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四合院,靜得能聽見牆根下蛐蛐的低鳴。
西廂房裡,秦淮茹蜷縮在炕頭,肚子突然發出一陣突兀的“咕嚕”聲。
她皺了皺眉,生怕吵醒身邊的人,急忙摸出兩張草紙,輕手輕腳地掀開炕邊的門簾,快步出了院子。
這一幕,恰好被起夜上廁所的閆解放看了個正著。
閆解放躲在牆根後,眼睛滴溜溜轉,悄悄跟了上去。
十多分鐘後,秦淮茹從廁所出來,緊繃的臉頰終於舒展,臉上透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舒坦。
就在她轉身要走時,一雙粗糙的手突然從身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秦淮茹渾身一僵,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蹬著,喉嚨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秦姐,別叫,是我,閆解放。”
熟悉的聲音響起,秦淮茹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
她拍開他的手,喘著氣回頭:“解放,原來是你啊。”
“大半夜不睡覺,你跑出來幹甚麼?”
閆解放咧嘴一笑,伸手就把秦淮茹拽進了懷裡。
“秦姐,你可真是讓我著迷得很。”
秦淮茹臉色一沉,猛地推開他。
“解放,你說甚麼胡話?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閆解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無賴。
“秦姐,你這可不厚道。”
“上次你明明答應我,總共要三次,咱們才只來了一次,剩下的兩次你不能反悔。”
秦淮茹用力甩開他的手,眉頭緊蹙。
“解放,你怕是忘了,之前是為了不讓你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我才答應你的。”
“現在秘密早就暴露了,這話還有甚麼意思?”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閆解放從身後猛地拽住她的胳膊,語氣愈發強硬。
“秦姐,你這麼說就不地道了。”
“我承認上次那麼做是有點不地道,可誰讓秦姐你這麼勾人呢?怪不得連易中海那個老東西都對你念念不忘。”
“自從上次咱們有了那一次,我就一直惦記著。”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會放過。”
秦淮茹臉色驟變,厲聲喝道:“閆解放,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閆解放收了收神色,皮笑肉不笑地說:“秦姐,別生氣。我又不是白要,我給錢還不行嗎?”
“以前易中海還能接濟你們家,現在他成了那副樣子,根本沒法幫你們了。”
“再說了,他的工作已經被我接替了,以後就更不可能管你們的事了。”
“甚麼?”
秦淮茹猛地捂住嘴,滿臉震驚。
“解放,你說甚麼?我乾爹的工作,讓你接替了?這怎麼可能?”
閆解放得意地笑了笑,湊近她耳邊,把易中海提出的條件一五一十說了。
秦淮茹聽完,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原來是這樣,我說乾爹那麼精明的人,肯定不會做賠本買賣,沒想到他和你還有這樣的約定。”
閆解放見她放鬆了警惕,突然伸手將她緊緊抱進懷裡,低頭就狠狠吻了上去。
秦淮茹被親得喘不過氣,伸手推開他,臉頰泛起紅暈。
“跟你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但不是免費的,你得給錢。”
閆解放眼睛一亮,連忙問:“秦姐,沒問題,你說多少錢?”
秦淮茹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那就兩塊錢一次。”
閆解放立刻搖了搖頭,面露難色。
“秦姐,這也太貴了。我還沒正式上班呢,就算去了,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我一半工資要交給易中海,剩下的還要給家裡交生活費,手裡沒多少錢。”
“一次一塊錢還差不多,兩塊的話,就算了。”
秦淮茹低頭沉思了片刻,心裡盤算著。
蚊子再小也是肉,總比甚麼都沒有強。
她抬頭,咬了咬唇:“行,解放,那我答應你,一次一塊錢。”
閆解放喜出望外,拉著秦淮茹就往四合院走。
兩人輕手輕腳地溜進大院,輕輕合上院門,又貓著腰摸進中院,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地窖的木門,鑽了進去。
地窖的門剛關上,西廂房的門就緩緩開了。
棒梗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地窖的方向。
剛才他就透過窗縫,看到秦淮茹和閆解放鬼鬼祟祟地鑽進了地窖。
他慢悠悠地走到地窖門口,耳朵貼在冰冷的木板上,裡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秦姐,你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是閆解放的聲音,還伴隨著解衣服的窸窣聲。
“你急甚麼?咱們有的是時間。”
這聲音,沒錯,就是秦淮茹的。
棒梗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狠,兩隻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喊人捉姦,可轉念一想,這事傳出去,他跟著秦淮茹一起丟人,心裡又打了退堂鼓。
地窖裡傳來的嬌喘聲和曖昧的動靜,像針一樣紮在棒梗心上。
他恨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響,卻終究沒有驚動裡面的兩人。
棒梗站在原地,默默聽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轉身,一步一步走回了西廂房。
他輕輕關上房門,躺回炕上,把臉埋進被子裡。
現在的他還小,沒能力反抗,也沒本事報復。
只能把這口氣嚥下去,等他長大了,有了本事,這筆賬,他遲早要算回來。
半個多小時之後,地下的動靜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秦淮茹和閆解放立馬穿上了衣服,秦淮茹伸出手,朝著閆解放示意。
閆解放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錢,遞了過去。
秦淮茹藉著月光看清楚了,那確實是一塊錢,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錢揣進了兜裡。
秦淮茹剛要走,就被閆解放一下子抱住了。
閆解放上下其手,兩隻手在秦淮茹身上來回遊走。
秦淮茹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
“你小子幹嘛,剛才難道還沒摸夠嗎?”
閆解放笑了笑,靠近了秦淮茹的耳邊。
秦淮茹感受著那溫熱的氣息,身體不由得一顫。
“秦姐,我還真不捨得與你分開。”
“要是我一個人住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和秦姐每天晚上在一起了。”
秦淮茹一下子推開了他,隨機整理整理了衣服。
“你想的美,你就出一塊錢,還想讓我陪你一晚?”
“你怕是想的有點多,等你啥時候願意拿出十塊錢。”
“到時候我肯定會陪你睡一晚,到時候肯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閆解放心裡一喜,拉著秦淮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秦姐,你就放心吧,等我掙了錢,發了工資。”
“一定要讓你好好伺候伺候我!”
秦淮茹一把將他推開。
“等你拿得出錢再說吧,今天就到這,萬一被院裡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說完,秦淮茹馬不停蹄地就回了道座房,而閆解放則意猶未盡地回了自己家。