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姜墨一直在精心策劃著一件事情——舉報楊廠長。
姜墨用不同的筆跡寫了幾封舉報信,偽造了一些楊廠長的貪汙證據。
姜墨想著劇中楊廠長為了巴結大領導,請何雨柱上門給大領導做飯,想著楊廠長也是一個迎合領導的人,他就不信楊廠長沒有問題。
寫完後,姜墨小心翼翼地將這些信件放進信封,然後趁著夜色,悄悄地將它們投進了冶金部的信箱裡。
姜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楊廠長受到應有的懲罰。
就在姜墨忙著舉報楊廠長的時候,許大茂從鄉下回來了。
一聽到姜墨把傻柱打了,還把傻柱送進了派出所,許大茂驚訝得合不攏嘴,心想:“這姜墨可真夠猛的啊!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姜墨是個厲害角色,要是能和他搞好關係,以後傻柱肯定不敢再欺負自己了。
於是,許大茂看到姜墨下班回來後,趕忙迎上去,輕輕敲了敲門。
姜墨開啟門,見到是許大茂,有些詫異,問道:“大茂哥,你有甚麼事嗎?”
許大茂滿臉堆笑地說:“姜墨啊,我聽說你上班了,這可是大喜事啊!當哥哥的我,怎麼也得請你吃一頓飯慶祝一下呀!”
姜墨連忙擺手道:“大茂哥,不用這麼麻煩啦。”
許大茂卻執意要請姜墨吃飯,他拍著胸脯說:“不麻煩不麻煩,等會兒你可一定要過來啊!”
姜墨見狀,不好再推辭,便點頭答應道:“行,大茂哥,等會兒我一定到。”
等許大茂走後,姜墨回到屋裡,從空間裡拿出了兩瓶紅酒。
姜墨想了想,覺得既然要去許大茂家吃飯,帶上這兩瓶紅酒也算是一份心意。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撕掉了紅酒瓶上的標籤,以免被人看出甚麼異樣。
一切準備就緒後,姜墨關好門,懷揣著兩瓶紅酒,朝著許大茂家走去。
許大茂滿臉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熱情地將姜墨請進屋裡。
只見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有那色澤紅亮、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還有那綠油油、鮮嫩可口的炒青菜,葷素搭配,甚是誘人。
“大茂哥,你這也太客氣啦,搞得這麼豐盛,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啦!”
姜墨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掏出兩瓶紅酒,“我也沒帶甚麼好東西,就帶了點酒過來,給大茂哥你嚐嚐。”
許大茂見狀,眼睛頓時一亮,連忙伸手接過紅酒,仔細端詳起來,嘴裡還不住地讚歎:“喲呵,姜墨啊,你這可是洋酒啊,你從哪兒弄來的呀?”
姜墨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我爹生前他的朋友送給他的,我又不太懂這些,就想著拿過來給大茂哥你嚐嚐,看你喜不喜歡。”
這時,婁曉娥也走過來,笑著說道:“我也好久沒喝過紅酒了呢,今天正好可以一起嚐嚐。”
許大茂聞言,趕忙給婁曉娥和姜墨各倒了一杯紅酒,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豪爽地說道:“來,姜墨,曉娥,咱們先乾一杯,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姜墨連忙起身,端起酒杯,微笑著說道:“多謝大茂哥和曉娥姐今天請我吃飯,我敬你們一杯!”說罷,他仰頭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後,許大茂的話匣子也漸漸開啟了,他拍著姜墨的肩膀,感慨地說:“姜墨啊,你這次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啊!
你把那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太解氣了!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
這些年啊,我不知道被那傻柱打了多少次,每次易中海都幫著那傻柱,讓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姜墨一臉嚴肅地說道:“誰讓何雨柱那傢伙主動招惹我呢?要不是他先動手,我才不會去收拾他呢!”
許大茂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那傻柱整天就知道欺負人,咱們可不能再被他欺負了。
姜墨,咱哥倆以後可得互相照應著點,這樣一來,咱們以後就不用再怕那傻柱了。”
姜墨點了點頭,爽快地應道:“行啊,大茂哥,以後有啥事你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許大茂聽了這話,心裡踏實了不少,他拍著胸脯保證道:“姜墨,你放心,以後你在廠裡要是遇到啥麻煩事,儘管來找我。我在這軋鋼廠裡多少還是有點面子的,肯定能幫你解決。”
姜墨感激地笑了笑,說道:“那就先謝謝大茂哥了。我這人沒啥別的本事,就是講義氣,以後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也別跟我客氣。”
兩人正說著,突然許大茂一個踉蹌,身體猛地向前傾倒下去。
姜墨見狀,趕忙伸手扶住他,關切地問道:“大茂哥,你咋回事啊?是不是喝多了?”
婁曉娥也趕緊湊過來,焦急地說:“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醉醺醺地擺了擺手,含含糊糊地說:“我……我沒……沒事,就是有點暈乎……”
姜墨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婁曉娥,猶豫了一下,說道:“曉娥姐,大茂哥這狀態怕是喝不了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等他酒醒了再聚。”
婁曉娥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姜墨,你別擔心,還有我在呢!大茂喝多了,我陪你繼續喝。怎麼,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酒量啊?”
姜墨連忙擺手,解釋道:“哪能呢,曉娥姐,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既然你還想喝,那咱們就繼續唄!”
說罷,姜墨端起酒杯,與婁曉娥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婁曉娥面色微醺,眼神有些迷離,她輕聲呢喃著:“姜墨,你知道嗎?這些年我過得有多苦啊……”
姜墨看著眼前有些醉意的婁曉娥,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惜之情,輕聲說道:“曉娥姐,我能理解你的難處,你別太難過了。”
婁曉娥似乎並沒有聽到姜墨的安慰,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當年父親為了家族的利益,把我嫁給了許大茂。可我對他根本沒有一點感情,這日子過得真是生不如死啊……”
姜墨靜靜地聽著,他知道婁曉娥這些年在許大茂那裡受了不少委屈。
婁曉娥接著說道:“這些年,因為我一直沒有孩子,許大茂天天逼我喝那些難喝的中藥,還總是罵我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說到這裡,婁曉娥的眼眶有些溼潤了。
姜墨連忙安慰道:“曉娥姐,你別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
婁曉娥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姜墨,你不懂,沒有孩子的女人在這個家裡是沒有地位的……”
姜墨嘆了口氣,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婁曉娥。
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
姜墨見狀,急忙上前扶住她,說道:“曉娥姐,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婁曉娥卻一把推開姜墨的手,說道:“我沒醉,我還能喝!”
姜墨無奈,只好再次扶住婁曉娥,小心翼翼地往房間走去。
好不容易把婁曉娥扶到床上,姜墨正準備轉身去扶許大茂進來,突然,婁曉娥像變了個人似的,緊緊地抱住了姜墨。
姜墨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曉娥姐,你這是幹甚麼?快鬆手!”
然而,婁曉娥卻像是沒有聽到姜墨的話一樣,她喃喃地說道:“姜墨,你能不能和我生個孩子?”
姜墨頓時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婁曉娥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曉娥姐,你喝醉了,別亂說。”
婁曉娥卻不依不饒,她繼續說道:“我沒醉,我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姜墨,我想要個孩子,你幫幫我吧……”
說著,婁曉娥竟然主動向姜墨吻去。
姜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本能地想要推開婁曉娥,可是婁曉娥的力氣卻出奇的大。
姜墨的推搡並沒有起到作用,婁曉娥的嘴唇還是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唇上。
姜墨被婁曉娥突如其來的一吻驚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的身體就產生了自然的反應。
姜墨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婁曉娥的親吻,雙手也漸漸地伸向了婁曉娥的衣服,試圖解開她的內衣。
就在姜墨的手即將觸碰到婁曉娥的內衣釦子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來:“姜墨,咱們繼續喝!”
許大茂的聲音,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將姜墨和婁曉娥都嚇了一大跳。
兩人的醉意瞬間被嚇得消散了大半,婁曉娥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漲得通紅,她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慌亂地和姜墨一起走到了客廳。
當他們看到許大茂正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胡話時,才意識到原來許大茂只是在說夢話。
婁曉娥的一顆心這才像石頭一樣落了地,而姜墨也鬆了一口氣。
兩人合力將許大茂扶到了床上,然後姜墨對婁曉娥說:“曉娥姐,我先回去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看著姜墨離去的背影,她的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婁曉娥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如此大膽,竟然主動親吻了姜墨,還差點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婁曉娥擔心姜墨會因此覺得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對她產生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