吧?
待劉光天離開後,秦淮茹的臉色變得愈發嚴肅,她轉頭看向棒梗,厲聲道:“棒梗,你給我老實交代,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賈張氏一聽,立刻跳了起來,護著棒梗說道:“秦淮茹,你這是啥意思?咱家養的棒梗可乖了,他才不會去偷許大茂家的雞呢!”
秦淮茹根本不理會賈張氏的辯解,她緊緊盯著棒梗,繼續追問道:“槐花,你告訴媽媽,雞肉好不好吃?”
槐花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回答道:“哥哥做的叫花雞可好吃啦!”
秦淮茹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她揚起手,作勢要打棒梗。
賈張氏見狀,連忙撲上去攔住秦淮茹,嚷嚷道:“秦淮茹,你要是敢打我家乖孫,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如此袒護棒梗,心中雖然有些無奈,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對棒梗進行懲罰。
於是,她看著棒梗和其他幾個孩子,嚴肅地說道:“等會兒開會的時候,你們幾個就乖乖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
棒梗剛才被秦淮茹的嚴厲態度嚇到了,他不敢違抗秦淮茹的命令,只能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聽話。
然而,一旁的賈張氏卻突然開口說道:“棒梗啊,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平時對你那麼好,有甚麼好吃的都先緊著你,可你倒好,吃雞都不知道給我帶點回來,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聽到賈張氏的責備,棒梗的頭低得更低了,他囁嚅著解釋道:“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餓了,所以才……”
賈張氏打斷了棒梗的話,繼續說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怪你。不過,以後你要是再去拿許大茂家的雞,記得一定要通知我啊!”
秦淮茹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頭,對賈張氏說道:“媽,您怎麼能這麼教孩子呢?偷東西本來就是不對的,您還讓棒梗去偷,這不是教他學壞嗎?”
賈張氏卻不以為然地反駁道:“我們家這麼困難,吃不上肉,拿許大茂家幾隻雞怎麼了?他又不差那幾只雞!”
秦淮茹看著面前強詞奪理的賈張氏,心中一陣無奈。
秦淮茹知道跟賈張氏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於是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頭,繼續吃著碗裡的飯,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不快都嚥下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